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扫地出门
作品:《娇娇嫡女一回京,全府气吐三升血》 王明远猛地一把拉开大门,指着门外!
谢无虑还傻傻的站在原地,他似乎知道是谁了,物归原主...物归原主...
谢桑宁,你真的好毒!
你将一切都算计清楚!一条活路都不留!
门外的王氏,正焦虑地踮着脚尖向内张望,脸上还带着一丝期盼。
大门猝然洞开,她一眼就看到了门内的兄长。
“无虑!怎么样?是不是让我们进去…”
她急切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王明远看向她的眼神里,全是厌恶。
这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她瞬间慌张起来。
“哥…”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王氏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量之大!
王氏只觉耳中“嗡”的一声巨响!
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若不是身后的谢无忧下意识拽了一把,她必定会重重摔倒在青石板上!
她捂着脸,彻底傻了。
半边耳朵嗡嗡作响,她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兄长。
他竟然真的打了她!还用尽了全力!
“哥…你…你打我?!”
王氏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竟然…打我?!”
“打你?!老子恨不得一刀劈死你!!”
王明远喘着粗气,指着王氏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横飞,“扫把星!丧门星!滚!给我滚得远远的!再让老子看见你,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老子弄死你!!”
这凶残的模样,直接将谢无忧吓哭了。
谢承宗只是觉得丢人,捂住自己脸,急冲冲地走掉了。
谢无虑却是心中冷笑一声,过河拆桥的人当真比比皆是...
——
翌日清晨,将军府议事堂内。
初升的朝阳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地面上。
谢桑宁端坐于主位之上。
她并未刻意摆出威势,只穿着一身素净的云青色常服,乌发松松挽起,斜簪一支通体碧透的翡翠簪子,清雅得如同画中仕女。
然而,那双眼眸,却带着锐利,缓缓扫过堂下肃立的众人。
她的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串黄铜钥匙。
这串钥匙,便是将军府内外所有库房、账册、产业的命脉所在。
昨日刚从老太君处接过。
堂下,黑压压站满了人。
府内各院管事、账房先生、采买头目,府外各大商铺、田庄、执事…
几乎囊括了将军府产业体系的所有关键人物。
他们垂手肃立,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脸上无不挂着如出一辙的讨好笑容。
“给大小姐请安!”众人齐声唱喏,声音洪亮,带着刻意的谦卑。
谢桑宁指尖的动作停了。
终于,她开口了。
“今日召诸位前来,只为一事。”
“即日起,府内所有管事职司,府外所有商铺、田庄、等一应执掌之位——”
“全部撤换!”
四个字,如同平地惊雷!
堂下瞬间炸开了锅!
尽管众人心中早有预感,但却没想到换掉的是所有人!
这放眼整个金陵,没有哪家主人敢这么做!
管家并非像丫鬟小厮,稍微学一学便能当。
谁家换人不得慢慢找着。
谁敢一次性全部换掉!
“大小姐!这…这是何意?”一个穿着深褐色绸衫,在府中掌管库房近二十年的老管事王忠,第一个按捺不住,猛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再也维持不住那点强挤出来的恭敬,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老奴…老奴自问在将军府兢兢业业数十载,从未出过大错!库房账目,条条清晰,笔笔有据!您…您怎能说撤就撤?这…这不合规矩啊!”
他仗着自己是府中老人,又是王氏娘家人,老太君当年提拔上来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质问。
“是啊!大小姐!”另一个负责府外生意的掌柜李富也急忙上前一步,“小人打理铺子多年,不敢说功劳,苦劳总是有的啊!”
“大小姐三思啊!”
“老奴(小人)等尽心尽力,忠心耿耿,求大小姐明鉴!”
“……”
一时间,堂下群情激愤,尤其是那些在府中经营多年、根深蒂固的老人们,更是激动地诉说着自己的功劳苦劳。
试图唤起这位年轻主子的怜悯或理智。
质疑声、求情声、诉苦声此起彼伏,方才那点表面的恭敬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触及根本利益后的恐慌与不甘。
谢桑宁静静地坐在主位上,任由这些声音在堂下喧嚣。
她甚至微微后靠,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似在看戏。
众人看她这样,有些发憷,喧闹声慢慢低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着她,一股寒意,开始在众人心底升起。
突然,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响起。
“大小姐。”
说话的是站在人群最前列的一位老者。
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浆洗得极为干净的深蓝布袍,正是将军府的总管,也是府中资历最老、威望最高的老人,福伯。
他并未像其他人那般激动,只是微微躬身:
“老奴斗胆,并非质疑大小姐的决断。只是,府中产业运转,如同精密机括,牵一发而动全身。管事执事,皆是熟手,骤然全盘撤换,恐生滞碍,贻误府务,反而不美。”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着谢桑宁,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劝诫意味:“老奴以为,不若徐徐图之?”
“若管事之中确有不堪用之辈,大小姐明察秋毫,自可惩处撤换。”
“然则…若尽数撤去,府中上下,恐难一时周全。望大小姐…以将军府基业为重,三思而行。”
福伯曾经是母亲林如月带来的管事。
但这话倒是让堂下那些原本惶恐不安的管事掌柜们,眼中顿时又燃起一丝希望,纷纷附和:
“福总管说得在理!”
“求大小姐三思!”
“我等愿将功折罪,恳请大小姐再给一次机会!”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谢桑宁身上。
谢桑宁站起身,走到福伯面前,亲自将他扶起。
“福伯,您是我母亲的人,本小姐自是尊重您。”
“至于您说的意思,本小姐明白,但谁说本小姐没有这么多可用之人?”
当她谢桑宁那几千个下首,没几个能做管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