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好惹的女人

作品:《军少命里无子?绝美娇妻旺夫又好孕

    “陈莉莉的亲戚?”柳绯烟微微蹙眉。


    王巧玲点头:“听说是她舅妈,是个难缠的主,从进来就一直骂骂咧咧各种不满,好像是跟她舅舅吵架还是咋的,打伤了脑袋进的医院。


    你夜班的时候,可得小心点,那个女人.....不好惹!”


    这个不好惹的女人,柳绯烟很快就见识到了。


    “你干啥呀?”


    柳绯烟才走到女人身边,刚打算叫醒她,给她量一下体温。


    黄桂香猛地睁开眼睛,目露不悦,紧紧盯着柳绯烟:


    “你是不是想偷我东西?”


    柳绯烟把体温计递给她:“阿姨,该量体温了!”


    “哼!”黄桂香盯着柳绯烟,薄薄的唇抿了抿,眼神打量着柳绯烟,越发不屑:


    “你有没有点眼力见,我说了我要睡觉,你大半夜把我叫醒,就是要量体温,我看你就是存心故意,来折腾我的!”


    她嗓门大不说,还很尖锐,一个病房的人都被她给吵醒了。


    旁边一个陪床的年轻人看不过去:“大婶儿,量体温是人家护士的工作,不止是你,我妈他们都量了,你就配合一下人家的工作嘛!”


    黄桂香扭头朝年轻人骂:“我说你了吗?你就向着她说话,你该不会是看她长得漂亮,就故意帮腔,替她说好话吧!”


    “你!”年轻人羞红脸,起身想说几句,被母亲拉下去。


    “算了,大半夜的,你少掺和!”


    柳绯烟没有生气,很认真的对黄桂香道:


    “阿姨,你头部受伤,身上也有伤,一天要最少三次体温检测,防止你发烧或是伤口感染,请您配合一下好吗?”


    前世伺候过霍承疆,锻炼出了强韧有力的心脏,如今遇上再难缠的人,也不及当年的霍承疆。


    没等黄桂香同意,她又继续道:


    “如果没有及时监测,我被处罚不要紧,但您伤口感染,有可能会导致脑部病变,完全失去理智,生活都不能自理,那可就麻烦了!”


    黄桂香冷哼一声:“你少吓唬我!”


    她嘴上这么说着,还是乖乖撩起衣服,把体温计给夹在了腋下。


    柳绯烟给她量了体温,盖好被子,看了眼药瓶里的药水。


    “阿姨,您还有一瓶药,打完就可以好好休息了,您要上厕所吗?”


    就在柳绯烟以为她不会搭理自己的时候。


    黄桂香掀开了被子:“要,你把尿盆给我拿过来!”


    柳绯烟一怔,还是听话的将尿盆给她拿到床上,拉好帘子帮着她方便。


    隔壁床的妇女轻轻叹了口气,像黄桂香这样手脚没受伤,只是头部受伤而已,完全可以自己起床上厕所,偏要折腾人家小姑娘。


    其实这些都该家属照顾,她没个家里人照顾,还把人小姑娘当丫鬟一样使唤,实在是过分了。


    柳绯烟没觉得委屈,自从选择了这份工作,她就知道会遭到很多奚落和委屈。


    或许是她的人生经历太多,从小就是在所有人的冷言冷语中长大,早已练就出强大的内心,不会像别的小护士一样,为病人几句叱骂,转头悄悄哭鼻子。


    她等黄桂香方便完,还拿毛巾给她擦拭了一下,打了水给洗干净了送过来。


    “那位小同志,等下阿姨的药瓶完了,麻烦你过来叫我一下!”


    柳绯烟临走前,又交代了一下那年轻人。


    年轻人看了眼黄桂香的药瓶:“你放心吧,我一会儿就来叫你!”


    柳绯烟又去了隔壁病房,看了下那个摔断腿的老太太。


    “奶奶,你咋样了?”


    老太太苦着脸,看了眼旁边睡得鼾声震天的老头儿,欲言又止,还是说了一句:


    “我....我没事!”


    柳绯烟弯腰小声道:“没事的,奶奶,我这会儿不忙,有啥事,你说就是!”


    老太太看了眼熟睡的老头儿,小声道:


    “姑娘,我....我这三天没那啥了,难受的很,可就是在床上,我....我拉不出来!”


    柳绯烟理解。


    本来病人躺在床上运动的少,肠胃蠕动刺激不足,再加上突然在床上方便不习惯,导致很多病人都拉不出来。


    “我给你弄点药?”她边说边给老太太揉着肚子。


    老太太不大自在:“那....那会不会很贵啊?”


    “不会的!”柳绯烟安慰她:“就几毛钱!”


    这老太太家里瞧着也不像差钱的,吃药打针干啥都得先问一句,会不会很贵呀。


    柳绯烟拿了开塞露过来,轻手轻脚给老太太处理。


    老太太撅着身子,很是过意不去:


    “孩子,我这....麻烦你了!”


    一把年纪了,家里儿女都看她不顺眼,这个陌生的小姑娘,却拿她当亲人一样照顾,老太太心里是又酸又涩。


    “没事的!”


    她给老太太接好便盆,又给她揉肚子。


    老太太憋了好几天,终于拉了出来,只是那味道有点浓烈,熏得旁边家属不高兴。


    “这么臭,你就不能去厕所吗?”


    “是啊,这是几天没拉了,臭死个人了,赶紧把窗户给开一下,不然要熏死个人!”


    靠窗边的人又不乐意了:“不能开,我身子吹不得风!”


    一阵吵吵闹闹的,把老太太床边的老头儿给吵醒了。


    “咋的,你们不拉屎,她腿断了,没法上厕所,在这儿拉一下咋的了,他娘的,这么讲究,咋不去自己单独弄个病房住!”


    老头儿一阵骂骂咧咧,把所有人都给吵醒了。


    他嗓门大,气势足,那几个埋怨臭的反而不敢吭声了,一个劲儿催着柳绯烟,让她赶紧处理干净。


    柳绯烟给老太太处理干净,又去了看了眼黄桂香,见她药水已经有人换过了,转头回了护士站问同她一起值班的李晓玉。


    “17床是你给换的药?”


    李晓玉没回话,端着托盘出去了。


    柳绯烟看着她的背影,转头打开了记录本,那里是空白记录。


    她咬着笔头,打算等李晓玉回来问问她,为啥换了药不登记。


    “啊~”


    病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柳绯烟猛地坐起身来。


    不等她去病房,那个年轻人就冲了出来。


    “医生,医生,护士!不好了,那个大婶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