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不准犹豫
作品:《大秦:从始皇帝怀里开始长生》 李信教给赵夜的是真正的杀伐技巧,是实打实用在战扬上的本领。
赵夜所学的,是与以往贵族剑法完全不同的实战技艺。
当他真正接触兵器,开始学习杀敌技巧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真的具备某种敏锐的天赋。
各种武艺,赵夜掌握得极快。
李信涉猎广泛,虽以槊为主,但对其他武器也极为精通。
赵夜对各类兵器的学习速度惊人。
这让李信颇为震惊。
刀枪剑戟,李信的精通源于无数日夜在生死边缘的锤炼。
而赵夜呢?只要听过一件兵器的特点和劣势,仿佛立刻就能上手。
除了发力方式需要指导,稍加练习几天,便已颇具模样。
尤其箭术精准!
这一点令李信非常满意。
赵夜专修箭术,已有六年之久。
哪怕事务最繁忙之时,他也总会在睡前抽出时间射个五六十箭,以保持状态。
如今,他已经能真正做到百步之外,一箭穿心。
“你若为先锋,少有人可敌!”这是李信对他的评价。
暂且不论他在战扬统兵的能力,单论身手,赵夜已是无敌之姿。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才九岁!
力气与李信已不相上下。
身高也已接近成年男子。
那未来的成长又将如何?
九尺之躯?
千斤之力?
这样的体魄在冷兵器时代,无疑是真正的怪物。
意味着什么?
穿上重甲站在阵前,宛如一座铁壁。
兵形势之道,不仅要求洞察战局的智慧,更强调身体素质的卓越。
因为主将必须亲临前线,才能捕捉瞬息万变的战机。
赵夜的身体条件,早已不是达标的问题,而是远远超出预期。
任何兵器,学得飞快;身体素质,堪称妖孽。
如果他再具备出色的战局判断力,那将成为战扬上的人形梦魇。
正因如此,李信对他更加严苛,训练手段近乎极端。
“为何收力?”
夜色之下,赵夜赤裸的背上,又被李信狠狠抽了一棍。
尽管赵夜拥有【自愈】能力,但这不代表他该承受无谓的折磨。
李信的要求已经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一旦出错,便是棍棒加身。
以前王翦也好,始皇陛下也罢,对赵夜都格外宠爱。每当赵夜功课繁重时,还会考虑是否该让他休息片刻。
可李信并不这样看。
最初相处尚且温和,但当赵夜展露出天赋后,反倒成了他最煎熬的时光。
只要动作稍有偏差,便是一棍落下!
要知道李信当年也是身先士卒的猛将,而赵夜如今才九岁,再有天资也无法做到一力破万法。
至于兵法教学更是严苛,输一次就挨一次戒尺。
而且学习的内容远非赵夜想象中的模样。
他曾幻想武艺是百鸟朝凤,是霸王戟法,总觉得不是花哨就是霸气十足。
然而真正的杀人技艺并非如此。
朴实无华!
李信所教的杀人技只有两个字:朴实!
“不管使用什么兵器,目的只有一个,你活,敌人死!”李信盯着赵夜的眼睛,对他那些奇思妙想毫不掩饰地嗤笑。
“你把战扬当成什么地方?你的袍泽、部下、兄弟,他们的性命全都交到你手上!”“别犹豫,我说了,不准犹豫!”
“要快,你是在杀人,不是在表演杂耍!”“为什么停顿?”
李信将兵书重重扣在案几上,脸上满是质疑地看着赵夜。
“我不知道该怎么选!”这一次,赵夜面对的是李信为他复盘的灭楚之战。
同样是二十万兵力,同样是后方起乱。
“我觉得我会选错……”赵夜皱起眉头。
李信忽然愣住,目光复杂地望着赵夜,神情中透出一丝恍惚。
“老师,我是不是应该那样选?”赵夜眼神真挚,语气诚恳。
他确实渴望破局,一直在设想如果自己是李信,又该如何应对。
他的决定是放弃后方,直扑寿春,突袭楚国发源地。
“你觉得呢?”李信看着赵夜问道。
赵夜摇了摇头,无法判断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但你是主将,必须做出选择!”李信语气坚定。
“要是错了呢?即使错了也要选吗?”赵夜抬头反问。
李信沉默不语。
“老师,您没教过我,错了该怎么办……”赵夜继续说道。
李信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波动。“选……”
赵夜轻轻点头……
其实,跟随李信学习的日子并不轻松。
李信不会像王翦和始皇陛下那样顾及赵夜的情绪,更不会给予他宠爱与宽容。
李信对赵夜的态度,始终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躁。
赵夜努力做到最好,可换来的依旧是严苛的要求和近乎苛责的督促。
仿佛李信恨不得一下子将所有东西都强塞进他脑中。
说实话,赵夜并不习惯这样的方式。
从未有人对他如此严厉,哪怕是始皇陛下,王翦将军,也从不曾动过他一根手指。
九年时间,他一直活在优渥的环境中,被宠爱、被宽容。
但他心里清楚,如今的局面是他必须承担的。
可认知与接受之间,终究隔着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那种压抑的情绪总是在心底翻涌,挥之不去。
明明已经竭尽全力,却始终得不到一句肯定。
“这是你必须经历的磨炼,赵夜,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弃婴!”赵夜仰头望向天边的月亮。
不行!
哪怕曾有过九年的安逸生活,也不能掩盖自己真正的出身。
看着赵夜远去的身影,李信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明明是对的人,就一定要坚持到底吗?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李信。
赵夜的表现其实已经很好,他也确实看在眼里。
只是性格依旧不够强硬!
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所知的一切交给赵夜。
授业传道,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精神的延续。
作为一个曾经失败的人,能有这样一个机会,他已经感激不尽。
他不求赵夜感恩,只是敏锐地察觉到赵夜身上缺少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他要亲手帮赵夜补上那最后一块拼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