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急救
作品:《重生80,我靠懂兽语征服绝嗣京少》 军区礼堂内灯火通明。
评审席上坐着七位来自军委、卫生部与军工系统的专家,神情肃穆。
正前方的投影幕布上,“照影一号”急救系统的技术参数静静陈列,蓝底白字,清晰如刀刻。
林晚照站在讲台侧方,一袭素色毛呢外套衬得她身形清瘦,却站得笔直,像一株雪中松。
老李翻完最后一份材料,抬眼环视全场,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为确保项目真实可靠,评审组决定,启动实战盲测。”
台下微起骚动。
“本次测试不使用模拟人偶,”老李顿了顿,目光落在前排一身戎装的顾淮越身上,“由顾副部长亲自担任伤员,模拟战场动脉破裂场景。”
众人哗然。
顾淮越没说话,只是缓缓起身,走到台前。
他脱下军大衣,卷起左臂衣袖,露出结实的小臂,皮肤下青筋隐现。
他看向林晚照,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声的信任。
“开始吧。”
林晚照点头,戴上无菌手套,取出银白色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用碘伏擦拭他臂弯处,指尖微顿,那一瞬,她仿佛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全场寂静得能听见针管拔开护套的轻响。
刀片划过皮肤,一道细长血痕浮现,暗红血液缓缓渗出。
这是模拟股动脉破裂的起始点,误差不得超过0.3毫米。
她动作没有半分迟疑,取出“照影一号”止血针,对准创口,按下按钮。
“滴。”
一声轻响,凝胶状物质瞬间注入血管破口,遇血即凝,形成致密封闭层。
0.7秒,创面停止出血;1.2秒,血流监测仪显示回流恢复至98%。
黑豹蹲在台侧,鼻翼微微张动,耳朵朝前倾着,仿佛也在感知那微妙的生命波动。
老李亲自上前,用便携式多普勒检测血流速度,又用放大镜检查凝胶边缘是否渗漏。
良久,他缓缓点头:“封合完整,无栓塞风险,血流动力学稳定——达标。”
掌声如雷,却无人率先鼓动。
直到顾淮越站起身,活动手臂,感受着局部麻醉的扩散范围,又仔细检查了呼吸阀的气密性、绷带的延展强度,才终于开口。
“我在雪域高原断过三根肋骨,在热带雨林被弹片削掉半边肩膀。”他声音低沉,一字一句砸在空气中,“但那时候,我们等不起后送,也救不了自己。”
他拿起那卷轻若无物的止血绷带,目光扫过台下数十名列席的基层军医与特战队员。
“这东西,轻便、快速、稳定。”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它不只是工具,是战友的第二条命。”
台下猛地爆发出掌声,整齐划一地起立,敬礼。
林晚照站在聚光灯下,眼底泛起一层薄雾。
她没低头,也没擦泪,只是轻轻点头,声音清亮:
“它叫‘照影’,意思是,照亮生死之间的影子。”
就在此时,小白从通风口疾掠而入,灰羽带雪,扑棱棱落在她肩头。
它的小脑袋急促蹭着她的颈侧,意念如电涌入脑海:
“……大福在管道尽头发现了东西,金属外壳,带天线,正对主控台U盘接口。高频信号正在积蓄……数据链三秒内会断!秦走了,往东门去了!”
林晚照瞳孔一缩。
来了。
他们果然没打算让她完整发布。
她面上不动声色,右手悄然滑向讲台下方,拇指按下了那个早已预设的按钮,备用电源启动,本地播放模式切换完成。
投影幕布上的画面没有丝毫卡顿,继续播放着最后一段视频:一组对比图缓缓展开,左侧是赵美兰私藏火漆印章的拓印,右侧是老秦电脑中加密文件夹的电子签章。
台下有人低声惊呼。
而林晚照的目光,已越过人群,投向礼堂角落那扇半开的侧门。
风雪灌入,一道模糊身影正悄然退离。
她的唇角缓缓扬起,极轻,极冷。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被家族抛弃、被迫替嫁的资本家小姐。
她是林晚照。
是照影的缔造者,是谎言的终结者。
也是——猎手。风雪在礼堂外咆哮,而礼堂内,死寂如渊。
顾淮越站在讲台中央,军靴踏地,声如寒铁:“封锁所有出入口,东门方向,目标已动。”
话音未落,数十名特勤队员如黑影般从侧廊无声包抄,动作迅捷而精准。
不到两分钟,老秦被两名士兵押着,双手反扣,脸色惨白地推入大厅。
他西装皱乱,领带歪斜,额角渗着冷汗,眼神慌乱地扫向林晚照——那一瞬,仿佛有电流窜过她的脊背。
“顾副部长!”老秦嘶声喊,“这是误会!我刚才是去巡查电路——”
“巡查电路?”顾淮越冷笑,抬手一挥。
幕布切换,画面定格在东门监控录像:老秦鬼祟靠近信号箱,手中U盘闪着红光,随即拔出,疾步逃离。
时间戳清晰标注:14:27:13——正是小白预警、大福发现干扰装置的瞬间。
台下评审专家脸色骤变。
顾淮越从文件夹中抽出三份材料,一一投影放大。
第一份是化验报告:老秦办公室搜出的“照影一号”样本中,凝胶成分被掺入缓释神经抑制剂,一旦注入人体,将在48小时内引发血压骤降、意识模糊——足以让使用者在关键时刻失去战斗能力。
第二份是火漆印章比对图。
左侧为赵美兰私藏于林家老宅密柜中的原始印章拓印,右侧是从老秦加密硬盘中恢复的“林氏医药重组协议”电子签章。
纹路、弧度、缺口位置——完全重合。
第三份是信号干扰记录。
军区通讯科截获的高频脉冲波形图,与现场主控台U盘接口的异常数据流完全匹配,攻击模式与三年前某境外势力干扰边防雷达系统的手法如出一辙。
全场哗然。
“这不可能!”老李猛地站起,声音发颤,“你是军区项目组成员,竟敢在战备级医疗系统中动这种手脚?你把军人的命当什么?!”
顾淮越没有回答,而是按下录音播放键。
沙哑的男声从音响中传出,带着电流杂音,却清晰可辨。
“……只要她在台上发疯,舆论一倒,林家就归我们。赵姨说了,她妈当年就是个疯子,生的女儿也遗传了癔症,谁信一个资本家小姐能搞出高科技?到时候你接盘林氏,我拿股权,她滚回乡下养猪去。”
是老秦的声音。
林晚照指尖微颤,却未低头。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却奇异地冷静下来。
那些曾压在她肩上的屈辱、轻蔑、阴谋,此刻如冰层碎裂,轰然坠落。
顾淮越转身,目光落在她脸上,极轻地点了下头。
猎物已落网,猎手才真正现身。
庆功宴在军区食堂举行,灯火通明,笑语喧腾。
领导致辞,专家举杯,林晚照被簇拥着敬酒,她微笑应答,举止得体,仿佛一切如常。
可当最后一波宾客离去,她独自走回办公室,门关上的刹那,肩线骤然松垮。
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墙角的穿衣镜前,抬手扶额,疲惫如潮水漫过眼底。
镜中倒影,却未同步。
她一怔。
镜中的“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指向书架最底层,那处堆着旧档案盒,落满灰尘,编号模糊。
唇形开合,无声吐出三字:
“你娘的血型……是RH阴性。”
林晚照浑身一震,心脏几乎停跳。
她猛地转身,冲向书架,手指颤抖着抽出那盒泛黄病历。
封皮上字迹斑驳,依稀可辨:1967年冬·新生儿转运记录。
翻开第一页,纸页脆黄,墨迹褪色。
婴儿血型:O型阴性。
接生医生栏,签着一个不起眼的名字,赵婉如。
她瞳孔骤缩。
那是赵美兰的化名。她在林家账本夹层中见过这个签名,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谁?”她盯着镜中倒影,声音沙哑。
镜面忽起雾气,水汽如呼吸般凝结,三个字缓缓浮现:
“换回来。”
与此同时,长白山深处。
风雪掩埋了山路,一座废弃疗养院孤悬山腰。
窗棂破碎,门扉半塌,唯有地下室火盆未熄。
一名白发老妪蜷坐角落,枯手轻抚怀中婴儿襁褓,布料早已发黄,却叠得整整齐齐。
她低声呢喃,如同祷告:
“十八年了……她终于要找回来了。”
火光跳动,映出她手腕内侧一道蜿蜒疤痕。
蛇形,旧伤,边缘呈锯齿状。
与林晚照梦中那个穿着白大褂、满脸血污的女人,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