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指标转好

作品:《不做替身后,京圈大佬为我折腰

    我听见傅程宴的话,微微怔愣。


    他的心愿,和两人有关。


    我更没有想到的,是傅程宴居然会相信这些。


    傅程宴牵着我,两人找了一处锁稍微少了点的地方。


    他们写了名字后,一起挂上同心锁,旁边有红绸轻飘。


    我忍不住摸出手机,左右拍了拍,怎么都觉得好看。


    我感慨一声:“程宴,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想要挂锁。”


    “上来一次,总要留下愿望。”


    傅程宴耐心的等着我拍摄,他淡淡的说道:“我能够向天留下的愿望,只有这一个。”


    他的确是唯物主义。


    无论什么,傅程宴都坚定的认为,是人为的。


    但唯独和沈书欣白头这一件事,他还是没有那么自信。


    我百感交集。


    我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对待傅程宴太冷漠,才会让他这么的徘徊。


    不远处,谢宴川刚刚上香,一回头就看见有些出神的温若雨。


    他顺着温若雨的视线看了出去,正好瞧见从同心锁面前离开的沈书欣他们。


    “若雨?”谢宴川熟练的拉起温若雨的手,带着她前往同心锁的地方,很爽快的买了一块,他笑着,“我听说,这上面挂同心锁很灵验。”


    温若雨看着谢宴川手中的锁,她的视线慢慢的对上他。


    瞧见男人的神色,温若雨的心有些动摇。


    她其实,没有在谢宴川的眼神中感受到多少的爱意。


    这样挂上同心锁……


    不知不觉,温若雨的脑袋中出现了沈书欣和傅程宴挂锁的画面。


    即便没有凑近看,她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们两人心中的爱。


    温若雨收了手,她微微垂眸:“迷信罢了,没必要。”


    丢下这话,她转而却找到了沈书欣的那块。


    看着上面写着的两个人的名字,温若雨的眼底闪过一抹晦涩。


    为什么沈书欣始终过得比自己幸福?


    不过……


    总不能只是自己一个人感到不痛快。


    这么想着,温若雨拿出手机,拍了同心锁的照片,发了出去。


    下一秒,对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看着来电备注,温若雨红唇轻扬:“司礼哥,你看见我发的图了吗?他们就在我面前挂的锁。”


    “……在哪儿?”言司礼隐藏着怒火的声音传来。


    “雪山。”温若雨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想着现在来,毕竟你也没办法介入他们的感情。”


    更何况,从京城来到雪山的山脚下,就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


    言司礼深吸一口气,他咬了咬牙:“那你发给我做什么?”


    既然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做,看见这张照片,只会觉得生气!


    “司礼哥,上一次在邮轮上,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温若雨察觉到言司礼的脾气压抑到了极点,再一次提起:“你还打算和我合作么?”


    言司礼没有立马回答温若雨的话。


    她接着说:“你要知道,多一个人,就多了一份力量。”


    有她在,虽然不说能够立马让沈书欣回到傅程宴身边,但总能够做到!


    温若雨有这个自信。


    电话那边,言司礼思考了很久,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他哑声回答:“好。”


    只要能够得到小书欣,就算再次和温若雨保持联系,又如何?


    反正,他也不会像是之前那样,对温若雨有偏爱。


    ……


    我和傅程宴两人下山回家的时候,已经到傍晚了。


    我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我侧眸看看傅程宴,轻轻抿唇:“程宴,我们今晚吃什么?”


    “西餐。”傅程宴回答,他又补充一句,“烛光晚餐。”


    我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来了精神,调侃道:“看来,我们还真是要将小情侣爱做的事情做一次。”


    我没有接着询问傅程宴准备在什么地方,我只需要相信他的选择。


    两人抵达西餐厅时,还没停好车,傅程宴的手机忽然响起。


    他随便看了一眼,原本想着将打扰的电话给挂断。


    但,瞧见备注是什么后,傅程宴的眼神微微闪烁。


    他有些抱歉的看了我一眼,按下了接听键。


    外放声中,医生有些兴奋的声音传出来:“傅总,尚女士的手刚才动了下。”


    动了?!


    不只是傅程宴,就连我的心跳都在加快。


    我飞快地看了一眼傅程宴,小手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我们先去医院吧。”


    “好。”


    傅程宴调头前往私立医院。


    他的神情有些严肃,快要到医院的时候,傅程宴忽然看了我一眼,他眼底带着一抹抱歉:“今晚的晚餐,我后面补给你。”


    “补?”我有些意外,忍俊不禁,“不用,我们在一起的每一餐,都算数。”


    傅程宴听见我的回答,眼神一软。


    我们下了车,直接上电梯赶往尚琉羽的病房。


    医生们正在为尚琉羽做检查,家属不能进去探望。


    我们隔着玻璃,静静的看着里面。


    傅程宴的视线定定的落在尚琉羽的手腕处。


    直到医生从病房走出来,他也没有看见尚琉羽的手再有任何的反应。


    傅程宴的眼神微微闪烁。


    医生见到他后,连忙走了过来:“傅总,您母亲现在的情况……和刚刚入院的时候比起来,各项指标好了一些。”


    指标变好,救治就会更有希望。


    傅程宴虽然没有亲眼看见母亲的肢体有动作,但听见医生的话,现在还是稍微放松些。


    他问道:“有醒来的可能么?”


    很多病人会一直这样沉睡下去,即便生命指标正常。


    医生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微微摇头,却也点点头:“这件事情,我们无法给您一个确切的回答。”


    他们能够做到的,就是拿出医院现在最好的治疗条件。


    病人能否醒来,还需要看病人自己。


    傅程宴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狭长的眼眸中凝着半分深意。


    京城私立医院的医生资历的确不错,但也不能仅仅依赖于此。


    还要找更多的医生来看看。


    傅程宴正做着这个打算,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有些沙哑的男声。


    “她……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