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前往县城

作品:《重生68:打猎宠妻,畜生亲戚破防了

    安顿好林场,许向前这才真正迈上去县城的路。


    这一回,他不再是那个丢了枪、火烧火燎报案的苦主。


    他是个猎人。


    一个要去寻摸猎物踪迹的,顶尖猎人。


    县城,国营饭店。


    刘富贵刘主任正坐办公室里,一边滋溜着茶水,一边扒拉年底供应的账本。


    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一开,许向前走了进来。


    刘富贵一瞧是他,立马堆起笑脸站起来:“哎哟,向前老弟!稀客稀客!今儿咋有空过来了?是不是又打着啥好货了?”


    许向前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


    “刘主任,甭提了,今儿来,不是送山货,是来求您搭把手的。”


    他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把枪让人偷了、已经报案的事儿说了。当然,他藏了自己的猜测,只说怀疑是眼红他买卖的人干的。


    刘富贵的脸唰一下就变了。


    他是个明白人,电光火石间就咂摸出这里头的凶险。


    这已经不是抢饭碗了,这是要下死手,往死里整许向前啊!


    “他娘的!哪个不开眼的王八羔子,敢玩这么下作的阴招!”刘富贵一巴掌拍桌子上,是真动了肝火。


    许向前不光是他的供货商,更是他升官发财的倚仗,是他年底奖金的大头!


    断许向前的财路,就是断他刘富贵的财路!


    “向前老弟,你先别急。”刘富贵拉着许向前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热茶,“这事儿,水深着呢。你要是有个闪失,我这边的供应也得抓瞎。说到底,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许向前等的就是他这句掏心窝子的话。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像是随口问。


    “刘主任,我也琢磨这事儿呢。我就一山沟里爬出来的土鳖,以前也没得罪过谁。要说挡了谁的道儿……县里头,除了我,还有哪家能把野味这买卖做这么大?”


    刘富贵眯缝起眼,手指头在桌面上哒哒地敲着。


    他在琢磨。


    也在掂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


    “县里干这行的,零散户不少,但能称得上‘大庄家’,有门路、有销路,能稳定出货的,除了老弟你,满县城就一家了。”


    “谁?”许向前的眼神“唰”地一下,跟刀子似的。


    “县城南边儿,黑驴屯。”


    “一个叫‘金爷’的主儿。”


    “金爷?那不是李瘸子他亲戚吗?”


    说到这儿,许向前脑子里那团浆糊,一下子豁亮了。


    王铁王山哥俩弄死了李瘸子,金爷就派人摸进林场偷了枪,弄死了刀疤刘。


    这刀疤刘,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跟金爷那边不对付的主儿。


    合着刀疤刘成了金爷撒气的玩意儿!


    那把枪只要还在金爷手里,那枪口迟早得对准他许向前!


    不光是因为王铁王山弄死了李瘸子,更是因为他许向前断了金爷山上那帮人的财路,这才招来这场祸事!


    许向前的眼神在刘富贵吐出“金爷”俩字时,就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溜子,但脸上却恰到好处地堆起茫然和焦躁。


    “金爷?刘主任,这……这是哪路神仙?我成天钻老林子,县里这些弯弯绕,真是一抹黑。”


    他端着茶杯的手故意抖了抖,热水溅出几滴,活脱脱被这名号唬住的土老帽。


    刘富贵瞅着他这副“山里棒子”没见过世面的怂样,心里那点戒备彻底松了弦。


    他越发觉着,许向前就是个靠本事吃饭、运气还不赖的猎户,对县里这潭浑水下的王八,压根儿不摸底。


    这样的人,好拿捏,也值得拉拢。


    他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许向前耳朵根子说。


    “向前老弟,你听老哥一句。这个金爷,大号金万良,黑驴屯那片儿都叫他一声‘爷’。那可不是盏省油的灯。”


    刘富贵的手指头在桌面上点着,每一下,都像点在许向前心尖上。


    “他手底下养着一帮子游手好闲的地癞子,专在城南那片儿晃荡。”“黑驴屯你知道吧?那地方乱,倒腾票的、卖见不得光玩意儿的,都在那儿扎堆。金爷,就是那儿的土皇上。”


    许向前拧着眉头,一副使劲琢磨这信息的模样:“土皇上?公安不管?”


    “管?咋管?”


    刘富贵嗤笑一声,带着点官场老油子的不屑,“那地方就是个粪坑,三天两头冒泡,抓不过来。就算逮住几个小喽啰,也伤不了他筋骨。”


    刘富贵说到这儿,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眼神有点飘,像想起了啥晦气事儿。


    “跟你说个真事儿,去年,百货公司一个采购员,不懂规矩,从别处捣腾了一批便宜布,挡了金爷那边‘水货’的道。你猜咋着?”


    他没等许向前吭声,自己接了下去。


    “那采购员,晚上回家道上,让人套了麻袋,生生打断一条腿!报了案,查了小半年,屁也没查出来。下手的人,早他妈跑没影了。”


    办公室里死静死静的。


    刘富贵的话,像块冰坨子,冻得空气都发僵。


    这就是金爷的手段。


    狠,还毒。


    许向前垂下眼皮,长睫毛遮住了眼底翻腾的杀机。


    他百分百断定,枪就是金万良偷的,刀疤刘也是他弄死的。栽赃,灭口,一箭双雕。


    好一招毒计!


    “那……那我可咋整?”


    许向前抬起脸,写满了六神无主,声音都带颤了,“刘主任,我就一打猎的,我哪惹得起这种阎王爷啊!”


    刘富贵就吃这套,他觉着自己完全拿住了许向前的脉门。


    “老弟,你先别慌。”


    他安抚道,“这事儿你已经报了官,做得对路。眼下你要做的,就是该干啥干啥,千万别让他瞅出你已经疑心到他头上。不然,他狗急跳墙,啥丧天良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许向前跟捣蒜似的点头,像要把这话刻进脑仁里。


    “那……刘主任,这个金爷,平常在哪儿能找着他?我是说,万一,万一有啥不对,我也好绕着道走。”


    他问得小心翼翼,活像只受惊的兔子打听狼窝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