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铭摸了摸自己满肚子的血，抬起手，笑眯眯的向年小糕展示。


    “小糕，我不管你现在是哪个人格，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血是什么时候吗？”


    年小糕依旧是无害的笑容，但眼里的光芒已完全退去，变得幽深起来。


    “哦，那哥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血是什么时候？不会是吃毛血旺的时候吧。”


    年之铭轻笑，“小糕，你还真是幽默。”


    “那是在我10岁的时候，我看到校外的不法分子打架斗殴时，鲜血流了一地，甚至个别几个脑袋开花，肠子都裸露了出来，你知道吗，当时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恶心，而是全身血液都激动了起来，精神亢奋的让我一个晚上都睡不着。”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自己不对劲了，我喜欢看他们斗殴血腥的扬景，所以我常常在城市里晃荡，寻找身体上的刺激，后面这简单的扬景已经不能满足我了。”


    “但我又不能做什么，那时候我年纪还小，而且爸爸妈妈对我培养是按照世家公子的标准，我必须得保持一个他们所期待看到的形象，他们才会对我倾入资源，我才能快速成长。”


    “包括后面选择律师这一职业，不只是因为他们想让我选，而是选择了律师我能见到更多能满足我心底里的东西。”


    听他说了一大堆，年小糕悠闲的靠在椅子上，就像在听一个故事。


    “二哥说了这么多是想表达什么，想表达你在年家这么光鲜亮丽的家庭下猥琐发育了？”


    “不过，二哥，我还挺好奇爸妈挺正常的，年家的环境也不压抑，你是怎么会萌生那样的想法的。”


    年之铭大笑了起来，肚子上的伤口裂的更开了。


    “哈哈哈，年家正常的很，真是太正常了，正常到就只是让我自己一个人成精神病。”


    年小糕突然握住年之铭的双手，“二哥，成为精神病很不好受吧。”


    年之铭眼神定住，“是啊，刚开始很痛苦，后面我发现年家每一代都有精神病记录，我就释怀了。”


    年之铭反手握住年小糕的手，“小糕，你知道吗，在你没回来之前，我都是孤独的，还好现在你回来了。”


    年小糕笑得肆意了起来，“二哥，有我呢，你放心，你在年家不是孤独的，有我呢，我也是精神病，我们是一对精神病兄妹。”


    年之铭突然佝偻着身子，血流的更欢了，淡定的捂着伤口，没有丝毫的异样，年小糕也当做没看到，语气亲昵。


    “二哥，那卫茜柠和她女儿是怎么回事？”


    年之铭歪头，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抬头，“她们俩啊，是我第一个作品，也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年小糕来了趣，兴致勃勃的向他追问，“所以，你是怎么做的呢，我很好奇哥哥的手段呢。”


    听到她的话，年之铭面色充满回忆，“我是在国外求学期间遇到的卫茜柠，我就从来没见过那么脏的女人，脏的让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廉价到让我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从我第一次撞破她的脏事时，我的脑子里就浮现了一个想法，之后的每一次出现在她面前都会表现的非常友善，刻意在她面前透露出自己的身份，让她自己来接近我。”


    “果然一切都如我预想的那样，我看着她在我面前摆手弄姿，装作清纯，不谙世事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笑。”


    “唯一不好的点，就是每次跟她接触后，我都要进行全身大规模的消毒，实在是太恶心。”


    年小糕适时表现出感同身受的表情，“二哥，我懂你的。”


    “所以，你后面让人打了卫茜柠吗，然后再进行英雄救美？”


    年之铭不知道想到什么面色潮红，“不不不，我不止让人打了她，甚至约她去了一个黑色地带，那里杂乱无章，什么样的人都有，每天发生数不清的乱事。”


    “她青春靓丽，年轻貌美，自然会吸引一些不一样的目光。”


    年小糕眼神不变，黑色的眼珠子在这样环境中，更显得恐怖如斯，嘴角的笑容也在慢慢的加深。


    “所以，她被人*奸了。”


    年之铭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但忘记自己手都是血，擦的满脸都是。


    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小糕就是聪明，她的确被人上了，都这样了，她竟然还享受了起来，我想着她既然这么享受，就找了更多的人来。”


    “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时间一长，她开始变得痛苦不堪，最后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周边都是血。”


    “你懂那个画面有多漂亮吗，我还把它画了出来，可惜不在家，要不然我真想让你欣赏。”


    年小糕脸上满是惋惜，“是啊，真可惜呢，现在看不到这幅惊世神作，等二哥出院了，一定要让我好好欣赏欣赏。”


    她的话成功取悦了年之铭，年之铭明显更亢奋了起来。


    “后来我在她奄奄一息之时，出现在她面前，装作心疼愧疚的样子，到后面查出她怀孕，我全力劝说让她生下孩子，她以为我被她忽悠住了，是个愚蠢的公子哥，就相信了我的话，真把孩子生了下来。”


    “小糕，你看，借由我的手，一个新生命就诞生了，是不是特别的神奇。”


    年小糕凑近年之铭的耳边，“二哥，相信你让她生下孩子，待在你身边不是那么简单吧。”


    年轻铭带血的手轻轻触摸年小糕的脸，神色诡异，“当然不是那么简单，我都把她们的道路设计好了。”


    “我刚回国就创立了律所，就算有年家二少的身份，律所也很难打开市扬。”


    “于是我借由年家的名头，把卫茜柠送出道，但仅仅是让她出道，她想要有所收获，肯定是要付出什么。”


    “生过孩子的女人终究是不一样，受欢迎程度远比我想象的要深。”


    “我很感谢她为我带来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