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机缘
作品:《娇藏祸心,清冷世子甘为裙下臣》 “你说是小时候变成这样的,大概是几岁的时候?”林纭放下手,问道。
烛寒清回想了一下,道:“应该是十岁左右。”
“那就是距今有十多年了。”林纭垂下眼帘,说完这话后就没再说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烛寒清听林纭这么久没说话,心里不由得有些七上八下的,虽然这件事他早就不在意了。但若是因为外力,又或是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他也得解决。
林纭抬眼,摇了摇头:“问题不是很大,你脸上的这些痕迹也并非没有办法祛除。”
闻言,烛寒清眼睛一亮。
“只是……你脸上的痕迹来得很蹊跷。”林纭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话说了出来。
不过出乎林纭的意料,烛寒清倒是没有很意外:“我知道,师弟脸上没有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脸上的这些东西来得蹊跷。”顿了顿,烛寒清倒是笑了一下:“不过,毕竟我和他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或许,这就是我的报应也说不准。”
“怎么能叫报应呢?”林纭不是很喜欢这个说法,她皱了皱眉,道:“你的问题和你师弟的差不了多少,都是毒素积累过多的问题,只是他体内的毒素比你体内多得多罢了。”
烛寒清愕然:“一样的原因?可是我幼时练功也在接触毒物,会不会是因为……”“不好说,总之有这样那样的原因。我猜,之前阿华应该给你把过脉吧?”林纭摸了摸下巴。
“是,只不过叶姑娘好像也没看出来什么。”
林纭点了点头:“那丫头还差了火候,看不出来也不是什么很意外的事情。”
这话烛寒清可没办法接,人家是亲娘才好这么评价叶朝华,他和叶朝华非亲非故的,还是不要擅自下定论了。
“索性我就好人好事做到底,也帮你把这点毒解了算了。”林纭笑了笑,目光却落在了烛寒清的脸上。不知为何,明明已经不会再对脸上的红痕感到自卑和不悦,被林纭用这样认真探究的眼光看着的时候,烛寒清竟然升起了一点自惭形秽的心思。
他想起了一年前遇到叶朝华的时候,叶朝华也是这样看着他的脸,然后下了一个结论:“你这脸,绝对有问题,不过我看不出来。说不定日后你机缘到了,也能恢复正常。”
当时叶朝华还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看你这半边脸这么英俊,恢复之后应该也是一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
没想到,这个机缘竟然也和叶朝华有关。
“还有你这眼睛……”林纭又开口了,烛寒清的手不自觉抚上自己的眼眶,不等他说话,林纭便道:“这个我没办法,这个确实是由你体内的蛊虫改变的,想要变回本来的颜色,只能把蛊虫取出来。但是这么做对你来说,应该和废了你的武功无异。”
烛寒清点了点头:“是。”
“所以我就不好心办坏事了。”林纭伸了个懒腰,“反正我还得在你这里待一段日子,慢慢来,不急。”
从烛寒清这里离开后,林纭便喊了个人,带她去了关押程竹元的地方。
由于之前烛寒清吩咐过林纭是他的贵客,要好生招待,所以被喊住的那个人只是犹豫了一瞬,在看到林纭后面出现的洛剑时,很快便答应了林纭的要求。
“茵陈姑娘。”洛剑从她身后走出来。
林纭看了一眼洛剑,发现洛剑长相也不俗,剑眉星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年练剑,眼神里也透露着一股子锋锐。
怪不得叶容九怕她离开京城就再也回不来了,这要是早个十几年,没有叶容九的话,知道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她报完仇就不愿意回京城了。
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她现在的生活也不错。
林纭很快收回了自己的眼神,道:“洛三首领是来看着我,防止我对你们寨子的军师做什么的吗?”“不是,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茵陈姑娘从一开始就笃定程竹元有问题。”洛剑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有些不解,“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今天拦了你们的路吗?”
“三首领管那叫拦路?”这下轮到林纭不理解了,“如果不是小绿,那就是那么多人围攻你们大首领一个人,这还能不算吗?”
洛剑摸了摸鼻子:“如果不是茵陈姑娘身边的那位公子拦着我,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可是这也改变了不了程竹元和你们大首领已经站在了对立面,我是你们大首领请来的人,难不成我还要怀疑这是你们大首领给我设的局吗?”林纭发现自己有点无法理解洛剑的想法,这比起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简单了太多,不就是一个非黑即白的选择吗?
“可是,程竹元他……”洛剑好想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在触及到林纭越发迷惑的眼神时,聪明地选择了住口。
他觉得他再问下去,会在林纭这里变成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林纭确实是这么想的,好在洛剑没有再问下去,不过洛剑也没有离开,而是跟着她到了关押程竹元的地方。
因为更像是一个村子,所以青云寨关人的地方也不是什么牢笼,而是一个类似于仓房的地方,这让习惯了京城做法的林纭有些疑惑:不怕人跑了吗?
一旁的洛剑适时地解释道:“寨子里大多数都是老百姓,平日里也不会有什么很重大的事情,有什么事情直接处决,情况特殊才需要被关押。”
林纭点了点头,推开仓房的门,便看见被五花大绑的程竹元坐在墙边,脸色苍白。
听见声响,程竹元抬起头来,看见是林纭,竟是一点惊讶都无,反而笑了笑:“我知道你会来寻我。”
林纭的眼神很冷漠:“既然知道我要来寻你,肯定把要说出口的话准备好了吧?”
程竹元低低地笑出声来:“我又不知道姑娘要问什么。”
“三首领,接下来的话,我想同他单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