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像天神一样出现

作品:《军少命里无子?绝美娇妻旺夫又好孕

    "她来了!"


    柳绯烟激动叫着,浑身突然充满力量,背着宋丽华朝汽车方向狂奔。


    宋丽华眼泪滚了下来,她....她真的可以......


    车停了下来。


    柳绯烟愣住了,这....不是曹文萃联系的车。


    霍承疆停下车凶巴巴骂道:“还傻站着干嘛,赶紧上车!”


    柳绯烟回过神来,飞快将宋丽华塞进后座,回头爬上副驾驶,她要给霍承疆指路。


    “不能走乡上那边,走蓝水县那边道,不容易引人注意!”


    她是玉龙乡土生土长的人,前世逃亡之时,到处跑过,后来多次研究这边的路线,似乎想弥补当初没逃掉的遗憾。


    这一片的地形,都深深烙在她的记忆中。


    霍承疆板着脸,身上气势骇人:“闭嘴!”


    柳绯烟一怔,随后轻声道:“霍承疆,谢谢你,你多骂两句好不好,我听着你的声音,心里踏实!”


    宋丽华紧张不已,想提醒柳绯烟一句,别这么跟人说话。


    人家救了她们,要不是霍承疆,她都不敢想象,她和柳绯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霍承疆没好气瞪了她一眼,心头那股焦躁,还有看到她背着人狼狈不堪时的气愤,转眼之间消散。


    车子在乡道上颠簸飞驰,将身后黑黝黝的大山远远甩开。


    远处,天边亮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宋丽华真的跑了吗?咱都找到天亮了,咋鬼影子都没瞧见!”


    “对呀,她就一个女人,还是个不熟悉地形的女人,她能跑这么快?”


    有人嘀咕:“该不会有奸夫接头吧?”


    接着有人附和:“说不定呢,可她奸夫是谁啊?”


    罗家老大脸拉得老长,老娘莫名其妙跑到了宋丽华的屋里,还跟姚贵军干下那样的事,闹得全村皆知。


    问她她也不说,就哭着闹着要寻死,罗老大心里隐晦的想,她为啥不悄悄去死,也省得他们一家丢人现眼。


    老二那个冲动的,把姚贵军腿都给打断了。


    现在,宋丽华不见人影,要是找不到个背锅的,他都不知道要如何平息姚村长的怒火。


    找了半夜人的村民回来,天亮在村口遇到了姚银娟。


    姚银娟的父亲姚老三骂道:“一大早的,你不在家里,乱跑啥?”


    姚银娟顶着一头露水:“我送柳绯烟离开啊!”


    有人嘀咕:“她今天进城,我咋没瞧见她呢?”


    姚银娟撇撇嘴:“人家走三岔口那边,听说她对象要带她,顺道去玉碾子村烧个纸再走!”


    众人一阵羡慕,这特么可真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谁敢想啊,一个星期前,还被人骗婚成笑话的柳绯烟,扭头攀上了个当官的,人家还开着小车来接她,这上哪儿说理去?


    有人甚至想,早知道王家办喜事那天,霍承疆要来,也让自家闺女去碰碰运气啊。


    村里这时候传来一声惊呼:“不得了,有人跳河了啦!”


    众人赶了过去:“谁?谁跳河了?”


    村里有名的女屠夫赵春兰指着河面,哆哆嗦嗦道:“罗....罗小筐家的!”


    罗老大挤出人群:“婶儿,你没看错?”


    赵春兰拍着胸口:“我眼神好的很,错不了,先前有雾气,我还以为是女鬼,咱手上沾了血,不怕鬼。


    我凑近一些,才看清是罗小筐家的,她说啥没脸见人。


    我都没反应过来,她咚的一声就跳下了河,哎哟,天爷,吓得我手里衣服盆都掉进河里了。


    可惜我给狗娃子做的新衣服啊,哎哟,气死我了,咋就这么晦气啊!”


    赵春兰捶胸顿足,瞧着那顺着河水飘远的盆,心疼的不行。


    “你们谁水性好,帮我下河捞一捞衣服啊,那可是我狗娃子开学要穿的呀!”


    众人无语:“这可是水流最急的一段,谁敢啊!”


    年年河里都得淹死几个,不要命了才敢下河,还是为两件不值钱的衣服,至于么?


    罗老大还想问两句。


    就听姚银娟一拍大腿:“天爷,我出去送柳绯烟时,远远瞧着一个人影坐在河边哭,当时吓得我心头发毛没敢多看,不会.....不会就是罗家三嫂子吧?”


    赵春兰一怔:“那肯定是了!”


    有赵春兰和姚银娟的证明,基本可以确定,宋丽华不是跑了,而是知道婆婆和姚贵军的丑事跳河了。


    甚至还有人脑补:“你说她婆婆勾搭姚贵军,她咋会跳河?”


    “那说不定是撞破了老婆子的奸情,被那老婆子逼死的呗,那老婆子啥德行,咱又不是不清楚!”


    “唉,要我说,她死了也好,死了就解脱了啊!”


    赵春兰临走时,瞥了眼姚银娟,眼神闪了闪没说话。


    她回到家里,就见小儿子狗娃子,流着眼泪,正把书往灶膛里塞。


    赵春兰一把抢了出来,劈手一巴掌扇儿子脸上:


    “你个狗日的!你要干啥?”


    狗娃子抽着鼻子:“妈,我不读了,大嫂说我再读,她就不结婚,大哥也该成家了!”


    “呸!”赵春兰啐了一口,骂道:“她算个屁!还没进门就想管我家的事,老娘送你大哥上了学,自然也要送你上,又没花她老王家的钱。


    现在就是她想嫁,我还不要了,放心吧,娘借着钱了,你不要担心上学的事!”


    狗娃子袖子打横抹了把眼泪:“娘,你上哪儿借着钱了?”


    赵春兰瞪了眼儿子:“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你给老娘好好学,考不上中专,老娘拿刀劈了你!”


    她说完小儿子,转头去找大儿子。


    没想到,大儿子一开口就是:“妈,你只管供弟弟读书,我有手有脚,不可能娶不上媳妇,王家那样的人家,我也看不上!”


    “真的?”


    “真的!”


    母子俩说完王家的事,大儿子突然问:“妈,你咋大早上去洗衣服?”


    赵春兰破口骂道:“老娘昨儿给人办席的脏衣服都要臭了,也不见你给老娘洗一下,不去洗,等着生蛆是吧?”


    大儿子不敢吭声了。


    他就是觉得老娘这两天怪怪的。


    奇怪,他们家自从他爹生病后,能借的亲戚都借了,这几年娘一直拼命在还账,还有谁,能给他们家借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