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作品:《星际第一制卡师

    牧氏庄园。


    和一个多月前,牧诏刚回来时的绿意盎然相比,现在的牧氏庄园,已经是遍地枯黄,像极了现在的牧家。


    客厅里,牧家人齐聚一堂,正在给所有认识的人打电话,希望能够获得他们的帮助。


    但是绝大多数人都直接拒绝了。


    一小部分人倒是没有直接拒绝,但是他们却找到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所以他们还不如直接拒绝呢,也省得他们浪费了那么多的口水。


    剩下的一小部分人还愿意借钱给他们,但是他们绝大多数都是驭兽师,能借出的那点钱,也就一百多个亿,勉强够个零头。


    所以一整个上午,牧氏庄园里传出的叫骂声就没有停歇过。


    “……陈秋生你还是个人吗?当年你们陈家落难,我把自己的卡笔都卖了帮助你,结果你现在就是这么对我的?”


    “李先度我日你仙人板板,当初你儿子因为迷上了赌博一口气挪用了公司两个多亿,被我发现了,你哭着求我看在你曾经跟着我出生入死的份上,让我饶了你儿子一次,说你们李家以后一定当牛做马的报答我,我看在你也不容易的份上,放了你儿子一马,事后不仅没有让你报答,还继续带着你开公司,结果你现在要联合其他股东把我赶出公司?”


    “赵礽,我们可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你真的就这么绝情?”


    ……


    听到这里,牧始原再也忍不住了,他摆了摆手:“算了,看来这份家业,我们是守不住了。”


    三房牧三叔的眼睛直接就红了:“不行,牧家十几代人奋斗了四百多年才有的今天,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祖宗的心血全都付诸流水。”


    其他人也都纷纷说道:“没错。”


    “我们再试试,万一真的还有转圜的余地呢。”


    说着他们就再次翻看起了通讯录。


    “唉!”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老管家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手腕上的光脑震动了起来。


    他该去整理今天的快递了。


    到了地方,已经有两名女佣在给那些快递分类了。


    看到他进来,其中一名女佣当即站起身来,说道:“管家,这里有一份快递,收件人只写了一个牧氏庄园,并没有写具体的人名。”


    老管家接过那份快递:“里面是什么东西?”


    那名女佣:“安全检测机显示是五张卡牌和一份文件。”


    “我已经问过庄园里的其他佣人了,他们都说这份快递不是他们的。”


    对于这样的快递,老管家是有处置权的。


    “我知道了。”


    然后他直接拆开了那份快递。


    只见那份文件的扉页上写着:“感谢牧家曾经的资助,这是在下的一点小心意,希望能够帮助到牧家。”


    “嗯?”


    老管家继续向下看去。


    “D级空白卡牌卡。”


    有点拗口。


    他想。


    于是他又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下一秒,他的身体直接就僵住了,然后,瞳孔地震。


    “老爷子,老爷子,出事了——”


    十几秒钟后,老管家的声音直接响彻整个牧氏庄园。


    牧始原的眉头瞬间就皱得更紧了。


    他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三个字了。


    但是事已至此,就算是他再逃避也没有用了。


    所以他叹声说道:“又出什么事了?”


    于是十秒钟后,他们的瞳孔也都几乎缩成了一条直线。


    还是牧三叔率先反应过来:“这怎么可能?”


    于是他直接冲了上去,拿过一张卡牌,就用力捏了一下左下角。


    下一秒,一大摞空白卡牌噼里啪啦的掉在了他的脚边。


    牧三叔:“……”


    “这怎么可能?”


    二房的牧二叔随即也冲了上去,拿过一张卡牌,用力捏了一下左下角。


    下一秒,一大摞空白卡牌也噼里啪啦的掉在了他的脚边。


    “这怎么可能?”


    七房的牧七叔也冲了上去,于是相同的一幕再次上演。


    牧诏的父亲牧师宗:“这怎么可……”


    下一秒,他就……对上了牧始原那写满了‘你们有完没完’几个字的脸。


    牧师宗:“……”


    他剩下的话瞬间就卡在了嗓子眼。


    牧始原看了看剩下的那两张卡牌,又看了看地上的那一摞摞空白卡牌,他深吸了一口气,拿着那份文件的手才终于没有之前抖得那么厉害。


    这些卡牌是真的!


    寄给他们这些卡牌和这份图纸的人说的是真的!


    他激动不已:“牧氏有救……好像要完了?”


    反应过来的牧始原:“……”


    在场的所有牧家人:“……”


    是了,这哪里是牧家的救命卡,这分明是牧氏的催命符啊!


    虽然这张卡牌只能制作F级卡牌,但在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口都是普通人的星际联盟,绝大多数人日常使用的都只是F级卡牌,可以说,星际联盟每年生产的一千二百万亿张空白卡牌中,F级卡牌占据了六成,其各种价值加起来约占空白卡牌市场的五成。


    牧三叔当即就趴到地上,数起了那些空白卡牌。


    其他人见状,也都跟着趴了下去。


    一分钟后,他们有了结果:“一共三百九十张F级空白卡牌……也就是说,一张D级空白卡牌卡能够制作出一百三十张F级空白卡牌。”


    市面上,一张D级空白卡牌的售价是多少?


    四百星币。


    一张D级成品卡牌能卖到多少钱?


    四千星币。


    一张用原始矿制作的F级空白卡牌的成本又是多少钱?


    三十九星币。


    没错,在市面上一张F级空白卡牌的售价为四十星币的情况下,它的成本就高达三十九星币——这都是联盟政府为了稳定民生而强行定下的价格标准。


    可是现在,一张价值四百星币的D级空白卡牌卡能够制作出一百三十张F级空白卡牌。


    也就是说,哪怕到时候一张F级空白卡牌只卖三十三星币,制作一张D级空白卡牌卡,都能比制作其他的D级卡牌多赚上将近三百星币。


    牧家是可以利用这种D级空白卡牌卡去填补牧氏现在的窟窿。


    但是这个窟窿,没有几千个制卡师一起加班制作这种D级空白卡牌卡,是填不上的。


    可是一旦将这份图纸同时教给几千名制卡师,他们敢保证,不超过三天,这份图纸就会泄露出去。


    联盟的制卡师都不是傻子,如果让他们去选,他们一定会为了多赚那三百星币,优先制作这种D级空白卡牌卡。


    到时候他们这些用原始矿制作空白卡牌的公司怎么办?


    也按照三十三星币一张的价格去出售F级空白卡牌?


    那他们就等着亏得连裤衩都不剩吧。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也还是能继续生产高等级卡牌的。


    但是谁能保证,其他的制卡师不会在这张卡牌的基础上,研制出能够变换更高等级的空白卡牌的卡牌呢?


    到那时,他们这些用原始矿制作空白卡牌的公司,全都得完蛋。


    在场所有的牧家人:“……”


    牧三叔迟疑着说道:“牧氏完了……就完了呗!”


    在场所有的牧家人:“……”


    刚才是谁口口声声说的,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祖宗的心血全都付诸流水的来着。


    牧三叔理直气壮:“这是我们不争气吗,这是我们太争气了,资助出了一个天才,他直接把整个行业都掀翻了,所以老祖宗怎么能怪我们呢?”


    “而且就算牧氏完了,牧家也肯定不会完。”


    “现在这张卡牌还在我们手里,我们完全可以在把这张卡牌放出去之前,就把手里的牧氏股份全都卖掉。”


    其他人下意识顺着他的话往下想去:“可是这样一来,其他那些空白卡牌制造公司怕是不会放过我们牧家。”


    那可不是一两家公司,一两个家族,那可是上千个公司,几千个家族。


    每年上百万亿的利润说没就没了,是个人都会疯。


    牧三叔:“说的好像我们不把这张卡牌放出去,他们这一次就会放过我们一样。”


    也是。


    那些家伙现在都已经在谋划着要搞死牧家了。


    那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其他人或许会担心遭到他们的报复,但是他们牧家还真就不怕。


    别忘了,他们牧家现在虽然主要是以制造空白卡牌的牧氏为主,但真正让他们在中央星系站稳脚跟的,还是他们家族的上百个B级以上能力者,二十多个A级以上驭兽师,以及数不清的高阶驭兽师战友,八房甚至已经在第一军区占住了一个中将,三个少将的位置。


    所以如果那些家族要是想用阴谋诡计对付他们,那最后伤到的是谁可还说不定呢。


    在场其他的牧家人也都反应过来:“没错。”


    “既然他们都已经不想让我们牧家上桌吃饭了,那我们还客气什么,就把桌子都给他们掀了。”


    说完,他们全都转头看向了牧始原。


    牧始原默了默,最终还是说道:“就这么办吧。”


    他能说其实他们家面临的这场危机也不是很大吗?


    毕竟出事的只是牧氏,牧家人都还好好的,牧家的底蕴没有丝毫受创,只要有机会,他们还是能够东山再起的。


    但是现在,这张卡牌一出,那些针对他们的家族怕是都要摔个大跟斗了。


    “等等。”


    牧师宗说:“一旦这件事情宣扬出去,恐怕所有的高阶制卡师都会争先购买它的图纸。”


    一份D级卡牌的图纸售价是三万星币,制作者可以拿到百分之八十的分成,现在,这位不知名的好人先生把这张卡牌送给了牧家——也就是说,他这是不仅帮他们报了仇,还帮他们把窟窿也填上了,顺便在上面放了一座大了几十倍的金山。


    牧三叔:“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查一下这位不知名的好心人先生?”


    这不得一起给他磕一个?


    牧始原也反应过来,他看了看手里的那份文件,只说道:“不用,这位先生既然没有留下自己的姓名,就说明他并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那我们也应该尊重他的意愿。”


    “不过不调查不代表我们不记恩。”


    “大王。”


    他招来了自己的驭兽之一,一只脸盆大小的火蜂王。


    他把那份文件送到了它的面前:“老伙计,让你的孩子们也都记下这上面的气息。”


    他说:“说不定我们什么时候就遇到他老人家了呢,到时候我们要是认不出他老人家来,那未免也太丢脸了。”


    他想,创作出这样一张颠覆时代的卡牌的人,应当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大贤者。


    火蜂王振了振翅膀。


    牧诏也失神的看着剩下的那两张卡牌,然后深吸一口气。


    他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哪个卡牌的纹路是他不知道的了,但是现在,他甚至都有些看不懂上面的那些纹路。


    所以他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而后,牧始原脸上的感激瞬间就被严肃所取代:“好了,都给我冷静下来。”


    “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煮熟的鸭子都能飞,所以现在还不是我们高兴的时候。”


    “明白。”


    牧三叔:“我这就去把我们准备把手里的牧氏的股份都卖掉的消息宣扬出去。”


    “好。”


    其他人当即也都行动了起来。


    另一边。


    “阿嚏!”


    ‘大贤者’扶城下午回来之后带着欧阳瑞去外边的水上乐园玩了一圈,下雨了都不肯听工作人员的劝回来,结果晚上的时候果然感冒了。


    陈贺见状,拿出一张治疗卡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