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五行9

作品:《机械锦衣卫对我图谋不轨

    叶悬玲心中一凛,到头来还是将所有的事件矛头指向戏楼吗。


    她见过这家小姐的画像,也有专人对骨骸头部进行了还原,基本能确认这家小姐早已……


    可就算是这样,叶悬玲依旧不愿意将此事件说出,至少让这家人不要太过担忧劳累。


    平常人是无法接受亲人离世,更何况连着背后的人都还不能轻举妄动。


    见到师傅尸首的那日,叶悬玲不愿相信,也不愿去想,但事实摆在眼前,她有要做的事,她不可能让人活活死去。


    将锅中的汤药盛出之后,叶悬玲便跟在小姑娘身后,来到正厅。


    盐商林合还坐在摇椅上,似乎在闭目养神。


    “大老爷,药熬好了,先喝药吧。”小姑娘端着方形木盘,弓着身子,整张脸快要垂到地上。


    “先放着吧。”林合没睁开眼,淡淡说道。


    小姑娘将青花瓷碗装的汤药放置在了林合桌旁,便退了下去。


    “林老爷,这几日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叶悬玲道。


    林合没料到叶悬玲还没走,抬起眼睑看着她,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叶悬玲又叮嘱了几句用药的事项,礼貌性笑了笑:“这几日我就住在斜街的客栈,若林老爷还有需要尽管来找我。”


    “等我的病好了,再结你病钱。”林合坐起身子,将桌子上的汤药端起来,轻轻朝碗里吹了两口气,“如若没治好,放在以前,我是要报官的。”


    叶悬玲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不过是他现在身子支撑不住,爱女有几月未曾有过消息,性子自然就软了几分,没那么带刺,不会追究多余的事情。


    既然这样……


    叶悬玲心下一横,突然问道:“林老爷,院里的秋千空了很久了吗?”


    林合浅浅抿了一口汤药,没发话,将手上的碗稳稳地放在桌上之后,抬起眼帘防备地看着她。


    “林老爷不必这样,只是刚才进来时恰巧注意到。”叶悬玲道,“林老爷不是在张贴栏上贴了寻人启事?现在可有什么线索了?”


    “李医者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些?这些事情自然交于衙署去做了,你一个医者……”林合不屑的,上下扫视了她一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当心掉脑袋。”


    “难不成林老爷权势滔天,还能联合衙署取我的性命?”叶悬玲笑了笑,心下更沉,看在在林合这里是探不到什么线索了。


    她依旧恭敬行礼:“林老爷的病还可以来找我,不过……若林老爷不愿或是觉得信不过我了,大可以将这些汤药倒掉,继续喝原来的那一副药。”


    叶悬玲:“但如此一来,林老爷恐怕……在下告辞。”


    话一出口,叶悬玲立马溜了出来,即使这宅子里守卫都不少,林合却没有命人将她拦下。


    是夜。


    朦胧淡月云来去,大步跨出门框,三七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按照她们事先约定的,如若盐商林合只允许她一人进去,那么三七就将她今日所得碱块拿去衙署勘验。


    时间虽不急,叶悬玲还是想尽快的找到背后的凶手。


    至少,在那之前。


    在林宅门前却不止三七一人。


    “叶小郎中擅自行事,可知道在锦衣卫中是要实施仗刑的?”纪厌道,“严重者可是杀头的重罪。”


    纪厌说起这些话来倒是不痛不痒,脸上没像平时一般带笑,那双眼睛看着她就像是黑夜中的迷雾一般,摇曳不定,晦涩难懂。


    “我并非锦衣卫中人,所以我怎样行事干你何事?”她丝毫不逊色纪厌回答道。


    “所以今日,我是亲自来给你令牌,给你身份证明的。”纪厌将握在手心中的令牌,松快丢到她手里,“若果你愿意,就做我的医官罢。”


    叶悬玲接过令牌,淡漠看了一眼,随后握紧这块微微发烫的令牌,将它攥在手心:“好,我同意。”


    这早就不是她愿不愿意的问题,与他的合作,她才能走得更长远。


    三人没回客栈,而是来到了衙署。


    衙署正厅大堂上,淀海太守端正威严坐在最前面,谄媚笑着行完礼之后,诚邀纪厌坐下。


    三七已经向所有人表明了身份,手持证明,能探查深入衙署案件。


    叶悬玲和三七站在纪厌身旁,身份原因,叶悬玲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正堂里却没来其他人,这与叶悬玲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至少,今日与她们一同前往临溪的那些官差没有理由不到场。


    纪厌对三七使了个眼色,两人对视一眼,三七便走上前去:“今日叶医官交于我的碱块,我在东城找到了卖家。”


    “碱块并非日常食用碱块,而是含矿物成分。售卖这种碱块的仅此东城一家,再无其他。”三七说着,对淀海太守行了个礼,将袋中碱块放置在太守桌前。


    “大人请看。”三七道,“这的确与平常食用碱块不同,我问过那老店铺的店家,这东西通常用来为羊牛马调节酸碱平衡,补充矿物质。”


    “此外。”三七将袖中的账本放在太守面前,“老店铺的账本,大量购买此种碱块的人也只有一人。”


    “坎生。”三七突然将视线丢给叶悬玲,“但看样子应该只是化名而已。”


    叶悬玲这才明白为何这偌大的正堂只有他们几人,连一个官差都没在内。纪厌应当是为了不让此事流传出去。


    叶悬玲朝纪厌轻微颔首,与三七并排在前:“不知道大人可清楚临溪的环境?淀海的日常饮用水又是从何而来?”


    太守捋了捋胡子,道:“临溪三面环水,水质丰厚优越,地下河也是挖通全城,百姓平日里引用的谁乃是地下水。”


    “所以……淀海的日常饮用水全来自临溪?”叶悬玲问道,又想起破庙地下的神龛,傩面人但凡聪明一点也不会准许他们进入破庙,更不会将一切线索放置于神龛暗格中。


    叶悬玲将垂下眼睑,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石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们在临溪发现了这几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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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她将手中持有的几样东西一一呈现在太守面前,“幡旗,五行毒经,碱块,以及褐色粉末。这些是纪大人与我在临溪破庙底下发现的。”


    “褐色粉末,我能辨别出是由什么制成,也就是西城那边常用于治疗病痛,止疼的药,而在百姓口中也打听到这东西生长在临溪。”


    “叶医官精通药理,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太守淡淡一笑,“不过是用来麻痹人心的药物罢了。”


    “到现在,还是将其称为药物吗?”叶悬玲神色冷静,去有一股无论怎么样都无法跃出的冲动,“这根本不是药!”


    时汜草根本不能用来治疗什么病症的药,不过是给予人精神上的安慰,不至于百姓因为什么病而失去斗志,超脱精神,一切都需要人去运转。


    为此,淀海竟会种植前朝明令禁止的株草。


    庆元虽没有禁止,但前朝教训在身,定不会铤而走险去种植使用此等株草。


    叶悬玲的声音比方才稍微大了些,太守怔愣着盯着叶悬玲看了一眼,又转脸怯生偷窥纪厌的神情。


    “大人看我这是做什么?”纪厌微勾着唇角,还是一副懒样子,问他,“难不成我是时汜草?”


    “时汜草这事,跟我没关系,我也不在意淀海这么处理使用,我只在意……”纪厌扬了扬下巴,示意太守身前木桌上的几样东西,“恐怕这淀海过不了几日便会尸首成堆,大人现意下如何?”


    -


    最终,太守松了口,在此案件结束之后,全面减少时汜草的种植。


    老店铺的账本上还留存着购买人的姓名,但却不知这药铺店家那是否还记录着购买人的住址或者其他什么信息。


    坎生,这个名字,三七说的不错,仅仅是个化名而已。


    “坎”这个字分明和纪厌在破庙中找到的幡旗上面的字一样,指向的同样是五行之中的水。


    叶悬玲思忖着,决定还是要再去一次临溪:“这样吧,三七你再去一次药铺,看看那里有没有留下地址或是其他。一般向药铺大量购买药材,药铺会根据购买者给的地址送出。”


    纪厌揣摩般的看着她:“那我呢?”


    这些事情,本不应该她来安排,他才是锦衣卫,他才是掌握实权的那个人,她默了片刻,才在他的话语间探查到那一丝不起眼的试探。


    他是想验验她的忠心?


    她看不透他,他心中所想她也不明丝毫,叶悬玲组织了很多语言,但在临出口时又咽了回去,叹了口气,最后才道:“纪大人,与我一起去临溪罢,那里还有很多东西我们不曾探过。”


    恐怕是要与她一起,纪厌这人才能看清她的忠心罢。


    给他做事,至少她身上能有个职位,能有个……


    她想了很久,锦衣卫随行医官只是她的一个职位罢了,也需要不了多久,这个身份底下还埋着一个随时会燃烧起来的火星。


    她没有去处,这也只是她暂时的,从一开始,青叶医馆被烧,师傅身死,她就再也没有去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