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有意构陷

作品:《天降双萌宝:我靠兵器告密躺赢

    关文鸢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白,背靠在了墙角,眼神清明冷静,直直看向门外。


    这情景让门外跟过来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混乱的人群瞬间死寂,针落可闻。


    “这是什么情况?”


    “关大小姐……房间里怎么有外男?”


    “她的衣衫不整?这…这分明是……”


    “捉奸,这架势不像啊……”


    人群正在窃窃私语,却被一道女声盖过:“都看清了吧,将军府嫡女关文鸢,与人通奸,言行失德,不堪为太子妃!”


    “堂堂未来太子妃,做出此等丑行,污秽不堪。当立即禀明圣上,废除婚约!”


    关文鸢心中升起恨意,先是把她下药与狂徒关于一间屋子,后是言语构陷,毁她清白。


    目光扫过眼前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看那些平日里笑语晏晏的闺秀们,此刻是如何用锦帕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隐秘兴奋的眼睛,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


    那些道貌岸然的男宾,面露惋惜,眼神深处却分明有着窥伺与玩味,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又沾了污渍的瓷器。


    更有那几位上了年纪的夫人,拧紧了眉头,眼里都写着“伤风败俗”。


    就在这眼神快要把人压垮时,一道小小的影子“噔噔噔”冲过来,撞进关文鸢怀里。


    “姨母,黎儿怕……那坏人撕姨母衣服!他还扬拳头要打我!呜呜……黎儿再也不跑开了,就守着姨母……”


    人群“嗡”得又炸了锅。


    “撕衣服?”有人低呼。


    “这孩子的话……”


    “这么说,不是……”


    话没说完,先前那女声又拔高了音量:“事实摆在眼前,都睁大眼睛看清楚!孤男寡女,衣衫不整,门户紧闭!若非行那苟且之事,何至于此?这不知哪来的野孩子胡言乱语,岂能作数?”


    “县主,您顶着太子妃的名分,在别苑里干出这等事,还有脸站着?地上那烛台,怕不是见人来了,故意推倒装样子的吧!”


    一句句砸过来,让众人的目光又转回关文鸢身上,带着犹疑,带着探究,甚至有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是啊,一个孩子的哭诉,怎能抵消这满室狼藉带来的视觉冲击?


    孤男寡女,撕破的衣衫,紧闭的门户……似乎都在印证着那最不堪的猜想。


    世人通常只愿意相信眼睛看到的,爱听些龌龊段子。


    至于事实如何,他们也并不关心,毕竟若是未来皇后在婚前失贞,够他们嚼上半载舌根了......


    关文鸢知道,今天若说不清,她和关家都得栽进这泥沼里,再也爬不起来。


    怀里的小身子猛地一颤,崔思黎仰起挂着泪珠的小脸,抽噎着,小手指直指向人群后:“我没胡诌!就是那个坏姨姨!她把姨母推进黑屋子,里面早等着坏人了!”


    “你住口!”佘烟烟猛地从人缝里挤出来,手里的帕子都攥烂了,“文鸢,我根本不认得他,凭什么让他血口喷人?就凭他几句话,就能诬陷我?”


    “够了!”


    太子萧玉锋来了,脸冷得像结了冰,眼风扫过佘烟烟时,那寒意让她瞬间闭了嘴。


    再转向关文鸢,眼神里缠了太多东西——有怒,有审度,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慌。


    关文鸢心里一清二楚——她身上有皇后的批命,帝后的话他不敢不听,她这个太子妃,他暂时还动不得。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目光缓缓扫过现场:


    地上微弱燃烧的酒渍火焰……


    倾倒的沉重黄铜烛台……


    狂徒身上浓烈未散的劣质酒气,腰间破洞、滴着酒液的油腻皮囊……


    怀中崔思黎清晰的指控。


    零碎的片段在脑子里慢慢串成线。


    她眼底亮得惊人,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得清楚:“殿下,诸位,文鸢遭人构陷,幸得天意昭昭,留了痕迹。我且说几条,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她先指向地上的烛台和酒火:“第一,这铜烛台沉得很,若不是从屋里往外猛撞,怎会倒向门口?烛泪溅的方向,也分明是朝着门外——这是我拼死反抗时撞翻的。若真是两情相悦,我何苦闹得这么凶,连火都引起来了?”


    再看向那瘫在地上的狂徒,目光像淬了冰:“第二,此人满身酒气,酒囊破了,地上全是酒渍。看他样子,神志不清,举止粗鄙,分明是被人用了酒和药。若真是幽会,用得着对我一个女子下这等龌龊手段?这是明摆着受人指使,要毁我清白!”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浑身发颤的佘烟烟身上,声音陡然转厉:“第三,也是最要紧的——这孩子怎么会找到这僻静厢房?怎么会知道屋里有坏人?他一下就指认的‘坏姨姨’,除了宴席散了偏要留下,此刻又急着跳出来咬我的佘烟烟,还能有谁?”


    话落,满院俱静。


    方才还偏向佘烟烟的目光,这会儿大半转向了她,带着震惊,带着鄙夷。


    “竟是佘小姐?”有人低声嘀咕。


    “平时瞧着跟县主好得很,怎么会……”


    “怪不得她急着撇清呢!”


    “心肠也太毒了些。”


    佘烟烟面白如纸,身子猛地晃了晃,伸手扶住旁边的廊柱才站稳,急声道:“文鸢……你怎能这么说?”


    她声音发飘,带着一丝哭腔,“我们多少年的情分,我不过是见宴散后乱了些,想留下来帮你,是他胡言乱语啊!”她语无伦次,眼中惊惶。


    关文鸢补充道:“我本人亲自为证,佘烟烟在我杯中茶水下药在先,设计毁我清白将我困于此地在后。”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屏息的众人,“不信的,现在就请个大夫来,我体内的药性,想必还没散净。”


    话音刚落,萧玉锋脸已沉得能滴出水。


    他冷冷的看了佘烟烟一眼,这蠢妇,办点事都能留把柄。


    “来人,把这狂徒拖下去,杖毙!”


    袖中的手攥得死紧——这狂徒知道得太多,留着就是祸根,必须立刻除了。


    “不!太子殿下饶命!是佘……”狂徒挣扎着,脖子上青筋暴起,话没说完,已被两个护卫按住。


    一人捂嘴一人架胳膊,像拖死狗似的往外拽。


    院外传来一声声闷响,很快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