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作品:《军少命里无子?绝美娇妻旺夫又好孕

    “我满意?”柳绯烟丝毫不惧:“我满意什么?你媳妇的组长为啥丢?当着周婶儿的面,你倒是说说啊!


    明明是她自己行为不检点,做错了是给人留了把柄,你不敢去找她领导,不敢去找霍团长,你倒是晓得欺负我了!”


    “柳老师,就因为我是你闺女,所以我就这么好欺负?”


    周围人看柳明勋的眼神意味深长,他是因为姚新玲丢工作这事,才来怪柳绯烟?


    柳明勋面对邻居们的指指点点,一张老脸挂不住,指着门口朝柳绯烟吼:


    “滚!你给我滚,就当我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以后你也别过来了!”


    柳绯烟讥讽:“你何止是想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你是恨不能,当初不曾下过乡,也没娶过我妈。


    柳明勋,做人别太不要脸,你要不是当年下乡,你能凭推荐上大学吗,要没我外公他们照顾,以你当时的身体,你能去上大学吗?


    你做人如此忘本不念旧情,你的学生知道吗?”


    “滚!”


    柳绯烟在柳明勋怒吼中,把菜刀咣当丢地上:


    “以后没事少叫我过来,你不想看到我,我更不想看到你,那点虚伪可笑的父女情不要也罢!”


    柳绯烟走到楼下,恰好碰到姚新玲带着个打扮洋气的妇回来。


    “绯烟啊,都这个时候了,不如吃了饭再回去?”姚新玲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当着院里邻居的面,她还是要做出一副慈爱后母样儿。


    旁边妇女打量着柳绯烟:“这姑娘是?”


    姚新玲随口道:“是我家老柳前头留下的,孩子大了,在城里工作,我和老柳就想着,孩子刚上班不容易,让她时不时回来吃个饭!”


    妇女看着柳绯烟若有所思:“你这闺女,倒是好模样!”


    “随她爸爸!”姚新玲脸上带着笑,心里却是很不耻,长了一张勾魂妖精脸,偏偏配了一条贱命,这辈子指定是给人做二奶,当发廊女的命。


    柳绯烟还能看不出姚新玲啥想法么:“后妈,你赶紧回家吧,你两个儿子跟你男人干起来了!”


    “啥?”姚新玲心一紧,顾不上柳绯烟,慌忙上楼去。


    刚上楼,就见整个楼道的邻居,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对门跟她关系不错的邻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劝了一句:


    “金龙妈,你劝劝你家刘老师,对孩子有点耐心,都是一家人,何必......”


    姚新玲冲回自家门口,看到一地狼藉,险些没气晕过去。


    “这.....这咋回事?”


    姚金凤急忙迎了上去:“小姑,你可算回来了,柳绯烟她........”


    姚新玲听完,呼吸一时不畅。


    柳绯烟!


    又是柳绯烟,这个贱人,只要她日子过得逍遥,他们家就不会安生,要不是老娘说这贱人不能死,她都恨不得把柳绯烟给杀了!


    柳绯烟回去时,路过龙虎兄弟所在的二中停了一下。


    算了,现在已经放假了,学校都没人,等开学了,她得给这兄弟俩送份大礼。


    柳绯烟回到家,脱衣服时,半边胳膊抬都抬不起来,一想到明儿还要去给霍承疆做饭,心里就愁得不行。


    十四五岁的少年,那力道堪比成人,抽她那一下,可是下了狠手的。


    她拿药酒摸了下被柳金虎抽出的伤痕,药酒接触伤处火辣辣的,疼的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原本想着睡一觉起来,胳膊会好一些,谁知道,反倒肿的厉害了,半边胳膊浑圆。


    她换了件宽松长袖衬衫去了霍承疆家里。


    空荡荡的院里,移栽过来的桃树,缓过了最开始蔫达达的精神头,抽出了几片绿叶,给院里增添了几分生气。


    柳绯烟放下菜,见时间还早,拿了锄头过来,想把院子翻一翻,可胳膊一动就疼的钻心,索性算了,改天好了再弄吧。


    她忍着疼痛,把买来的鸡收拾干净剁块焯水,准备姜葱蒜等配料。


    霍承疆回来时,院里已经弥漫着诱人的香味。


    跟着霍承疆送东西进来的小刘吸了吸鼻子:


    “嫂子,你这是在焖鸡肉么?”


    这声嫂子,叫得柳绯烟脸微微泛红,她偷偷瞄了眼霍承疆,见他挥洒反应也没有,也就装作没事,懒得去纠正小刘。


    “嗯,饭我都已经焖上了,要不......”


    小刘一看团长那眼神不对,不等柳绯烟说完,赶忙开溜:


    “那啥,嫂子我还有事,先走了!”


    领导不想多一个人在家吃饭,那意思多明显啊,他要是不识趣的留下蹭饭,也不怕回头吃了窜稀。


    柳绯烟愣愣看着小刘消失的背影,她都把小刘的饭做上了,他怎么就......


    霍承疆把手里网兜递给柳绯烟:“把这个放冰箱里冰着,一会儿你带回去吃!”


    柳绯烟一手拿着铲子不得空,下意识伸出左手去接。


    这一扯,疼的她轻轻嘶了一声,手里西瓜要不是霍承疆反应快,当场就摔地上了。


    霍承疆抱着西瓜,探究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你胳膊怎么了?”


    柳绯烟若无其事收回手:“没怎么,昨天擦了一下!”


    霍承疆放下西瓜过来:“把袖子挽起来!”


    可她胳膊这会儿肿得厉害,肉眼可见袖子都绷起来,压根挽不上去。


    “把衣服解开!”


    柳绯烟锅铲一丢,后退一步:


    “霍大哥,这不合适!”


    她是有求于霍承疆,但还没到要舍弃尊严,任他为所欲为的地步。


    霍承疆逼近一步,眼神危险盯着她:


    “柳绯烟,我是在跟你商量?你是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柳绯烟知他性子执拗,不达目的不罢休,只能赌气将衣服解开,露出半边胳膊。


    霍承疆目光落在她半边淤青肿胀的胳膊上,紧紧抿着唇,眼神也渐渐变得幽深浓黑。


    “谁打的?”


    他这种战场上历经生死的老兵,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被力气抽打出的印子。


    柳绯烟扯了下衣服:“我后妈家的弟弟!”


    霍承疆脸色一冷,转身从屋里拿了车钥匙出来。


    “走!”


    “干嘛呀?饭好了!”


    霍承疆回头看着她:“柳绯烟,你给我做饭,还想让我给算工伤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