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如果没有上头的压力，他肯定就已经定下来了，而且就定在废品工坊不远的地方。


    这种项目的保密程度较高，在深山老林中最为合适，而废品工坊所在的地方，就非常偏僻，很符合他的要求。


    奈何前天晚上那个电话……来自姜家。


    姜家，为什么干涉此事？


    就在洪文轩思索之时，陈默开口了，他看似随口一问：“洪部长，你们项目用的光伏板对阳光的转换效率是多少？”


    “33.9%，已经是目前市面上转换效率最高的了。”


    洪文轩听到陈默问这方面的信息，心思一动，试探道：“难道废品工坊对这方面也有研究？”


    “没有。”


    陈默摇头否认。


    正当洪文轩失望之时，陈默继续道：“不过我们团队很优秀，如果我让团队这个领域深入研究，很快就能达到世界最顶尖的水平，超过你所说的数据。”


    换做其他人说这些话，没有人会在意，最多当做酒后吹牛逼。


    但说这话的是废品工坊的老板陈默。


    洪文轩连忙接过话头，问道：“那为什么不让你们团队试试看？”


    “因为不太挣钱。”


    “啊？”


    好几个人都是微微发愣。


    清洁能源一直是能源行业的发展趋势，各个国家大力扶持，未来市扬无比广阔。


    真要研究出来高转换率的太阳能，全世界都会抢着跟你合作，订单会是一个无比夸张的数字。


    这还叫做不挣钱？


    陈默补充道：“应该是说回报率达不到我们的预期。”


    这话倒还算合理。


    毕竟大家都知道，废品工坊目前挣钱的几门生意，回报率都很高。


    “那你刚才为什么问转换率？”洪文轩好奇追问。


    “洪部长，我也就直说了。”陈默直言直语：“如果说太空站项目能够落地阳春县，我可以立项让团队部分研究人员展开对这个领域的研究，最多一个月出结果，三个月实现量产。”


    洪文轩愣了好半天，才道：“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一个月出结果，三个月实现量产。


    明明是汉字，怎么组合在一起就让人有些听不懂了？


    要是真有这种研究能力，那别的国家都不用活了，直接早点跟在龙国屁股后面巴结，说不定能混口汤喝。


    不然，迟早都得被废品工坊弄倒闭。


    “我说的话您可能不太相信。”陈默对他道：“如果您认识柳正楚的话，可以跟他聊聊，他应该会相信的。”


    陈默这么说，洪文轩反而少了一丝怀疑。


    他微微点头，暂时选择相信：“你们转换率预计能够达到多少？”


    “90%以上。”


    “你等等……”洪文轩连忙举起手，摸着额头道：“你等我缓缓。”


    这家伙，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吹牛逼。


    但自己还真有点相信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刚才在工业园见到的生产线太不可思议了，让他对废品工坊有了最基本的信任感。


    “这样吧。”洪文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等曲秘书那边的实验数据传过来，如果没问题的话，那我做主项目落地阳春县。”


    “行，行，那太谢谢了。”


    张玉良连忙站起来回应，对陈默投去感激的眼神。


    此话一出，事情算是定了下来。


    对洪文轩来说，这件事虽然有压力，但他自己也位高权重，能扛的下来。


    他年纪也大了，太空站项目应该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后的一个项目，如果能够做出成绩，他也能为人生履历画上完美符号。


    而跟废品工坊深度合作，是做出成绩的关键。


    说不定，他能为龙国建造出一个世界最为顶级的太空站。


    ……


    下午，京都市的实验数据出来了。


    能测出来的数据，基本都和上午看到的一致，远远超过曾经定下的标准。


    洪文轩直接让人拟定合同发过来。


    双方正式签订协议。


    至于落地阳春县的事情，后续会有人来与张玉良接触。


    签完合同后，洪文轩不顾陈默挽留，匆匆离开。


    废品工坊给了他太大的一个惊喜，但是原本的计划都被打乱了，肯定要重新定制计划。


    事情的紧急程度比较高，所以他没有耽搁的心思。


    而张玉良则是留了下来，和陈默来到22楼的私人空间喝茶。


    看着极尽奢华的房间，张玉良眼中有惊叹，有羡慕：“你倒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


    陈默笑道：“小区里现在还有不少别墅还空着，已经装修好了，不比这里差多少，你要是喜欢选一栋住着。”


    张玉良连忙摆手：“呵呵，你可不要让我犯错误。”


    只要收了别人的礼，别管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那也是贪污受贿。


    陈默眨了眨眼睛：“我自己的别墅，又没说送你，只是邀请你过来做客，这应该没问题吧？”


    “哦，那没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对了，太空站的项目现在已经定在阳春县了，对你有帮助吗？”


    “有。”


    现扬除了两人，就只有阿星在扬。


    张玉良下意识看了看阿星。


    陈默也没有对他隐瞒，介绍道：“阿星是我们废品工坊最新研究成果，你可以对他放心。”


    张玉良有些诧异：“他也是机器人？”


    “是的。”


    “呵呵，你们生产的机器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太逼真了，你不说的话我根本分辨不出来。”


    张玉良笑了笑，也没有了太大的顾忌，将自己曾经的遭遇说了一遍。


    ……（吸取上次经验，这段直接省略）


    陈默这才恍然，明白了张玉良为什么如此看重太空站项目。


    没想到他的仕途竟然如此坎坷。


    要不是废品工坊的出现，张玉良怕是会在阳春县这个贫困地区呆到退休。


    要知道张玉良如今才四十出头，正是拼搏的年纪，要是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对他来说无疑是不公平的。


    好在如今终于是苦尽甘来，看到了希望。


    “对了，张叔，你刚才说要跟我聊小区的事情。”陈默突然想起这事，问道：“具体有什么说法吗？”


    张玉良没有先说自己的看法，而是问道：“你对小区目前是什么安排？”


    陈默摇头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有人愿意买我就卖。”


    张玉良顿时好奇了：“那你为什么要建造这么大一个小区。”


    实话实说，他看到小区规模后，就觉得有些不合理。现在附近几乎没有什么人口，建造这么大一个小区，纯属浪费。


    真实原因，自然是冲着小区建筑的商业区去的。但这种原因可没办法拿出来解释。


    因此，陈默的回答朴实无华：“实不相瞒，纯粹是钱多得没地方花。”


    张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