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波接过手机。


    一堆脑袋凑了上来。


    手机上，播放的是一名叫做不知火舞的汽车博主发出来的视频。


    “小猪不用吃饭，但是不能耽误你们回家吃饭呀。”


    “那小猪给大家来段二人转吧。”


    “你们再怀疑小猪，小猪就要生气啦！”


    “小猪是真正的智能机器人……”


    大家看到视频中，机器人与观众交流顺畅，没有丝毫阻碍，纷纷瞠目结舌。


    这智能也太高了，和一个真人简直没有区别啊！


    大家还在震惊之时，视频到了最后。


    机器人突然挪开爪子，偷看了一眼，见附近没人迅速逃走了。


    那可爱滑稽的模样，人性化十足。


    “这要是AI能达到的水准，我直接把这个机器人给吃了！”有同学表示不信。


    没有人反驳他的话。


    他们在这个领域，都是钻研很深的研究人员，对此比普通人更有发言权。


    “的确不太可能，就算装载了语言模型，在嘈杂的环境中，它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处理收集到的声音信息，不可能没有丝毫卡顿。”


    “对，假就假在太流畅了。观众刚问完，它就第一时间做出了回应。”


    “除了后台有人远程控制语言系统，我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性。”


    在场看了视频的人，越是资深研究人员，越是不信。


    反倒是有几个年轻的研究生瞪着清澈的大眼睛，半信半疑。


    不过，就在大家表示质疑时，许久没开口的陆深突然问道：


    “视频里这个机器人，在什么地方？”


    周波看了看视频，下面有配文字，写明了地址：“在一个叫做阳春县的地方。”


    “怎么了？周院长？”有一位教授笑道：“你不是认为是真的人工智能吧？”


    “不，你们不懂。”


    陆深神情严肃道：“你们大多在算法和软件方面在行，但是不懂机械。


    这个机器人的动作，绝对不可能是人为操控的。


    它有八只爪子，每只爪子都在进行不同的动作，但配合的无比协调。


    如果想要人工操控，难度比驾驶战机还要高几十倍，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


    教授说道：“可是我们讨论是它装载的语言模型。”


    陆深深吸口气，声音竟然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你们仔细看，它说话的时候，是有肢体动作的。


    如果是后台有人操控对话，正常情况下，它应该是一动不动，或者会是重复性的动作。


    可是它每一个动作，都是根据语境来的，几乎找不到预设的痕迹！”


    “嘶！”


    房间里，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您这么一说……”


    “您的意思是说，它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机器人？”


    “不会吧？”


    “我怎么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经过陆深这么一提醒，他们也意识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陆深对周波道：“帮我问清楚这个展馆的具体位置，最好查到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说完，转头又交代助手：“小何，给我定最近的机票，我要去阳春县一趟！”


    周波霍然起身：“帮我也订一张。”


    ……


    废品工坊回收中心。


    二十辆载满了废弃光伏组件的大卡车先后驶入。


    小猪第一次接触到这么大的工作量，兴奋到飞起，今天的歌声尤为嘹亮。


    大厅能同时容纳五辆大型卡车，也就是说有五辆卡车需要同时卸货。


    一时之间，小猪还真有点忙不过来。


    不同类型的光伏组件，从车上卸下来后，被它放在不同的区域。


    五台拆解设备同时运转。


    各种材料从设备出口吐出来，小猪第一时间塞进了肚子里，压缩成标准的小方块，然后放在传送带上。


    唯一处理比较麻烦的是玻璃废料，因为玻璃是没办法压缩成方块的。


    不过在回收中心，也有专门的处理方式。


    有一个传送带专门输送玻璃，玻璃到了后面仓库后，会掉落进一台粉碎机。


    粉碎的玻璃，则会储存在一个池子中。


    到时候陈默可以去池子里可以一次性分解。


    当然，玻璃的价值很低，分解出来的只是无品级墟质，不过比例比石头高一些。


    一吨玻璃能够分解成为五十吨无品级物质。


    在废品回收中心的大厅里，还有二十个大货车司机。


    每人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津津有味看着小猪忙碌。


    二十辆卡车的货还没有卸完，废品回收中心又引来了新客户，星航的运输车。


    星航的运输车只有一辆，但是每天都会有的，一天两趟，早上八点和晚上八点各一趟。


    陈默提前跟星航的黄榕打过招呼，所以这一车送来的，包含了近几天的碳纤维废料，足有十二吨。


    如果全部分解的话，他可以获得十二公斤黄金级墟质。


    这下，他合成智能机器人的基础材料就全部足够了。


    ……


    到了夜间，小猪一直还在工作。


    而陈默此时来到了回收中心的仓库，货架上整整齐齐摆放着标准的方块。


    伸手触摸，然后在脑海中对系统道：“分解。”


    眼前的方块消失。


    同时响起系统提示音：


    【恭喜，分解286.3KG单晶硅废料，获得白银级墟质28.63KG。】


    尽管早就知道结果，但真正分解出来这么多白银级墟质后，内心还是忍不住欣喜。


    实不相瞒，单靠这一招，他就等于拥有了数之不尽的财富。


    他的金属工艺品图鉴集中，就有纯白银制造的工艺品。


    如果合成的话，比例是1:1。也就是说，28.63KG白银，能够合成出28.63KG的白银工艺品。


    这个世界目前白银的价格不贵，9.8元的克价。


    但28.63KG白银，也能卖出28万的高价。


    而这样的单晶硅小方块，在这间仓库里，还有整整97块！


    粗略计算了一下总价值，陈默不由呼吸急促。


    这批光伏组件，单是单晶硅，就能给自己带来两千多万的价值！


    接下来，陈默不再耽搁，开始了有史以来最爽的一次分解。


    系统的提示音接连不断：


    【恭喜，分解276.8KG单晶硅废料，获得白银级墟质27.68KG。】


    【恭喜，分解225.5KG碳纤维废料，获得黄金级墟质225.5G。】


    【恭喜，分解586.3KG金属铝废料，获得青铜级墟质146.6K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