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林晚照带枪杀入禁区
作品:《重生80,我靠懂兽语征服绝嗣京少》 夜色如墨,压得整座疗养院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风在墙头打着旋,卷起几片枯叶,啪地贴在铁门上,又倏然飞走。
林晚照蹲在制药公司冷链车的后厢里,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穿着一身灰蓝色工装,胸前别着伪造的“华康药业配送员”证牌,袖口沾着几滴褐色药液——那是她特意洒上的阿莫西林溶液,用来掩盖身上携带的枪油味。
她低头看了眼腕表:23:57。
三分钟。
顾淮越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低沉如刀刃刮过冰面:“监控断电已确认,七分钟倒计时开始。灰隼就位,西侧围墙无岗哨。”
“明白。”她回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意。
车门拉开的瞬间,她跃下,动作利落如猫。
白羽鸽子早已在院中老槐树上盘旋多时,此刻忽然振翅,掠过三层楼顶,朝着地下通风口方向飞去——那是它今晚第三次传递路线信号。
林晚照记住了它的轨迹,贴着墙根疾行,绕过两个巡逻护士的视线死角,顺利抵达B区侧门。
门禁卡是三天前她从一名醉酒的后勤主管口袋里“借”来的。
刷卡,滴声轻响,门开一条缝,她闪身而入。
空气骤然变冷。
走廊灯光昏黄,墙壁贴着防滑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与安眠药混合的气味。
她沿着指示牌往电梯走,脚步放慢,伪装成疲惫的夜班配送员。
可就在她伸手按向地下二层按钮时,眼角余光瞥见监控探头微微转动——不对,断电时间还没结束,它不该运作。
她瞳孔一缩,立刻改按下一层,电梯门合拢的刹那,她从袖中滑出一枚微型磁铁,轻轻贴在电梯井感应器上。
这是顾淮越给她的应急装置,能干扰信号三分钟。
电梯下行,她闭眼默数心跳。
母亲就在地下三层,那个从未对外公开的“特殊护理区”。
据磁带里的录音显示,那里不是病房,而是一个伪装成疗养室的药物实验点。
而主导这一切的,正是江怀瑾——那个表面温文尔雅、每月为林母“精心调理”的主治医生。
电梯门开,寒气扑面。
这里没有护士站,没有病历车,只有两道合金门紧闭着,门边印着红字:“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
林晚照从鞋跟暗格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金属片,插入门缝,轻轻一撬。
锁芯轻响,门开了。
走廊尽头,一间病房亮着微光。
她屏息靠近,透过门缝窥视——
江怀瑾背对着门,手中握着一支装满乳白色液体的注射器,正缓缓推进母亲的手背静脉。
林母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
“最后一次剂量。”江怀瑾低声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再打三次,你的记忆就会彻底固化……不会再想起林家,不会再想起她……你只会记得这里是你的家。”
林晚照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不是治疗药剂,是神经抑制复合物!
她在2023年见过类似的临床试验报告——这种药能选择性抹除短期记忆,长期使用会导致认知退化,最终变成一具温顺的躯壳!
“住手!”她猛地推门而入,声音如裂帛。
江怀瑾猛然转身,眼神骤变。
他看见林晚照的一瞬,仿佛被雷击中,手中的注射器差点掉落。
“你怎么……怎么可能进来?”
“我母亲不是你的实验品!”林晚照一步跨到床前,一把夺过注射器,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裂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开,“你以为给她换药、改方子、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就能让她永远沉睡?她只是病了,不是死了!她有权知道真相!有权选择活着的方式!”
江怀瑾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痛苦、挣扎,还有一丝近乎崩溃的执拗。
“你以为你懂她?”他声音沙哑,“你才回来多久?你知道她发病那天,是怎么抱着你小时候的照片哭到吐血的吗?你知道她每次喊你名字,都会引发重度焦虑发作吗?离开这里,她活不过三个月!”
“所以你就替她决定?”林晚照冷笑,眼底燃着火,“用药物封住她的嘴,锁住她的记忆,让她连痛苦的权利都没有?江医生,你不是救她,你是在杀她。”
她俯身检查母亲的生命体征,指尖触到颈动脉的跳动,微弱但仍在。
她从怀里掏出一支肾上腺素,准备拮抗可能已注入的药物代谢。
江怀瑾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拦她:“你不能动她!现在中断用药,她的神经系统会崩溃!”
“那就让我试试。”林晚照抬眼,目光如刀,“哪怕她醒过来只记得我一分钟,我也要她知道——她的女儿,回来了。”
两人对峙,空气凝滞如铁。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节奏急促,由远及近。
林晚照迅速将母亲的手藏进被褥,转身挡在床前,耳麦里,顾淮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警觉:
“有人接近你位置,穿白大褂,体型偏胖,正从东侧楼梯上来。”
她心头一沉。
陈大夫。
疗养院院长。
江怀瑾的上级,也是这场阴谋真正的守门人。
她看着江怀瑾,一字一句道:“你们骗了她一辈子。但现在——该结束了。”
江怀瑾嘴唇微颤,终是后退一步,没有再阻拦。
林晚照抓紧时间,快速翻找病房内的文件柜。
抽屉上锁,她用发卡撬开,里面赫然是一叠病历档案,标题赫然是:“凤凰计划·记忆重构临床观察记录”。
她的手微微发抖。
真相,就在眼前。
而门外,脚步声已停在门口。门缝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林晚照脊背一紧,指尖迅速滑入袖口,握住了那支微型电击器。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将母亲的病床完全挡在身后。
江怀瑾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神却仍带着某种近乎病态的执着,仿佛只要再打一针,一切就能回到他所期望的“平静”。
门外,金属门把手缓缓转动。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一条缝,陈大夫那张圆润却毫无温度的脸探了进来。
他穿着白大褂,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扫过破碎的注射器、翻乱的文件柜,最后落在林晚照身上,嘴角竟勾起一丝笑意。
“林小姐,深夜来访,还真是……出人意料。”他声音温和,像在接待一位老友,可右手已悄然移向胸前口袋。
林晚照瞳孔一缩——那里有个红色按钮,和地下二层总控台标注的“紧急封锁”一模一样!
她几乎本能地扑向墙角的通风口控制箱,手指猛拉电线,同时甩出一枚银色小球。
那是顾淮越特制的干扰器,瞬间爆开一团淡灰色烟雾,弥漫整个走廊。
通讯系统发出刺耳的电流声,随即陷入死寂。
“你逃不掉的。”陈大夫冷笑着按下按钮。
刹那间,整座地下区域警铃大作!
红光闪烁,合金门自动闭合,沉重的金属闸从天花板缓缓降下,封锁通道。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安保人员手持电棍,迅速集结。
“你母亲已经不属于你了。”陈大夫盯着她,语气笃定,“她是‘凤凰计划’的关键样本,国家机密。而你——只是个擅自闯入的疯女人。”
林晚照冷笑,眼中却燃着寒火:“国家机密?用活人做记忆清除实验?你们根本不是医生,是刽子手。”
她迅速翻找文件,指尖触到一份加密档案袋,封面上印着模糊的军方编号和一行小字:“记忆重构技术——应用于特殊政治背景人员”。
她心头一震,来不及细看,便塞进内衣夹层。
就在这时,江怀瑾突然冲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不能带走她!她需要稳定环境!”
“她需要的是女儿!”林晚照猛地挣开,反手一记手刀击在他肩颈,江怀瑾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她不再犹豫,迅速背起瘦弱的母亲,用提前准备的束缚带固定在背上。
林母轻得像一片枯叶,呼吸微弱地拂过她的耳畔。
警报声越来越急,通道已被封锁大半。
耳麦里,顾淮越的声音终于响起,冷静如冰:“东南角通风井,三十秒内抵达。我已控制外围,准备接应。”
她咬牙冲向走廊尽头,脚步刚踏出病房,两队保安已持械逼近。
她猛地掷出最后一枚催泪瓦斯,浓烟炸开,惨叫声四起。
趁着混乱,她撞开一道维修通道的铁门,沿着狭窄管道爬行。
身后,陈大夫的怒吼被警报淹没:“开枪!别让她活着出去!”
枪声骤响!
子弹擦过铁管,火花四溅。
林晚照心跳如鼓,却稳住呼吸,一寸寸向前挪动。
终于,前方透出微光——是顾淮越用热成像定位后炸开的出口。
一道黑影破风而入。
顾淮越一身战术黑衣,眸光如狼,手中枪口冒着硝烟。
他一把接过林母,将她护在怀中,随即挥手,特勤队员火力压制,烟雾弹、震爆弹接连引爆,走廊陷入短暂混乱。
他们冲出地面,寒风扑面。
林母在剧烈颠簸中忽然轻颤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微动,一声极轻、极弱的呼唤,如风中残烛般飘出——
“晚……照……”
林晚照浑身一震,猛地转头,对上那双缓缓睁开的、蒙着薄雾的眼睛。
她眼眶骤热,死死抱住母亲,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衣襟。
“妈,我们回家了。”
而在疗养院对面的暗巷里,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身影悄然挂断电话,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她出来了……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