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扎吉推开房门,走进洛琳的房间,看着她笑倒在地,杏眼弯成月牙,在香港特意做的黑色卷发如瀑般铺在地毯上,上面还沾了几根刚才和洛星河打架的鸡毛。


    “别笑了,洛洛。”他坐在洛洛身边,喉结滚动着未尽的说辞,骨节分明的手下意识拽了拽领带,往日穿惯了的西装像个束缚,绑的人喘不过气。


    “皮波,你怎么这么快融入我家了。”努力控制笑意的人憋着气说话,近年来伏案写作,有些变形的右手食指戳着男人的肱二头肌,“我姥姥一拍桌子,你和我外公的筷子同时没拿住……”


    “我已经解释过了。”某人狡辩,捏住地上这人的下巴,让她转身看他,只不过泛红的耳朵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那只是我用惯了刀叉,所以没抓稳。”


    “你和我妈一起吃饭的时候都没这样。”被抓住的洛洛突然凑近,刚才喝的茉莉香片味道扑面而来,拂过他的鼻尖。“我妈以前练泰拳的,她一拳下去,你可能会死。”


    “完全看不出来。”被这个消息震撼到的因扎吉瞪大双眼,看向眼前的恋人,洛阿姨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怎么还有这样的经历。


    “我是在家翻出来我妈的奖牌才知道的,从那以后就我没有叛逆期了。”


    “你还有叛逆期?”他不信,乖小孩在外独自去酒吧都不喝酒。


    “肯定有!瞧不起谁呢!”


    “我还离家出走。”只是从妈爸那边跑到姥姥家。


    “打架斗殴。”帮伊丽莎白的妈妈玛丽打地盘,还没打过对面的猫,自己挨了针狂犬疫苗。


    “吸烟喝酒。”这个没有,只是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坏了,她总不能说随地大小便吧,这样就坏的更像男人了。


    因扎吉越听眉头越皱,直到最后一句,松开眉头,就明白她前面的都在说谎。


    平时闻到烟味就几近呕吐的人,怎么可能自己抽烟。


    “在我家,你无需有任何顾虑,居然能把我作息调到正常值,这件事我们家里人夸了你好久!”


    众所周知,皮波睡觉时不能有亮光,不能有声音,而且每天都需要七小时的睡眠来保证自己的竞技状态,自律到可怕。


    与此相反,洛琳是个作息不规律的夜行动物。


    用她的话来讲,就是灵感总在深夜迸发,夜色是写作最好的调味料。


    在经历了几次搂着睡觉但是半夜突然摸不到人的心悸后,皮波开始调整洛琳的作息。


    主要原因还是医生的诊断,熬夜使洛洛的免疫系统直接罢工,有次吹了会儿风就感冒发烧高热不退,可怜的小脸通红。


    皮波实在受不了,白天拉着洛琳不许睡觉,带着洛琳去健身房运动释放精力,晚上睡觉之前再做些运动……


    妙手回春啊皮医生!


    空气突然安静,细小的尘埃在阳光中飘浮,因扎吉的目光终于得以巡视这个房间,梨花木的成套家具,搭配着墙上挂的字画,古朴雅致的装修和这栋房子整体气质一致。


    和在意大利的家相比,只有地毯是同一种款式。


    “那个是什么?”因扎吉指着房间内的一个角落,木质地板上放着一块树根,树根表面平滑,甚至还做了抛光工艺,旁边有几丛竹子盆栽,仔细看都是活的。


    “我的茶桌。”洛琳坐过去,打开旁边的抽屉,一一取出茶具,摆在树根上。


    “来,坐。”招呼皮波坐到自己的桌子前,开始她的表演。


    沸水浇在碗盖上,盖碗上下跳动发出声响,水流到桌面上,因扎吉下意识去找抹布擦,却被洛洛拦住。


    “这叫温杯。”


    倒出温水后放入干茶上下摇动碰撞出茶香,“这是摇香。”


    “这叫凤凰三点头。”洛洛把水注入杯中,上下起伏三次。


    接着是刮沫、搓茶、摇香,每介绍一步都看得因扎吉眉头紧锁,滚烫的水放进去,她的手就像不怕疼一样地做着各种动作。


    洛琳端起冒着热气的茶杯,将泡好的茶汤倒入公道杯中,又注入各杯中,“请享用!”


    “洛洛。”


    “干什么?”


    “你的手……烫红了。”


    “不要戳穿我啦!”茶桌前端坐着的仕女图突然活了起来,把手举起吹吹凉气,露出右手手腕的玉镯,衬得手指那点红更突兀了,“再说了,茶艺师的事…算烫吗?”


    “茶艺做的行云流水很好看,虽然喝起来茶水味道是一样的。”


    “嗯,很好看。”从旁边的雕花木柜里找到医药箱,看不懂汉字的他让洛琳自己找到烫伤药。


    “别动。”飘过来的茶香在空中氤氲,他的手顿了顿,把住她的手,指尖蘸取药膏轻柔涂抹,药膏的清凉混着屋内些许沉香的味道,“疼就说。”


    “好疼。”洛洛忽然歪头,丝绸般的卷发扫过他的手腕,把手指递到人嘴边,“吹吹。”


    指尖脉搏突然快了两分,避着刚涂好的药膏,在手背处落下了轻柔的吻。


    雕花窗子漏过一丝斜阳,正巧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一触即离。


    洛琳在姥姥家的小房间和自己的独居公寓装修风格截然不同。


    前者像是姥姥放到檀木盒子里的苏绣帕子,空气中都沉淀着多年底蕴。


    后者更像是打翻了调色盘,洛可可风格的蕾丝窗帘搭配工业风水泥茶几,墙壁上毕加索抽象派画作搭配姥爷写的大字‘平安喜乐’,处处都透露出混搭的随性。


    “随便坐,晚上去吃铜锅涮肉!”拿破仑式高举右手赤脚踩在奶油黄沙发上,尽情上演着独角戏,“有谁要随军出征!”


    她单膝下跪,对着桌子行骑士礼,“桌子小姐你去不去,好的,你今天要和花瓶小姐约会,记得带伞哦,你很怕雨水的。”


    “冰箱女士,你……”洛琳变换姿势,把手放在耳朵后面,煞有其事的侧耳倾听,“什么?你要看管肚子里的可乐宝宝,也不能去。”


    “那边的字画奶奶,您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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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去吃热乎乎的铜锅涮肉嘞!”


    “嗯嗯,好的奶奶,您害怕油污,所以不打算去。”


    “最后的最后,那边呆站着的因扎吉先生,要不要和我,你最最最聪明伶俐机智可爱的女朋友一起去吃晚饭!”说着就把腿收起,从沙发上跳下去。


    沙发不高,但是因扎吉还是将人从上面抱了下来。毕竟刚从她的家人那里听到她从小的“英雄事迹”,比如下台阶踩空崴脚,刚好错过小学毕业典礼什么的。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和我最最最聪明伶俐机智可爱的女朋友一起去吃晚饭。”


    “好耶!杀青快乐!大家都可以领盒饭去了。”


    洛洛心满意足地躺在沙发下的和田手工地毯上,这个地毯与其他的不同,这是洛洛亲自去当了两天织女买来的地毯。


    “本来这种地毯制作过程是不让别人进去的,怕被偷学,但是我花钱了。”钞能力!


    当时洛洛去新疆旅游,看到路边有卖和田地毯的,非要跟去人家家里,要看看是怎么编出来的。


    之后又多花了点钱,让她尝试一下怎么做,坚持两天就完全做不下去了。


    “做这个真的好累,我就把有我汗水的那块买下来了。”


    “织女是什么?”因扎吉听明白了其他的,只有这个词不明白,阳光透过另一扇窗照射进来,落在他优越的眉骨上,隐去嘴角的疤痕,显得人年轻不少。


    “这是一个中/国的神仙,就像希腊神话里被宙斯变成熊的宁芙仙子。”她抬起手,想要触碰背光的恋人,“不过织女更厉害一点,她可以用晚霞织成布匹,只是被个放牛的给骗了。”


    因扎吉前倾时,嘴角的旧伤疤从光影交界处浮现。他白色的衬衫袖口挽起,小臂肌肉随着抓住洛琳手的动作而抽动,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嘴角,感受它的存在。


    “这个好像对你很有吸引力?”他很久之前就发现,对方会盯着他的嘴发呆,一开始只是以为想亲,后来发现视线都在伤疤上。


    “emmm,一点点?”洛洛伸手比了个小小的手势,虽然有人说因扎吉的这个伤让他完美的脸出现瑕疵,但是她刚好喜欢这种残缺的玉。


    “是吗?”因扎吉喉结在阴影中滚动,反问回去,齿间咬上她的手指,轻轻啃噬,把人逼进身后天鹅绒的窗帘里。


    “那就再品鉴一次。”


    话音未落,洛琳的后背已被迫抵上落地窗上。夏风吹起窗边的一层纱帘,她手上的玉镯与玻璃发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腿微弯曲,腰带扣刚好硌在小腹处,右手却温柔地拢起她被风吹散的碎发。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手上动作也不见停,单手解开月匈衣,向上游走。


    “别在这……回房间。”洛琳接受不了在明亮的客厅做这样的事,尤其身边还有一群家具电器士兵。


    他忽然打横抱着她走向房间,刚铺好的床单被压在身下。她抱着眼前人的脖颈,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