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食髓知味,上瘾了!

作品:《军少命里无子?绝美娇妻旺夫又好孕

    小别胜新婚!


    他没说完,她脸已经烫得不像样了,生怕叫人看见尴尬死了。


    就在霍承疆还想逗逗柳绯烟的时候,车窗被人敲响。


    霍承疆降下车窗,外间站着的,赫然是陈浩宇。


    柳绯烟扭过头去,她都不知道方才有没有被人看见。


    “霍团长,蹭个车呗!”


    霍承疆没好气道:“没位置!”


    说完一脚油门,消失在夜色中。


    陈浩宇啧啧:“重色轻兄弟的东西,这还没结婚呢,就......”


    陈莉莉换好衣服出来,恰好见陈浩宇站在大门口。


    她顿了顿,上前跟陈浩宇打招呼:“陈医生,你也是住黄河路对不对,这阵儿各种出事,我挺害怕的,要不咱们一起......”


    陈浩宇瞥了她一眼:“你怕我就不怕啊,我又不是钢铁做的!”


    他说完推出摩托车,一拧把手,轰隆着飞驰而去。


    身后几个小护士忍不住议论:“陈医生家是真有钱啊,我听说这种摩托车,一辆要五千多呢!”


    “五千?我不吃不喝三年也攒不出来啊!”


    “天杀的,人和人之间差距咋这么大啊!”


    陈莉莉路过时哼了一声:“一帮子穷鬼,还想跟人家陈医生比,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啥排面!”


    几个小护士面面相觑:“不是,她哪儿来的优越感啊!”


    柳绯烟回到家里,刚把包给放下,身子突然腾空,被人抱坐在沙发上。


    “霍......”


    都没给她说话的机会,铺天盖地的肆意迎面而来。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是许久不见水的鱼,强势而霸道的索取。


    墙上的闹钟哒哒走着,时针已经指向凌晨12点和一点之间。


    静谧的空间里,荷尔蒙迅速发酵、弥漫......


    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襟,理智逐渐涣散,直到肩头突如其来的凉意,小腹处的奇特变化,将她彻底惊醒。


    “嗯~”


    她使劲儿推开他,恼怒不已:“霍承疆,你没见过女人是不是?”


    “没有!”他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里,不见往日散漫冷漠,充满猛兽见着猎物的危险与掠夺,让柳绯烟觉得,她此时在他眼里,就是一头剥了皮的羔羊。


    她突然升起一丝悔意,早就知道他是这般强势的人,不该那么早搬过来。


    “你没女人,你前妻是什么?”


    “什么也不是!”他提及前妻很是平静,冷漠到像是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让柳绯烟越发好奇,那个前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我跟你说过,不可以.......”


    他的目光落在她红艳艳的嘴唇上,没忍住又咬了一下:


    “我记住了,尽量克制!”


    气得柳绯烟狠狠在他肩上拧了一把,只是那肌肉结实如铁,根本拧不动。


    霍承疆伸出手来:“实在要出气,不如咬一口?”


    柳绯烟气得太厉害,真就没忍住,狠狠咬了一口。


    她咬完之后,不免一阵后怕,他就不是个好性子,真要惹恼了,动起手来,自己这小身板,可经不住他一拳头。


    霍承疆皱眉看着她那个齿印:“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你没吃饭?”


    柳绯烟赌气:“我可不敢吃太多,我怕到时候你跟我算账,我哪有钱......”


    “你不用给钱!”他突然开口道。


    就在柳绯烟以为,这人因为恋爱变了性子。


    又听他低低带着几分魅惑道:“结婚后,你用另一种方式来偿还!”


    “滚!”


    气得柳绯烟狠狠踩了他一脚,这还不如给钱呢。


    霍承疆展开双臂,懒懒靠在沙发上,目光贪婪盯着那道身影游走,舌尖掠过唇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她的美好。


    他好像有点食髓知味,上瘾了!


    柳绯烟洗漱之时,都还能感觉到那道泛着幽光的眼神,心里一阵纳闷,这人不会真的没过女人吧。


    怎么可能?


    霍承疆进了卫生间,冲了两桶冷水。


    他身体素质极好,大雪天也是冲冷水,就没洗过热水。


    突然发现,他习惯了冷水,可柳绯烟那样的.....


    看来,得想办法装个能洗热水澡的。


    他出来时,随意拿一个宽松大毛巾裹在腰间,露出肌理线条分明的腹肌。


    “给我擦头发!”


    柳绯烟不小心瞥见他的上半身,飞快移开视线,生怕跟他眼神接触。


    “你那么短的头发,自己擦!”


    怎么就忘了买个吹风呢。


    霍承疆幽幽看着她:“真不擦?”


    柳绯烟不敢看他的眼神,拿着毛巾一顿胡乱擦。


    “好了!”


    她把毛巾丢给他,走了两步又补了一句:


    “以后少看点外国电影,资本家的玩意儿都是用来腐蚀人意志的!”


    霍承疆勾起嘴角,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头发。


    柳绯烟躺在床上,微微叹了口气,还在纳闷两人之间的关系,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也不知是他今晚突然回来,还是她脑子里想得太多,梦里全是前世两人相处的画面。


    “柳绯烟,如果我年轻时候遇见你,我一定会娶你的!”中年瘫在床上的霍承疆,突然有一天跟她来了这么一句。


    她一脸不屑:“可别,就你这狗脾气,谁能受得了!”


    霍承疆十指交叉放在腹部,慢悠悠道:“柳绯烟,我也是人啊,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想要有家的温馨,只是我这辈子啊,都没遇到个合适的人!”


    “就你?”她拧了毛巾给他擦洗:“都这个年纪了,都躺床上了,一张嘴还半点不饶人,还合适的人,你知道哪种女人适合你吗?”


    霍承疆挑眉:“哪种?”


    她没好气道:“当然是又聋又哑的,听不见你的絮叨,也不会说话惹你生气!”


    霍承疆蹙眉:“我说你这个女人,你这是欺负我不能动,才敢这么羞辱我,这要是我年轻时......”


    “你年轻时又咋的?”柳绯烟拿着毛巾粗暴在他脸上抹了一把:


    “年轻时,就可以仗着一把子力气欺负女人了?”


    霍承疆重重叹了口气:“唉,我如今真是虎落平阳遭犬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