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被篡改的家书

作品:《她只想种田摆烂,世子却总想造反登基

    凤仪宫内。


    于和昭倚在软榻上,尤湘灵坐在一旁。


    “娘娘,刚截获的信。”大宫女匆匆进来,呈上一封信件。


    于和昭接过信,扫了一眼便冷笑出声:“蠢货,这种时候还敢往宫外传信。”


    她将信递给尤湘灵:“郡主以为如何?”


    尤湘灵接过信细细读完,先跟着卫玉书,后又跟着这帮人混久了,她也聪明了不少:“娘娘,我觉得这信来得正是时候。”


    “哦?”于和昭挑眉,“郡主有何高见?”


    尤湘灵将信放在桌上:“镇国公野心勃勃,但实力不足。若是知道女儿在宫中受辱,最多也就是上折子求情罢了。”


    “郡主的意思是……”


    “不如我们添些内容,”尤湘灵凑近于和昭,压低声音,“让镇国公以为,不是陆贵妃要害他女儿,而是……皇上要清算于家。”


    于和昭眼睛一亮:“妙计!来人,备笔墨!”


    有宫人模仿于可心的笔迹重新誊写:


    “父亲大人:


    女儿有要事相告。


    皇上欲清算于家,已命人暗中收集父亲的罪证。


    陆贵妃奉旨日日拷问,逼女儿认下勾结外臣之罪。


    女儿宁死不屈,恐命不久矣。


    父亲速速决断,迟则全家性命不保。”


    于和昭看完新写的信,满意地点头:“郡主果然聪慧。这信一旦送到镇国公手中……”


    “镇国公要么造反,要么逃亡,”尤湘灵将信折好,“无论哪种,都是死路一条。”


    于和昭将信交给宫女:“让咱们的人送去,务必做得天衣无缝。”


    ………………


    镇国公府。


    书房内。


    镇国公读完信,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拍案而起,案几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来人!请夫人来!”


    不多时,继母匆匆赶来:“老爷,出什么事了?”


    镇国公将信递给她:“你自己看。”


    继母接过信,读着读着,手开始不住地颤抖。


    读到一半,她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这……这怎么可能?可心在宫里怎么会……”


    “皇上这是要清算我们啊!”镇国公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继母泪如雨下:“老爷,我们得救救可心!我这就递牌子进宫!”


    镇国公按住夫人的肩膀:“不可鲁莽。若真如信中所说,皇上要对镇国公府动手,你现在进宫就是自投罗网。”


    继母泪眼婆娑:“可可心还在宫里受苦啊!”


    “母亲!”一个年轻男子急匆匆闯入书房,正是镇国公府独子于乐贤。


    他手里攥着另一封信:“我刚收到姐姐的密信,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


    镇国公一把夺过信件,只见上面写道——


    “父亲、母亲、弟弟:陆贵妃已命人日夜监视,女儿恐难再传信。


    皇上欲借秋狩之机铲除镇国公府,父亲万万不可赴约!”


    “皇上这是要赶尽杀绝!父亲,我们不如造反——”


    “住口!”镇国公厉声打断,“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于乐贤压低声音:“可姐姐危在旦夕,皇上又起了杀心,我们难道坐以待毙?”


    镇国公眼神阴狠:“你以为为父没想过?但兵权人手都不够,全家又都在天子脚下,现在起事只有死路一条!”


    继母抓住丈夫的手臂:“老爷,不如我去求见皇后娘娘?她毕竟是你的女儿,身上流着于家人的血,或许能帮我们见到可心……”


    镇国公沉思片刻:“也好。明日你递牌子求见,但切记不可提及信件内容。”


    ………………


    凤仪宫内,于和昭正与尤湘灵对弈。


    大宫女匆匆进来:“娘娘,镇国公夫人递了牌子求见。”


    于和昭落下一枚黑子,唇角微扬:“这两天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尤湘灵轻笑:“看来镇国公府是真急了。”


    “让他们再急一急。告诉镇国公夫人,本宫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再宣。”


    待宫女退下,尤湘灵压低声音:“娘娘,镇国公老奸巨猾,恐怕不会轻易上钩。”


    于和昭看向坐在一旁看书的林芳歌:“妹妹,你觉得呢?”


    林芳歌只是笑:“我们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吗?”


    “是啊,只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要拜托你了。”


    “放心吧。”


    ………………


    当夜,长春宫内烛影摇红。


    林芳歌身着轻纱,正在为皇帝按摩肩膀:“皇上近日操劳国事,臣妾看着心疼。”


    皇帝眯着眼享受美人的服侍:“还是爱妃体贴。”


    “皇上~”林芳歌娇声道,“秋高气爽,正是狩猎的好时节。不如举办一场围猎,让大家都活动活动筋骨?”


    皇帝不以为然:“年年狩猎,有何新意?”


    林芳歌凑到皇帝耳边:“这次不同。臣妾听闻那儿出现了白鹿,若能猎得,必是祥瑞之兆。”


    她手指轻轻划过皇帝胸膛:“而且……臣妾想看皇上骑射的英姿呢~”


    皇帝被她撩拨得心痒难耐,一把将人搂入怀中:“好!就依爱妃所言,举办一场热闹的狩猎!”


    林芳歌面上愈发娇媚:“皇上真疼臣妾……”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尖在皇帝胸前画着圈:“不过臣妾听说,镇国公近日身子不适,若是缺席围猎,岂不少了许多趣味?”


    皇帝眉头一皱:“于爱卿病了?”


    “可不是嘛,”林芳歌故作天真地眨眨眼,“前几日臣妾路过太医院,正巧听见太医说镇国公忧思过度,夜不能寐呢。”


    她凑近皇帝耳畔,吐气如兰:“皇上何不特别恩准镇国公携家眷同行?来显示皇恩浩荡……”


    皇帝被她撩拨得心猿意马,捏着她的下巴笑道:“爱妃这是要朕给镇国公府特殊待遇?”


    林芳歌顺势依偎进皇帝怀中:“臣妾只是觉得,若能让镇国公亲眼见证皇上猎得白鹿的英姿,说不定那忧思之症就不药而愈了呢。”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皇上就当是成全臣妾这点小心思嘛~”


    “好好好!”皇帝被她哄得龙心大悦,“传朕口谕,特许镇国公携夫人、公子一同赴猎!”


    林芳歌一副娇憨模样:“皇上最好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状若无意地补充道:“对了,听闻于才人在宫中养病,不如也让她随行?一家人团聚,岂不美哉?”


    皇帝眉头微皱:“于才人尚在禁足……”


    “皇上~”林芳歌拉着皇帝的衣袖轻晃,“就当是给臣妾一个面子嘛。再说了,那儿空气清新,对养病最是有益呢。而且臣妾听说,于小姐与陆贵妃姐姐有些误会,正好借此机会化解呢。”


    皇帝被她缠得无法,终于松口:“罢了,就依爱妃。不过要加派人手看管,不得有误。”


    林芳歌心中暗喜,面上却只是甜甜一笑:“皇上圣明!臣妾这就命人准备狩猎要用的物件,定要让皇上玩得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