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温情时刻
作品:《疯批归来:我在豪门搞疯所有人》 “小姐~”
“你终于醒了!”
见到年小糕要扯自己身上的绷带,年一连忙制止。
“哎哎哎,小祖宗哟,你就安分点吧。”
“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伤口,万一碰到水了,或者细菌感染了,发炎了怎么办。”
年小糕扯着绷带无奈道,“不是,你包的这么严实,我还以为我们俩有血海深仇,你想让我死呢。”
“而且,我要怎么上厕所?”
年一表情呆滞了一秒,“是耶,差点忘记了你也要上厕所来着。”
突然灵光一闪,“小姐,要不这样,我问问福钰能不能想个办法帮你导尿。”
年小糕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年一!”
“你个蠢货!”
“我是受伤了,又不是瘫痪了,导你妹的尿啊!”
年一咧着嘴巴,“小姐,我没妹,但是我有弟,你如果想看福钰给年二导尿,那我这就去跟年二说。”
正好这时年二抬着果盘进来了。
“小姐,你们在说什么,大老远就听到你的咆哮声了。”
年小糕没好气道,“你问问年一这个老六,说的是人话吗,要不是我现在不方便,我高低得给他来两下。”
年二笑着坐在床边,把果盘里的葡萄一颗一颗的喂到年小糕嘴里。
“他这棒槌就是故意逗你玩的,老早就守着你,让他去吃饭也不吃。”
“不过,你没瘫痪,年之景倒是成植物人醒不过来了。”
年小糕嘴里的动作暂停,“嗯?”
“年之景是怎么回事,按道理他不应该受伤了才对。”
年二拿起纸巾轻轻的帮她擦去嘴角上的汁液,随后才慢悠悠的说道,“当时有几个人突然闯到了后院,正好是年之景和闻语涵所在的位置,年之景帮闻语涵挡了一枪,头部又被砸到,所以造成了昏迷不醒。”
年小糕轻声细语,“这不就是脑死亡吗?”
年二摇头,“也不全是,福钰说不排除几十年后有苏醒的可能。”
年小糕面色淡淡,“还真是可惜,大好的青春年华就遭遇到这样的事。”
年一暗道,她就是可惜打工的人又少了一个吧。
“对了,二二,这次参与事件的人都找出来了吗?”
年二手里的动作不停,“都找出来了,老爷子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这次参与的人里有屠家老二屠旭,他的尸体已经被挂在了外面,接应他的人,老爷子也派人绞杀的差不多了,除了罪魁祸首没抓到外。”
“年家其他房的人,只要参与了,都没留下一个活口。”
年小糕点了点头,“行,这件事既然爷爷已经派人处理了,那我们就不用管。”
“对了,黎岑怎么会突然想着同归于尽?”让一个贪生怕死的人身上绑满炸弹,她还是挺好奇那些人是怎么说服她的。
“小姐,这个我知道。”
年一一屁股把年二挤到一边去,拿过人家手里的果盘,喂年小糕吃一口,他自己再吃一口,自觉性很强。
“小姐,说起来黎岑还是很倒霉的,本来自己在医院好好养着伤,硬是被那些人带走了,然后应该是进行了洗脑和折磨,不断给她灌输完仇恨,让她的伤好不了,成为一个瑕疵人,然后让她跟我们同归于尽。”
听完他的话,年小糕嘴角略弯,“她是很倒霉,但也不全然无辜,终究是怪她自己心术不正,最终害了自己的性命。”
“小姐,差点忘了一个事儿。”年一一惊一乍。
“屠越看到你发病的样子了,你差点把他给嘎了。”
“不过真是太可惜了,要是嘎了就好了,咱们就可以扶宋稚京上位,屠家就是咱们的天下了。”
年小糕面露无语,“我要是把他嘎了,屠家是不是咱们的天下不好说,屠家老头一定会追杀我们的。”
这老六真是想的太美好了。
年二起身,拉起年一就往门外拖,“得了,小姐才刚醒没多久,你让她先休息。”
年一不依,“她休息她的,我讲我的,完全不冲突的,好吧。”
年二捂住他的嘴,“你这嘴就跟个鸡一样的,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小姐能休息好才怪呢。”
年一不依,但耐不过年二力气大。
年小糕满脸笑意看着两人。
下午些,安素素和宋稚京来到了年小糕的房间里。
年小糕本想起身,却被安素素按下身子。
“小糕,你受苦了。”
看着自己这个全身包的严严实实的小女儿,就知道她伤的有多重了。
当时要不是为了让他们先走,她何苦受这个罪呀。
尽管她已经知道自己这个小女儿不简单,但更心疼她了,小小年纪就吃了这么多苦,身体还不好,却已经开始保护家人了,之前还病危了那么多次。
她记得之然在她这个年纪时,还只会要求他们买这买那的,别说保护家人了,自己动个手都费劲。
真是越想越心疼。
年小糕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了她的胸前。
“妈妈,只要你们没事,小糕受的苦就是值得的。”
“虽然前些年我不跟家里人一起生活长大,但心里一直挂念着家里,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年家人现在已经全都知道她不简单,以后要装柔弱可不是那么容易了,她现在只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私奉献的形象,这才是良策。
果然,听到她话,安素素更触动了,“小糕,以后不要再做那些危险的事了,好吗?”
“妈妈已经失去你大哥了,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事啊。”
年小糕乖巧的点头。
宋稚京温柔道,“妈,小糕,以后咱们一家人都会好的。”
门口的年一看着这幅家庭和睦的画面,不知道从哪抽出一张纸巾,假意擦眼睛,转过头,对着年二说道,“年二啊,看到这一幕我实在是太感动了,多么有爱的一家,这不禁让我回想起了咱俩在娘胎时的记忆。”
年二面无表情,在娘胎里,他们还是一个小胚胎,有鬼的记忆。
年一继续声泪俱下,“那时我俩紧紧环抱在一起,感受着母亲的温床,是多么——”
啪!
话还没说完,头倒是先被年二打了。
“说人话,戏少多点。”
年一撇嘴,“亲爱的弟弟,里面这么温情,咱们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