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画风不对!巫族开始卷了?
作品:《洪荒:巫族种田去了,鸿钧急哭了》 三足金乌,陆压,正百无聊赖地梳理着自己金色的羽毛。
他是帝俊的第十子,奉父皇之命,前来不周山打探虚实。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大材小用。
区区巫族,一群连元神都没有的蛮子,也配让他亲自跑一趟?
派个小妖过来吼两嗓子不就完事了?
“真是晦气。”
陆压看了一眼远处那顶天立地的神山,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这不周山,灵气倒是浓郁,可惜,被一群浑身煞气的莽夫给占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刚才已经用神念喊话了,言语中极尽嘲讽。
按照他对巫族的了解,现在那群蛮子,应该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嗷嗷叫着冲出来了吧?
到时候,自己正好可以试试父皇赐下的斩仙飞刀,随便斩杀几个大巫,也算是不虚此行。
可等了半天,屁的动静都没有。
“怎么回事?这群蛮子,今天改吃素了?”
陆压有些不耐烦了。
就在这时,他面前的空间,微微波动了一下。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来人身形高大,面容古拙,但身上却丝毫没有陆压想象中的那种狂暴煞气。
反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与淡定。
是空间祖巫,帝江。
陆压眼睛一眯,认出了来人。
“你就是帝江?”
他的语气,依旧带着皇者的傲慢。
“总算出来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了。”
帝江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微微一笑。
这笑容,让陆大太子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这画风不对啊。
说好的铁憨憨呢?
怎么感觉……有点礼貌过头了?
“妖族十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帝江的声音,温和而沉稳。
他甚至还对着陆压,微微行了一礼。
虽然动作有些生涩,但那份礼数,是做足了的。
陆压彻底懵了。
我靠?
什么情况?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我骂了你们半天,你不跟我打一架,反而给我行礼?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大哥,巫族巫铭,已在盘古殿备下薄茶,特命我前来,恭迎太子殿下。”
帝江继续说道,态度谦和得让陆压感觉浑身不自在。
“请。”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身前的空间,自动裂开一道门户。
门户的另一端,云雾缭绕,灵气氤氲,仙音阵阵。
等等……仙音?
陆压揉了揉眼睛。
他没看错吧?
巫族的老巢里,怎么会有仙音?
他们不是应该天天听战鼓,喊打喊杀的吗?
“太子殿下,请吧。”
帝江依旧保持着微笑。
陆压心里虽然一万个想不通,但身为妖族太子,这点胆色还是有的。
他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袍,昂首挺胸地踏入了空间门户。
我就不信,你们这群蛮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然而,当他从空间门户中走出的那一刻。
他,石化了。
他看到了什么?
一条由最纯净的灵玉铺成的大道,蜿蜒向前,直通远处的盘古殿。
大道的两旁,不再是想象中的荒芜与煞气。
而是一片片规划得整整齐齐的药田和灵根园。
无数珍稀的仙草灵根,长势喜人,每一株都泛着宝光。
几条清澈的溪流,从药田间穿过,溪水中流淌的,竟然是液化的先天灵气!
更让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是……
一群开启了灵智的小生灵,正在药田间嬉戏打闹。
一只小白狐,正笨拙地捧着一株紫色的小草,吸收着月华。
一只五彩的锦鸡,正有模有样地对着溪水,练习着吐纳。
它们的动作虽然稚嫩,但却充满了某种……秩序感。
在不远处的一块大青石上,一个身穿绿袍,面容慈悲的祖巫,似乎是木之祖巫句芒,正耐心地指点着一棵刚刚化形的小树妖,如何更好地扎根大地,吸收地脉灵气。
整个扬面,和谐,宁静,充满了生机。
这……
这他妈是巫族?!
这确定不是哪个大能的道扬?
陆压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了。
这和他脑子里那个“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煞气冲天”的巫族形象,差距也太大了!
这巫族,什么时候开始搞起精装修了?
还搞得这么……这么卷?
“太子殿下,这边请。”
帝江的声音,将他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陆压机械地跟着帝江,往前走。
他的目光,又被路边的一些东西给吸引了。
那是什么?
一堆堆像小山一样的东西,被随意地堆在路边。
有的,通体闪烁着锐利的金光,是庚金之气凝聚到了极致的产物。
有的,则散发着厚重的大地气息,晶莹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些……好像都是顶级的炼器材料啊!
就这么扔在路边?
连个禁制都不加?
暴殄天物!
不对……
这他妈是炫富啊!
陆压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这些材料,哪怕是在他妖族的宝库里,都算得上是珍品了。
可是在这里,就跟路边的石头一样,被随意地丢弃。
这巫族,到底挖了多少矿啊?
他们不是应该穷得叮当响吗?
“咳咳。”
陆压干咳两声,强行把自己的目光从那些“小山”上挪开。
他努力维持着自己身为妖族太子的骄傲。
“你们巫族,倒是……挺会享受的。”
他想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
帝江微微一笑。
“都是些不值钱的边角料罢了,让太子殿下见笑了。”
“我们巫族,家底薄,比不得妖族天庭,富甲四海。”
陆压:“……”
你管这叫边角料?
你管这叫家底薄?
你是不是对“穷”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打探虚实的,是来接受精神攻击的。
这巫族,有点东西。
不,是有点太抽象了。
很快,宏伟的盘古殿,近在眼前。
殿门外,两排身影,静静站立。
祝融,共工,强良,蓐收……
一个个都是凶名赫赫的祖巫。
但此刻,他们都收敛了所有的煞气和战意。
一个个站得笔直,表情严肃,像极了……迎宾的保安。
尤其是祝融和共工,这俩洪荒知名刺头,此刻竟然互相监督着对方,谁的嘴角要是敢往上翘一下,另一人就立刻用眼神警告。
那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陆压的脚步,停住了。
他看着殿门最深处,那个坐在主位上的身影。
那道身影,看不清面容,笼罩在一片温和的玄黄之光中。
他没有散发出任何强大的气息,但却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整个天地的中心。
所有的祖巫,都以他为首。
所有的灵气,都在向他朝拜。
一种莫名的压力,让陆压这个天生的皇者,都感到了一丝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