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等的那股风,来了!

作品:《重生68:打猎宠妻,畜生亲戚破防了

    黑瞎子?


    还弄死过黑瞎子?!


    王局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重新打量起眼前这年轻人。


    这已经不是胆子大的事儿了,这是……这是天生的猎手啊!


    李主任的眼皮子也猛地一跳,那对见惯了风浪的眼珠子里,终于透出一丝压不住的震惊。


    老虎是百兽之王,可黑瞎子那玩意儿,皮比城墙厚,劲儿大得吓人,发起疯来比老虎还难缠。


    能一个人放倒黑瞎子,这小子的本事,怕是比他估摸的还要邪乎得多!


    他再看许向前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欣赏个有勇有谋的后生,现在,他是在掂量一柄能开山裂石、削铁如泥的宝刀!


    “好!”


    李主任猛地一拍大腿,声如洪钟,震得院里几只老母鸡扑棱着翅膀乱飞。


    他大步流星走到许向前跟前,不像刚才那样带着审视,而是伸出蒲扇似的大手,结结实实拍


    在许向前肩膀上,拍得许向前身子都晃了晃。


    “向前同志,我代表县里,给你派个硬活儿!”


    许向前腰杆子挺得笔直,肩膀火辣辣地疼,可脸上纹丝不动,就定定地看着李主任那灼人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等的那股风,来了。


    而且比他想的,刮得还猛。


    “主任您只管吩咐!只要是给公家出力,给大伙儿办事,我许向前豁出命去也干!”


    许向前的话嘎嘣脆,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热乎气儿。


    李主任满意地点点头,手没挪开,反而又使劲捏了捏,像是要试试那身板儿到底有多硬实。


    “眼瞅着就快过年了,县里几个要紧地方,年货都还差一大截子呢!工人们忙活了一年,总不能叫他们过年连口肉星子都见不着吧?”


    李主任语气沉了下来。


    “所以,我想让你把人拢起来,成立个打猎队!专门给县里解决这嚼谷的难处!”


    他盯着许向前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敢不敢把这担子挑起来?”


    所有的眼珠子都黏在许向前身上,那眼神里混着期盼,还有点儿不敢相信。


    李主任的手还搭在他肩上,那份看重,沉甸甸的。


    换别的愣头青,让县里二把手当面派下这差事,怕是早就激动得找不着北,拍着胸脯打包票了。


    可许向前没有。


    他心口那点血,烧得滚烫,可脸上平静得跟结了冰的河面似的。


    他费劲巴拉重生回来,步步为营,等的就是这能让他鲤鱼跳龙门的机会。


    机会来了,就不能光想着接住,得琢磨怎么把它攥死了,变成自个儿往上爬的垫脚石!


    “李主任,王局长,”


    许向前开口,声儿不高,可字字清楚,院里人都听得真真儿的。


    “给公家分忧,给大伙儿办事,咱庄户人没二话!这活儿,我接了!”


    答应得痛快,没半点磕巴。


    李主任脸上刚露出笑模样,正要再拍拍肩膀给鼓鼓劲儿。


    “不过,”


    许向前话音一转,“要想把这活儿干得漂亮,光靠弟兄们光凭一股子傻力气硬拼,怕是不行。我斗胆,跟领导提几样难处。”


    “哦?”


    王局长眉毛一挑,手停在半道。


    他非但没恼,眼里的兴味儿反倒更浓了。


    旁边的李主任也愣了下,心里嘀咕:这小子,胆儿是真肥啊!


    领导给你派活儿,你还敢提条件?


    许向前跟没瞅见似的,腰杆子挺得更直,迎着李主任的眼神。


    “头一桩,名不正言不顺。咱进山打围,盼着县里能给个响亮的戳儿,成立个正儿八经的狩猎队。”


    “弟兄们心里也踏实,知道是给公家扛活,不是瞎胡闹。”


    他顿了顿,扫了眼两位领导。


    李主任微微点头。


    这路数,合他心思。


    干啥都得有个章程。


    许向前心里更有底了。


    “第二桩山里那些大家伙,都是要命的主儿。光靠几杆破扎枪和绳套子,撞上它们,是咱猎它,还是它猎咱,可就两说了。”


    “为了能把活儿干成,也为了护住弟兄们的命,盼着县里能给支应点硬家伙。特别是……枪和子弹的份儿。”


    “枪?!”


    刘富贵惊得差点蹦起来。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枪杆子管得多严?


    别说一个刚拉起来的打猎队,就是他们局里,每一颗子弹都得掰着指头数!


    这小子,张嘴就要枪?


    李主任的眼皮子也猛地一抽抽。


    他死死盯着许向前,像是要把他脸上每个汗毛孔都看透。


    许向前眼神清亮,坦坦荡荡。


    “主任,我不是为自个儿要。人命关天。咱拉扯起来的队伍,每一个弟兄都是公家的宝贝疙瘩。”


    “总不能为了给工人们添口肉,就把活蹦乱跳的大小伙子折在山里。”


    “有了枪,咱才有跟那些牲口硬碰硬的底气,才敢去撩拨那些最凶玩意儿,才能可着劲儿地给县里弄肉。”


    这话,句句砸在理上,还都站在公家和大伙儿的台面上。


    不是为了抖威风,是为了成事,为了保命。


    王局长眼里的赞赏,这会儿都藏不住了。


    这小子,不光有胆儿,还有大算计!


    他琢磨的不是一锤子买卖,是怎么让这队伍长久、安稳地转下去。


    “在理儿!”


    王局长重重吐出仨字儿,下巴一抬,“接着说,第三桩是啥?”


    “第三桩,也是最打紧的。”


    许向前语气更沉了。


    “要想叫马儿跑,得给马儿喂饱草。弟兄们提着脑袋进山,不能光讲觉悟,也得见着真金白银的实惠。”


    许向前顿了顿。


    “盼着县里能给个敞亮的章程,啥样的牲口,啥价码,咱狩猎队能落几成,弟兄们咋分,都得提前掰扯明白,白纸黑字写下来。”


    “只有让弟兄们瞅见实实在在的甜头,知道自个儿每一滴汗都不会白流,那劲儿头才能真上来。队伍才能抱成团,才能长久。”


    这话一撂地,院子里彻底没了声儿。


    如果说前两条是站在公家的高坡上,那这第三条,可就有点“露骨”了。


    可偏偏,许向前说得嘎嘣溜脆,一点儿不藏着掖着,就跟说地里的庄稼该收了那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