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洛琳这个人蜷缩在羽绒被里,空调的呼呼声吹得她脑袋晕晕的,发梢尾部还有些许水痕,挣扎着拿过来手机看,才凌晨两点。


    伊丽莎白和小安妮亦未寝。


    翻找医药箱的声音吵醒了在客厅睡觉的两只小猫咪,察觉到了洛洛精神不佳,就“咪咪”地跑过来,liz把窝里的玩具小老鼠带出来放到她的面前。


    “谢谢你,liz宝贝,我现在玩不了。”用力地哼了一声鼻子,被堵住的鼻孔也封锁住了她的脑子。


    实在找不到医药箱,晕晕沉沉地掏出手机。


    “Ciao?洛洛,有什么事吗?”听筒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被专属铃声吵醒因扎吉挣扎着起身,幸亏他平时都是单独一个房间。


    “皮波……”短短两个字从喑哑的嗓子里跳出来,带着哭腔,“家里的医药箱在哪?”


    “医药箱在书房最上层的橱柜里,感冒了吗,亲爱的?体温多少?喉咙肿吗?”


    “嗯,晚上嗓子痒痒的,然后再醒来就这样了。”细密的痒意再次涌来,抽泣声在房间里炸开,她像溺水一样呼吸不能。


    “我…找到医药箱了,我们…我,挂断电话了,你还要准备比赛,祝你幸福。”


    感冒应该是攻击到她的语言系统,话都说的乱七八糟的,立马就挂断电话,一秒也没有耽搁。说是感冒好之前短信联系,害怕病毒顺着网线传播。


    第二天比赛结束,因扎吉就打电话给她。


    洛琳生病,不自觉的就会粘人,哼唧唧地打电话,“我的鼻子死掉了,嗓子也好痛,脑袋昏沉沉的,用鼻子吸气,吸不动,想要大哭,但是没力气,好烦,鼻子罢工了,我不会呼吸了,呜。”


    带有哭腔的鼻音黏黏糊糊,像家里的那罐巧克力酱。


    “用嘴巴呼吸呢,宝贝。”


    “口呼吸会变丑,我不想变龅牙,那样不好看,呜呜。”抽泣声突然提高八度,震得手机发出电流杂声。


    电话里洛琳呜呜咽咽凄凄惨惨戚戚地哭,电话另一头的皮波哭笑不得,已经难受成这样还会想到口呼吸的危害,真是应该感谢洛女士的谆谆教导。


    “那等我这次比赛结束,就回家见你好不好?”指尖扣了扣他出门之前洛琳在手机上贴的幸运贴纸边缘,声音轻柔地哄着。


    “不要。”听到这里洛琳突然冷静,像是换了个人,“你是这次的比赛结束,又不是这段时间都没比赛了,不怕万一就怕一万,真感冒就完蛋啦!”


    “如果耽误了你们的比赛,感觉你们教练先生会把我挂在圣西罗门口当标本……”


    甚至第二天到家,洛琳不让他进家门,只是把她家钥匙从门缝里丢出来,连带着伊丽莎白和安妮两个小宝贝,金属落地的碰撞声惊起一阵“喵喵”声。


    “带姑娘们回我家住,求你了!”


    一家子有一个感冒的就够了,不需要再多几个人。


    看着她从门缝里的手即将收回,忽然抬脚卡住即将闭合的门扉。多年职业生涯练就的反应速度在这一刻派上用场,修长手指穿过十厘米缝隙,精准握住恋人的手腕。


    “咳…放手,小心你的脚。”洛琳突然被口水呛到,咳嗽声惊起脚边转圈的安妮,泛着水光的眼眸忽闪,指尖推拒着恋人的靠近,“不要在这个地方演琼瑶剧!”


    “去多穿件外套。”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里面是成功预约医生的通知,指了指脸上的口罩,“不用担心我,现在最危险的,是某个不愿意打针的固执姑娘。”


    出了医院,洛琳立刻扯下口罩长出了一口气,嘶哑的嗓子阻拦不住她吐槽的欲望,皱着鼻子揉了揉发红的鼻尖,“消毒水味道好难闻,我感觉和齐冲诊所的中药味不相上下。”


    “回去好好吃药。”皮波借着身后灯光翻着她的病历本,卷起来敲敲身边人的脑袋瓜,牵着她走到车库,“还有,上面写了,禁止冰饮。”


    最近贪凉的人僵在原地,家里新买的大冰箱里都是囤的冰淇淋。


    “吃冰淇淋治感冒可是国际认证的知名偏方,什么叫偏方治大病,你不懂!”洛琳梗着脖子狡辩。


    皮波叹着气把她的口罩带上,“至少等你退烧再实践医学研究。”


    感冒的人真的会做不少蠢事,比如洛琳她现在打算用牙咬开夏威夷果。


    “咔嚓。”坚果壳上牙齿划过,没有给它带来一点损伤,逃离的坚果掉到伊丽莎白面前,看了看洛琳红彤彤的鼻尖,紧裹着小毛毯,她决定叼回给洛洛。


    “鸟类纪录片看多了?需要啄木鸟来给您雕个木洞吗,女士?”


    “阿嚏!”洛琳裹着熊猫毛毯滚过来,发梢悄悄翘起两撮毛,“鹦鹉可以,我也能行,坚持!不放弃…阿嚏!”


    “我只能听到你的牙医在哀嚎,我记得她们诊所新买了一套钻头。”皮波默默把手里的体温计甩回原来的刻度,收回盒子里,“你吃点别的,好不好?”


    “那我想吃冰淇淋。”被抓住衣角的因扎吉顺着那只手,看到洛洛脸上狡黠的笑,黑色长发跟随她歪头的角度从肩上滑下,扫过他的手背。


    摇摇头,“只有这个不行。”


    “躺在地毯上打滚也不行。”


    “切。”洛琳瘪了瘪嘴,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抱起伊丽莎白和安妮就往楼上走去,顺便把脸埋进猫咪身上,闻到一股爆米花味道和阳光晒过猫毛的味道。


    书房里传来金属碰撞听令当啷的声音,她看着零食柜上的铜锁开始疑惑,我好像没有上过锁来着,这个东西哪来的?


    突然她想到什么,身后也幽幽传来某人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像是厉鬼锁命一样,后颈寒毛立马激起,“钥匙在我这里,零食也是禁止的。”


    “io!”差点跳起来的洛洛猛地转头,鼻尖蹭过他贴近的侧脸,呼吸停留在这一刻,柑橘味道的感冒药剂混着薄荷的味道让她想起自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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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病。


    抵在他胸口的手开始发力,“stop,我在感……”


    尾音被吞进温热的唇间,后腰上滚烫的手撞在橡木橱柜上,铜锁发出一声闷响,隔着两层棉质家居服都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愉悦的震动。


    “都这样了,还要拒绝我吗,Bella?”


    推拒的手突然失力,被夺取呼吸的洛琳模糊地想着他什么时候发现书房里的零食据点,发烫的耳廓被他微凉的指尖捏住,“张嘴,里面的温度也很重要。”


    探进来的舌尖带着薄荷糖的味道,她才惊觉刚才的薄荷气息不是鼻子出了错。


    “会传染…”含糊的抗议被吞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直到抱着他脖颈的手移向后脑的头发,两人才拉开距离。


    洛琳气喘吁吁地指着对方心口,“你也去吃药!”


    “我会的,还要继续吗?”因扎吉挑眉轻笑,指尖很自觉地就放在她柔软的耳垂上,敏/感点被人掌控的洛洛几乎是瞬间就软在肇事者怀里。


    “不要…停……”咕噜着发出声,被拇指堵住唇,后半声的呜咽吞了回去,只留下愈发红润的唇珠在外面烫的吓人。


    “什么?不要停?好的。”刻意曲解她的意思,微眯的眼眸带着笑意紧盯她泛起红晕的脸,落在书房窗台上的鸽子被惊起,扑扑楞飞走了。


    “不要在书房做这种事情啊!”用着最后一丝气力发出呐喊。


    晚霞透过客厅窗户给地毯染上蜜色,洛琳踩着软底拖鞋从楼顶踢踏到楼下,正撞见家政阿姨端着晚餐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


    “阿姨?皮波呢?”


    “在找我?”因扎吉从厨房里拿出洛洛专用的猫爪杯,里面深棕色的药液还冒着热气,飘来些许苦味,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漏出昨天给伊丽莎白剪指甲的军功章,“把药喝了。”


    “哕~”闻到药味反胃的人下意识出声,旁边的liz应景的也跟着打了个喷嚏,“你也要喝。”


    话音刚落就被杯沿堵住嘴,虎口卡住下颌的力道和昨天抓猫后颈的一致,温热的药顺着喉咙划进,柑橘味道混着奇怪的苦涩,让难喝的药水雪上加霜。


    洛琳眼泪汪汪地看着面前的人,葡萄味硬糖和牙齿碰撞发生清脆的声响,男人掌心的玻璃糖纸被揉捏着沙沙作响。


    “你这是蓄意谋杀。”洛洛吸溜着融化的糖水,闻到厨房里熟悉的松饼香味,伊丽莎白带着小安妮玩耍的动静也停止了。


    “谋杀需要缜密计划。”指节蹭过她嘴角的药渍,“我只是在拯救迷途的羔羊?”


    晚饭时间,洛琳恨恨地咬住叉子上的松饼,奶油的甜味瞬间充斥还留有苦涩的口腔,救了她一命。


    “我觉得我已经好了,明天可以不用吃药了。”咀嚼时搭配着旁边小猫咪嚼猫豆的声音,咔哧咔哧的,很有节奏,一边吃她也跟着点头。


    “好啦,明天再去复查?”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