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林婉婉疯了

作品:《重生80,我靠懂兽语征服绝嗣京少

    凌晨两点,军区医院档案室的灯还亮着。


    林晚照坐在桌前,手指微微发颤,却稳得惊人。


    她将那张模糊照片贴在玻璃板上,用医用放大镜一寸寸扫过每一处阴影——金属台面的反光角度、墙角积水的流向、还有那半枚指纹边缘残留的细微划痕。


    “不是普通实验室。”她低声自语,“是封闭式生物实验区。”


    顾淮越站在她身后,军大衣未脱,眼神如鹰隼般锁住她每一个动作。


    他没问她为何如此笃定,只沉声说:“地图拿来。”


    林晚照摊开手边一张泛黄的旧城规划图,指尖落在城东一片空白区域:“这里,八五年前是药材研究所附属基地,后来因事故封停。但你看这墙体厚度和通风管道走向……它有地下三层。”


    空气凝滞了一瞬。


    “如果她还活着,”她声音很轻,像风里的一根针,“就救她出来。”


    顾淮越没说话,只是转身拨通秦秘书电话,五分钟后,一支精锐小队集结完毕,悄无声息驶向城郊。


    夜色如墨,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声响。


    林晚照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却翻涌着林婉婉最后那句话:“他们不是人,是怪物……”那个总是笑着递糖给她、背地里却一次次把她推向深渊的女孩,怎么会写下这种字句?


    她不信鬼神,只信逻辑。


    而逻辑告诉她——这不是伪装,是濒死者的坦白。


    废弃研究所的大门早已锈蚀,铁门半塌,像是被人从内部撞开。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药剂与腐肉混合的腥气,令人作呕。


    手电光扫过走廊,墙壁剥落处露出暗红色污渍,不知是血还是染料。


    突然,一声低吼从深处传来。


    犬群出现时,林晚照几乎本能地蹲下身,试图沟通。


    可刚触及它们意识的刹那,一股汹涌的负面情绪扑面而来——疼痛、恐惧、被操控的愤怒,还有某种不属于正常动物的混乱感知!


    她眼前一黑,膝盖发软,差点跪地。


    “别碰它们!”顾淮越猛地将她拽回怀里,枪声骤响!


    子弹破空,火光撕裂黑暗。


    一只扑来的黑犬应声倒地,其余几只却更加狂躁,眼中泛起诡异蓝光,竟似能感知人心!


    “撤!”顾淮越一把推开林晚照,自己挡在最前,枪声不断,“去找林婉婉!别管这些畜生!”


    林晚照踉跄后退,胸口剧痛未散,却咬牙冲进侧门楼梯间。


    她知道,再迟一步,可能就来不及了。


    地下一层,无人。


    地下二层,空寂如墓。


    直到踏入三层铁门,她才听见微弱的呜咽声——来自右侧尽头。


    那是一间密封隔离舱,玻璃模糊不清,里面蜷缩着一个身影。


    满脸泪痕,嘴唇干裂,指甲抓破手臂,口中喃喃自语:


    “……我不是骗子……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林晚照扑到隔离舱前,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滑动——这是老式气密门,手动解锁需要密码或物理钥匙。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角落一张倾倒的实验台下:一把带血的金属卡半掩在灰尘中。


    她冲过去捡起,擦掉污迹迅速插进读卡槽。


    咔哒一声,舱门泄压开启,冷白灯光从缝隙里渗出,像一道久违的呼吸。


    林婉婉蜷缩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惊醒又似陷入更深的噩梦。


    她抬起头,眼神涣散如碎玻璃,嘴唇干裂出血,却仍不停重复:“……红色的水……我也看到了怪东西……他们说只有我能看见……我不是骗子……”


    林晚照心头一揪,蹲下身将她轻轻抱出。


    触手冰凉,骨头硌人,像是被人关在这里很久很久。


    她脱下自己的棉袄裹住林婉婉,声音压得极低:“我知道你不是。现在没事了,我带你走。”


    话音未落,整栋楼突然剧烈震动!


    警报声撕裂死寂,红光闪烁,机械女音冰冷播报:“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九分钟。”


    林晚照瞳孔骤缩——不是巧合!有人察觉他们来了!


    她抱起林婉婉就往楼梯间跑,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


    脑海中闪过那些狗眼中诡异的蓝光、墙上暗红污渍、还有照片里那枚不属于人类的指纹……这不是什么药材研究所,根本就是非法人体实验的秘密基地!


    “顾淮越!”她在心中默念,不是祈祷,而是确认——他会来接应。


    果然,刚冲上二层,枪声先于脚步传来。


    顾淮越的身影出现在烟尘中,军靴踏碎残骸,目光如炬扫过她怀中的林婉婉,没有多问,只低喝一句:“给我!”


    他一把接过人,转身就冲向出口方向,动作利落如猎豹。


    林晚照紧随其后,心跳与倒计时同步加速。


    最后一段阶梯崩塌时,顾淮越将林婉婉护在胸前滚出大门,林晚照几乎是贴着飞溅的水泥块跃出。


    冷风灌入口鼻,世界骤然安静。


    她回头望了一眼燃烧的废墟,火光映红天际。


    恍惚间,风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熟悉得让她脊背发麻——


    那是顾母的声音,温柔而清晰:“你做得很好。”


    可顾母早已去世三年。


    还没来得及细想,担架上的林婉婉忽然睁开眼,瞳孔收缩如针尖,死死攥住林晚照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他们还没死……”她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他们还在等你。”


    然后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林晚照站在原地,寒意从指尖蔓延至心脏。


    不是威胁,是警告。


    不是幻觉,是真相。


    ——背后还有人。


    而且,认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