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嘴欠就要挨打
作品:《八零养女勾勾手,高冷继兄红温了》 她睡得好好的,突然连人带被子被人给扯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撑在了一副厚实的微微沾着水渍的胸膛上。
连思菀立即从睡梦中惊醒,凭借从窗外洒进来的暗淡月光,看见自己身边莫名其妙多出个光膀子的男人,差点儿就要惊呼出声。
之所以没有叫出来,是因为被对方捂住了口鼻!
就在她瞪大眼睛,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把入室抢劫,先j后杀等种种可能都想了一遍时,屋里的灯蓦然被打开了!
明晃晃的灯光下,她被人捂着嘴,胡乱挥动的双手被另一只大手牢牢钳制住,按在头顶。一只脚被压着,另一只脚正踹在男人的小腹处。
而这个大半夜出现在自己房里的人,竟是顾槐越!
意识到自己没有危险,连思菀稍稍松了口气。
方才慌张到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脑袋重新运作起来,大概也猜到了这人应该是还不知道自己住这个房间,才不小心误入了。
她眨了眨眼睛,微微喘息着,示意对方可以先松开手,自己不会再闹出动静了。
顾槐越先是感觉到手背被这姑娘长长的睫毛轻轻柔柔地拂过,而后是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掌心,怀里娇小柔软的身体,更是极具存在感。
他眉心蹙起,被烫到似的立即松开了钳制。
而随着惊惶逐渐退去,连思菀不由自主扫了一眼面前的人。
她发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可人就在眼前,眼睛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把此时只穿着大裤衩的男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发梢还滴着水珠,一张冷脸依旧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却难掩俊朗。
宽宽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把腹肌的轮廓更衬得壁垒分明。
大裤衩被她的脚掌往下扥了些,松紧带卡在窄腰下方,露出明显的人鱼线。有水珠顺着凹陷处滑进裤腰,消失在松垮的布料里……
“看够了吗?”
头顶上方传来一句低沉的警告。
连思菀赶忙移开了视线,又慌乱地背过身去。好半晌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的房间!
“你,你大半夜跑到我床上来,我还没兴师问罪呢!”
听见她嗓音里还残留着一丝被惊吓过后的颤抖,再扫一眼这个客房显然已经和之前不一样的布置,顾槐越很利落地从床上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抱歉,我不知道这间客房被分给你了。”
连思菀听着身后的动静,知道自己住进来,大概是鸠占鹊巢了。对方既然道了歉,自己或许也该说声没关系。
可她红着脸转身,屋里却已经空无一人。
很显然,这人道完歉,却根本不在意能不能得到自己的原谅。
屋里恢复了安静,要不是手腕上还残留着被抓疼得印记,她都要以为刚刚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许久之后,连思菀熄了灯重新躺在床上,却意外失眠了!辗转反侧了半宿才终于睡了过去。
……
次日一早,连思菀顶着一对儿黑眼圈,早早就起床了,想看看有什么自己能帮得上忙的。
顾家有一位做饭的张姨,还有一位照料日常起居的勤务兵,要是忙起来,警卫员也会过来搭把手。几个人都很麻利,基本上没什么需要她动手的地方。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那位张姨对自己不是很友善。
可这个小小的疑惑很快就被她抛在了脑后。
早餐的餐桌上,顾奶奶嘴里的老大老三也都回来了,这算是连思菀和顾家所有人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老大顾旭尧是大学教授,老三顾凌霄今年大学毕业,刚当上医生。这两人虽然冷漠,倒也没有特意刁难。
而顾槐越冷着脸,见着她也依旧目不斜视。连思菀暗暗松了口气,学着这人的样子,当作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几个同辈的人里,只有睡眼惺忪的顾听露笑着朝她打了个招呼,她便厚着脸皮坐到对方身边的位置去了。
席间,作为新的家庭成员,江岚青和连思菀都拿到了长辈的大红包,以及顾奶奶给的见面礼。
给江岚青的是一支古朴的老翡翠银簪,连思菀的则是一对儿质地温润的玉镯,看起来都挺贵重。
两人都有些受宠若惊,想要推辞,被顾奶奶一句“长辈赐不可辞”给挡了回来。
而后,顾峥开始问她以后的打算,是想继续念书,还是出去工作,说自己可以替她问一问人。
连思菀赶紧拒绝了。
她外表上虽然还是个18岁,读到高三就被亲生父亲要求辍学的孩子,可灵魂却多活了一辈子,并不需要这样的照顾。
何况,顾家人其实并没有真心接纳自己和母亲,她就更不可能坦然接受继父的好意了。
书是要念的,但她不想回学校,自己在家里学习就行。
工作也是必需的,她会先找一份营生,从养活自己开始。
她想了想,开口道:“离高考还有小半年的时间,这段时间我想在家自学参加考试。”
在场的人听完,神色各异。
江岚青其实并不了解女儿,但知道她很有主意,便也尊重她的决定。
顾峥见老婆没意见,刚要点头应允,说几句鼓励的话。
就听见自家那个嘴最欠的老三顾凌霄嗤笑一声开口。
“就是不想去学校念书,又不想工作,靠我们家养着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