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药不能停
作品:《重生80,我靠懂兽语征服绝嗣京少》 寒风割面,军区总医院地下指挥室的红灯骤然亮起。
林晚照正伏案翻阅“金元型”制剂的稳定性报告,指尖忽地一顿。
桌上的卫星通讯终端发出急促的蜂鸣,一条加密电文跳入屏幕:边防三号哨所,战士赵振东,突发急性高原肺水肿,血氧持续下降至72%,常规治疗无效,请求远程支援。
她猛地站起身,军绿色大衣还未披上肩,手已伸向墙边的应急医疗箱。
高原肺水肿——发病迅猛,死亡率极高,尤其在这种海拔五千米以上、缺医少药的哨所,每一秒都意味着生命在流失。
“接通前线军医,开启卫星链路。”她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手指飞快地调试着通讯频段。
三分钟后,画面接通。
镜头晃动,一名年轻军医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额角布满冷汗,背景是低矮铁皮屋内刺鼻的药味和病人剧烈咳嗽的撕裂声。
“林教授!他已经咳血两次,呼吸频率每分钟超过40,利尿剂和硝酸甘油都试过了,没用!”
“把摄像头对准他。”林晚照语速极快,“我要看舌苔、瞳孔、指尖颜色。”
她目光如刀,扫过屏幕:唇色青紫,指甲发绀,咳出的血沫呈粉红色泡沫状——典型的肺泡渗出。
时间不多了。
“听好。”她打开医疗箱,取出一支暗金色小瓶,标签上印着“金元型-03”,“抽取0.3毫升,静脉推注,必须缓慢,控制在90秒内完成。注射后立即高流量吸氧,监测血压。”
“可是……这是实验制剂,还没有……”
“现在就是临床。”她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没时间等审批了。我相信它能救人。”
指挥室内一片死寂,只有秒针滴答作响。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针下去,若失败,不仅是战士的命,她的职业生涯也将彻底崩塌。
前线军医咬牙点头,针尖刺入静脉。
林晚照死死盯着屏幕,心跳与呼吸同步凝滞。
一分,两分,三分钟过去……第五分钟时,病人剧烈的喘息竟开始减弱。
第六分钟,咳血停止。
监测仪上的血氧曲线如枯木逢春,缓缓爬升——80、85、90……
“血氧92%!生命体征稳定!”前线军医声音发颤,“他……他活下来了!”
林晚照缓缓闭眼,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三天后,顾淮越带回一段现场视频。
画面里,战士坐在病床上,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笑着对镜头说:“我以为我要埋在雪里了,是林医生的药,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林晚照将视频剪辑成三分钟短片,未署名,仅在医药论坛发布。
标题只有一行字,漆黑背景上白字浮现:“这不是中药,是救命。”
当晚,点击破百万。
而千里之外,沈文远站在落地窗前,手中平板正播放那则短片。
他脸色阴沉如铁,指节捏得发白。
军方采购协议已进入最后流程,“金元型”即将列装全军急救包——这意味着,他苦心经营的“新秩序联盟”在生物制剂领域的垄断地位,将被彻底击穿。
“她不能赢。”他低声自语,眼中燃起孤注一掷的火焰,“绝不能。”
深夜,林氏医药冷链仓库外,一辆印着“恒温设备维护”的厢式货车悄然停靠。
三名身穿工装的男子出示证件后进入控制区,动作熟练地走向B区样本冷藏柜。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通风管道深处,一双幽绿的小眼睛正静静注视着一切。
灰尾,那只通体银灰、尾尖如霜的通灵鼠,早已察觉异样。
它无声滑落,在管道内疾行,利齿一咬,报警器线路应声而断。
随即,它沿墙根潜行,穿过地下通道,一路追踪至地下车库。
水泥地上,它用爪子划出三道深深的痕迹,指向那辆货车的轮胎——箭头清晰,方向明确。
凌晨两点,警报虽未响,但顾淮越已率特勤队抵达。
枪口对准车门时,车内三人尚未来得及反应。
搜查结果令人震惊:微型离心机、真空密封袋、五支标有“L.W.Z.-03”编号的冷冻管——正是“金元型”原始样本的仿制容器。
“带走。”顾淮越声音冷如寒铁。
次日上午,林氏医药新闻发布厅座无虚席。
大屏幕上播放着监控录像:维修工鬼祟进入、灰尾划痕追踪、特勤队截获现场……证据链完整,铁证如山。
林晚照立于台前,一身素色西装,神情平静。
“我不愿称之为阴谋。”她开口,声音清越,“因为有人怕的,从来不是药无效,而是怕它太有效——有效到动摇某些人的利益根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所以,我宣布:从今日起,‘金元型’制剂将纳入‘老兵关爱计划’,免费供应全国退役军人重症患者,不限病种,不限地区。”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掌声如雷。
老秦——那位曾质疑她“西医出身搞中药”的老中医,第一个站起身,眼含热泪,用力鼓掌。
记者们的笔锋瞬间调转,从质疑“实验药安全性”变为追问“如何申请援助”。
舆论,彻底逆转。
发布会结束,林晚照独自走向实验室。
走廊灯光昏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
她刚推开门,忽觉脚边一凉。
灰尾不知何时已蹲伏在她鞋尖前,浑身湿冷,毛发凌乱,右前爪有细微划伤。
它仰头看她,眼神竟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它缓缓抬起爪子,沾着泥污的肉垫上,赫然贴着一片极小的金属残片,边缘焦黑,纹路诡异,像是某种电路板的碎片。
林晚照蹲下身,正欲取下,灰尾却突然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呜咽,仿佛那碎片正灼烧它的血肉。
它没有逃,反而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往她脚边爬去,像是在寻求庇护。
寒风停驻在秘方阁的檐角,屋内一盏灯如豆粒般微弱,映照着林晚照低垂的眉眼。
她蹲在木柜前,指尖微微颤抖,将灰尾裹在一方素白的手帕里,那身躯已经冰冷,却仍保持着向她靠近的姿态——头轻轻蹭过她的鞋面,像是最后一次确认她的温度。
她喉头哽咽,却未落泪。
这只曾偷她参片、啃她药方、在通风管道里穿行如风的银灰色小兽,用尽最后一丝灵性完成了它的使命。
它不是普通的老鼠,是她穿越风雨时最沉默的耳目,是她揭开阴谋链条上第一环的引路人。
而如今,它死于那片焦黑诡异的金属残片之下,死于某种她尚未理解的科技侵蚀。
林晚照小心翼翼地托起它小小的身体,放在母亲留下的雕花银锁旁。
那锁坠上还刻着“晚照安康”四字,是母亲临终前亲手所刻,如今与一只通灵鼠并列安放,荒诞又庄重。
她凝视良久,忽然察觉灰尾右前爪微微蜷缩,肉垫边缘似有异物嵌入。
她屏息,以镊子轻轻拨开——一抹极细的纸屑露了出来,泛黄、残破,边缘被焦痕灼烧得卷曲,背面朝上,尚未显露字迹。
她本欲立刻查看,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稳脚步声,节奏坚定,带着军旅特有的克制与力量。
顾淮越推门而入,大衣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他目光扫过桌上的手帕,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痛惜,却未多言。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红头文件,封面上印着金色国徽与“中央军委”字样。
“批下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林氏医药正式列入‘国家战略医药储备单位’。今后任何针对你公司核心技术的窃取、破坏或商业围剿,都将视为危害国家安全行为,由军方直接介入。”
林晚照缓缓抬头,烛光映在她眸中,如星火重燃。
她没有欢呼,也没有激动,只是轻轻将那份文件放在灰尾身边,仿佛让它也能看见这迟来的公正。
夜深了,风雪竟真的停了。
万籁俱寂中,秘方阁二楼忽地传来一声极轻的“吱”——短促、微弱,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又似只是幻觉。
但林晚照分明听见了,她猛然抬头,望向阁楼暗处,心跳骤然加快。
那是回应。
次日清晨,她立于林氏医药总部楼顶,冬阳破云而出,洒下万道金光。
城市在脚下苏醒,药厂的烟囱开始吐出洁净的白烟,运输车队正缓缓驶出大门,载着“金元型”制剂奔赴边疆。
她手中握着母亲药柜的铜钥匙,冰凉而沉重。
顾淮越站在她身侧,风掀起他的军大衣一角。
“接下来呢?”他问。
她望着远方,唇角微扬,声音轻却坚定:
“药不能停,刀也不能停。”
风掠过她的发梢,手帕中那片麻省理工学院(MIT)残纸静静躺着,背面朝上,编号将现未现——仿佛命运之书,正翻至最关键的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