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诡异的经历

作品:《军少命里无子?绝美娇妻旺夫又好孕

    “好!”她低头靠在他的胸口,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脸已经红的不像样。


    喜悦在胸腔荡漾,他低头蹭着她的耳尖:


    “我肩膀有伤,这两天生活多有不便,这两天,你回家住,好不好?”


    她又应了一声“好”。


    他缠着她:“那晚上,咱们住一起好不好?”


    “霍承疆,你够了!”


    柳绯烟猛地起身推开他:“你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谁伺候你的,你可别告诉我,是年轻漂亮的护士这么伺候你的!”


    “那不能!”霍承疆正色道:“我能是那么随便的人,谁都可以看我的身子么!”


    “那谁照顾你的?”


    “当然是战友了!”


    “那你现在怎么就.......”


    他将她再次拖回身边,神色凝重看着她:


    “绯烟,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是真有种跟死神擦肩而过的错觉!”


    当初他那个爹,为了让他替他的好大儿下乡,特意将他年龄改大了两岁。


    参军的时候,说是18岁,实际才16岁,枪林弹雨十几年,他经历过的事不少。


    可那天晚上在青蛇山发生的事,至今想来,还是那么不可思议。


    柳绯烟追到苍古镇,告诉他青蛇山有危险。


    霍承疆是不信的,他这辈子要是信命,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他更信自己的枪和子弹,信自己的经验,而不是子虚乌有的可能。


    可那天晚上,当其中一个战友踩到陷阱时,他便莫名想起了柳绯烟的话。


    当暗处的埋伏被一一清除,逐渐像敌人老窝靠近时。


    田志林似乎突然发现了什么,伸手便要去捡。


    “危险!”他察觉危险,本能便想将田志林给推到一边。


    可电光火石一瞬间,他却做出了不同反应,没就势扑过去,而是顺手夺过旁边人用来打草惊蛇的棍子,打在田志林小腿上。


    “啊!”田志林吃痛倒下的瞬间,连着一发子弹打过,打中了身后不远处的大树上。


    天亮后,被抓获的敌人,尽数抓下了山。


    他站在那颗大树面前,摸着子弹洞穿过后的痕迹,回忆气昨天晚上发生的种种。


    如果他遵循本能,将田志林给扑倒,依着那子弹的高度和位置,必然从他的腰间穿过。


    那么,他这辈子可能再也.......


    到了医院后,医生见他伤的厉害,建议给他做局部麻醉。


    若是以前他会排斥,担心麻醉影响神经导致反应迟缓,这是军人大忌。


    可那天,他心思恍惚,也没想就同意了。


    原本只是局部麻醉,以他的意志力,按理说,不至于昏睡过去。


    可那天手术,他就是睡了过去。


    醒来后,就听几个医生在讨论。


    “子弹打中了这几节脊柱骨,以目前的医学技术,很难做到让他再次站立起来!”


    他很是不高兴,不过是肩膀受了伤,怎么就伤到腰间站不起来了。


    随后,他便听到高政委几个老领导焦急道:


    “怎么能站不起来呢?他还这么年轻,前程大好,站不起来,你让他这辈子......”


    医生叹了口气:“几位领导,我们也希望能让他站起来,可目前的国内医学条件,真达不到这个要求。


    即便是送到国外,这个希望也很渺茫,只能好好照顾,期望将来医学发展到一定地步,能解决这个难题!”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站不起来?”他狂怒大喊,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他身体素质那么好,壮的可以打死一条牛,突然告诉他再也站不起来,这谁能接受?


    几个领导看他的目光满是怜悯惋惜,他们让他振作起来,即便不能上战场,也能为国家奋斗。


    他听不进去,愤怒的砸碎身边能砸的一切,随后陷入无望的沉默之中。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他不得不接受。


    他不但不能站起来,连上厕所等起码的生活自理都做不到,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瘫在床上。


    他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姊妹,一个个登门拜访,表面兄友弟恭叹息不已,可那眼里明晃晃的幸灾乐祸却不加掩饰。


    尤其是那老东西跟那个贱人在一起后,生下的那个女儿。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一个打十个吗,可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像条断了腿还吐着舌头不肯去死的野狗。


    二哥,你怎么就不去死呢,你要是死了,爸也不用那么烦心啊!”


    就连那个离婚多年的前妻也找上门来:“啧啧,得亏我当初跟你离婚了,要不然,我还得守你一辈子的活寡。


    霍承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叫报应,是你小肚鸡肠做事不留后路的报应!”


    他们不断刺激着他,想逼得他活不下去,了结了自己的性命,让他们名正言顺得到他外公留下的东西。


    而那个被他救了的田志林,一开始还来看他,给他擦洗收拾屋子。


    可渐渐的,他就不来了。


    听说他娶了某个军区领导的女儿,听说他前途顺遂,听说他战功卓绝,听说他事业婚姻美满无比。


    他渐渐被人遗忘,如果不是几个老领导惦记他,一直抓着他的抚恤金不放,只怕早就被那一家子给抢走了。


    他脾气逐渐变得古怪暴躁,对谁都没了耐心。


    尤其是在知道好几个保姆,试图给他下毒,让他悄无声息死亡时,他变得草木皆兵,疑神疑鬼对谁都没了信任,尽可能的折磨身边人。


    她的到来也不例外,一样被他折磨的苦不堪言。


    只不过,她特别能忍。


    他在心里冷笑,王家那一家子混蛋玩意儿,总算找到了个能沉得住气的人了,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多久。


    不过,她还挺能忍的,不但能忍,还将他照顾的很好,不像前几个保姆那么敷衍。


    他心里暗想,除了她是王家安排的人,还真挑不出啥毛病。


    他以为她会一直忍下去,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发火。


    老实人发火,和别人都不一样。


    他再一次打翻碗时,她狠狠一巴掌抽在了他脸上。


    “霍承疆,你可以不满我这个人,也可以骂我,但不许你跟粮食过不去,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吃饱了就发火,还能糟践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