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在给时幼薇那个当嫁妆的别墅里

作品:《病娇前任别追了!大佬已宠我入骨

    时先生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收回腿,然后才想起自己被捆的死死的。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打断腿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落在膝盖上的敲击并不重,根本不会造成实质性损伤,甚至并不疼。


    但时先生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这个保镖明显受过专业训练,笑锤子每一次落下,都会伴随着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如同无数细小的蚂蚁顺着神经疯狂啃噬、钻爬。


    没过多久,那种极其令人不适的感觉就传遍整条腿,那种种深入骨髓的、令人抓狂的难受,加上被强光照射眼睛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如同冰火两重天的酷刑。


    “呃……呃……”


    时先生的辱骂声被这叠加的痛苦打断,变成了痛苦的呻 吟。


    冷汗很快就从他额头、鬓角、脖子上疯狂涌出,瞬间浸透了身上被扯的乱七八糟的睡袍。


    时先生一直在试图挣脱那无处不在的折磨,却也只是徒劳地让冰冷的金属椅脚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噪音。


    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这种并不会让人死去,甚至受伤都不会,但却极其磨人的痛苦让他快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时先生的声音彻底嘶哑,终于骂不动人了。


    甚至不知何时开始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


    最狼狈的时候,时先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只要他不开口,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就会永无止境地持续下去!


    时淮序那个疯子绝对做得出!


    他甚至可能准备了医生,会在他濒死时把他救活,只为继续这场酷刑!


    比起死亡,这种清醒地感知每一寸痛苦、永无止境的凌迟才更让他感到彻骨的恐惧!


    时先生终于忍不住失声尖叫。


    “我说!我说!我全都交代!”


    负责操作的,叫阿伟的保镖头目终于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强光灯被移开,撑开眼皮的器械也被小心取下。


    时先生顿时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在座椅上。


    阿伟看了一眼腕表。


    距离时先生被带入这间书房,已经整整过去了三个小时零七分钟。


    他转身,无声地拉开厚重的隔音门,缓缓走下楼梯。


    客厅里已经烟雾缭绕,几乎看不清人脸了。


    烟灰缸早已堆满,溢出的烟灰散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时淮序依旧背对着楼梯坐着,阿伟走近了才看到,他脚底下散落着更多扭曲的烟头。


    秘书和姚姚僵硬地坐在远处的沙发上,在长久的等待下,眼神都有些空洞了。


    阿伟的脚步声终于打破了死寂。


    三人几乎同时猛地抬头去!


    阿伟走到时淮序身后三步处站定,微微躬身,声音平稳无波:“老板,他开口了。”


    时淮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震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头,依旧背对着所有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终于,时淮序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抬起脚,将地板上最后一个尚在冒烟的烟头狠狠碾灭。


    然后抬起头,薄唇微启:“那就去会会他。”


    沉重的隔音门再次被推开,一股混杂着汗味、和排泄物骚臭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几乎令人作呕。


    时淮序面不改色,迈步而入。


    时先生已经被被安置在一张稍显舒适的软椅上,一个保镖正小心翼翼地用小勺舀着温热的燕窝喂进他干裂出血口的嘴唇里。


    时先生显然已经被吓得快要魂飞魄散,这会儿他眼神涣散,只知道机械地吞咽着。


    突然传来的门开的声响惊动了他。


    时先生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当看清门口逆光站立的身影时,身体猛地一颤,瞬间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逆……逆子……我杀了你……”时先生一边咳嗽着,一边嘶哑地挤出几个字。


    时淮序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意:“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


    时淮序目光扫过父亲狼狈不堪的模样:“不过,看来,三个小时,还是没让你学会怎么夹着尾巴求饶。”


    他随意地抬了抬手。


    站在时先生身后的阿伟和另一名保镖立刻上前一步。


    “别!别过来!”时先生如同惊弓之鸟,身体猛地向后缩。


    “我说!我交代!让他们退后!退后!”


    时淮序冷冷地看着他。


    他没有让保镖完全退开,只是略一偏头。


    阿伟和同伴会意,沉默地后退了半步,但那两道冰冷的视线依旧牢牢锁在时先生身上。


    一把木椅被搬来,放在时淮序身后。


    他姿态从容地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


    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说吧。程月棠,在哪?”


    时先生的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小幅度颤抖着,他眼神惊惧地扫过旁边虎视眈眈的保镖。


    喉结上下滚动,不停的吞着口水。


    好一会儿,他才终于鼓足勇气。


    “南……南郊……别墅……”


    时先生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以前……留给时幼薇……当……当嫁妆的那栋……”


    时淮序交叠的腿瞬间放下,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骤然眯起,锐利的目光直刺时先生眼底。


    “呵……”


    半晌,一声带着无尽嘲讽的冷笑从时淮序喉间逸出。


    “南郊别墅?”


    时淮序重复着,声音愈发的冰冷了。


    “当初你在我母亲面前,口口声声说时幼薇一个养女,竟敢痴心妄想勾引我,污了时家门楣,根本不配再拥有时家一丝一毫的资源!还信誓旦旦告诉她,那栋别墅早就被你‘处理’掉了……‘处理’?”


    时淮序尾音陡然拔高,目光轻蔑的看着他。


    结果呢?


    “处理来处理去,那房子兜兜转转,竟然还在时幼薇自己手里?!如今更是被你们这对肮脏的父女,用来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时淮序猛地站起身,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椅子上瑟瑟发抖时先生,目光中再也没有一起稳定。


    “时明远,你还真是我的好父亲!”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再没有半分停留,甚至没有再看时先生一眼,决然转身地冲向门口。


    “走!南郊!”


    黑色的车队在深夜的城市街道上狂飙。


    时淮序坐在为首那辆车的后座,身体绷得很近,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一遍遍收紧又松开。


    姚姚紧挨着车门坐着,眼睛死死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光影。


    快了,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