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更改方案

作品:《不做替身后,京圈大佬为我折腰

    傅程宴的吻落在我的唇上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他皱眉瞥向屏幕,是医院的号码。


    “接吧。”我轻轻推他,指尖还缠着他的领带。


    电话那头,江鹤游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散漫。


    “傅总,治疗方案有调整,需要家属签字。”


    傅程宴眸色一沉:“现在?”


    真是会挑选时候!


    他瞧着身下的女人,眼眸微微眯了眯,压抑着一抹情欲。


    “明天也行。”江鹤游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不过……尚女士刚才手指又动了一次。”


    对于一个沉睡了二十年的植物人而言,肢体上稍微一点动作,都是一个好的迹象。


    我明显感觉到傅程宴的呼吸一滞。


    两个人隔的很近,导致电话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我也能够听见。


    我放下了傅程宴的领带,眸色温和的看着他。


    随后,傅程宴挂断电话,迅速起身系好衬衫纽扣,声音低哑:“我去趟医院。”


    “我陪你。”我拢了拢凌乱的衣领。


    傅程宴摇头,替我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你累了一天,休息。”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也只好作罢。


    他转身时,袖口却被拽住。


    我仰头看他,眼底映着暖黄的灯光:“有进展第一时间告诉我。”


    傅程宴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吻:“好。”


    ……


    私立医院。


    现在的时间很晚,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


    医院走廊冷白色的冷光刺着人的眼睛,让人有些发涩。


    江鹤游倚在病房门口,白大褂敞着,一点医生的姿态都没有,他的手中转着一只笔:“刺激神经的方案风险偏高,但见效快。”


    说着,他挑眉看向傅程宴:“签不签?”


    从尚琉羽被送到医院开始,傅程宴就在找各种医生定治疗方案。


    但可以说,直到现在,除了江鹤游能够给出一个具体的方案,剩下的人都不敢行动。


    他们生怕出现任何的问题。


    所以,傅程宴现在能够相信的,也只有江鹤游了。


    因此他没有任何的犹豫,接过文件,扫了一眼上面的条款,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利落的签字。


    “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说不准。”江鹤游耸了耸肩,很淡定,“医学上没有百分百。”


    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够将一个病人救活。


    钢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傅程宴的视线却越过他,落在病房内。


    傅长天正握着尚琉羽的手低声说话,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似乎,从得知尚琉羽还活着开始,傅长天就处于一种难受的状态中。


    短短几天的时间,他整个人看上去已经老了不少。


    忽然,江鹤游凑到了傅程宴的身后,他的笑容明媚而阳光,意味深长。


    “今天沈小姐怎么没有来?我还想要请她吃一顿饭呢。”


    这个时间点,请鬼吃饭倒是合适。


    傅程宴冷眼看了过去。


    被他这么一盯着,江鹤游立马举手后退:“别这么紧张,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真是的。


    年纪轻轻的夫妻,现在居然不能够开玩笑!


    傅程宴扯了扯嘴角,眼底的笑意闪过一抹嘲弄:“不是什么玩笑都能够开。”


    起码,不能是沈书欣的玩笑。


    两人在医院说了什么,我并不知道。


    我原本想着早点睡觉,但是只要闭眼,脑海里面出现的都是尚琉羽的模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那时候,他一定会很开心。


    忽然,门锁响起声音,我赤脚跑过去,迎面撞上傅程宴微凉的怀抱。


    “妈妈怎么样?”我仰头问。


    傅程宴脱下外套裹住我,声音疲惫却温和:“江鹤游说有希望。”


    他抱起我走向卧室,将我塞进被窝,自己却站在窗边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冷峻。


    我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心里面有些难受:“妈妈吉人自有天相,她会醒过来的。”


    傅程宴心底微微叹息。


    他只是抽了几秒,便把香烟掐灭,丢出房间。


    傅程宴回到床上,轻轻搂着我的腰肢,嘴角微微上扬:“书欣,谢谢你。”


    一直在等他。


    让傅程宴知道,就算所有的灯光熄灭,也有一处小家的灯光开着在等待他。


    冬日的阳光洒进卧室,我睁开眼,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我和往常一样,伸手摸了摸,床单上还残留着傅程宴的体温。


    看来,他刚刚走没有多久。


    手机屏幕亮起,是江鹤游发来的消息。


    【治疗方案已开始实施,三天后会有初步反馈。】


    他主动告诉我?


    我恢复了一个“谢谢”,扭头把消息截屏发给傅程宴,随后起床洗漱。


    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昨晚没睡好,眼下都有了一层淡淡的青色。


    下楼时,傅程宴正坐在餐桌前看财报,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


    见我过来,他放下报纸,抬眸问着我:“睡得好吗?”


    “还行。”我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片吐司,“你今天要去医院吗?”


    “下午去。”傅程宴的语气平静,但目光却在我脸上多停留了几秒,“设计展的后续工作,需要我帮忙吗?”


    原本,我和冉诵文的联名作品展只是开放一天的。


    但是由于昨天展览后的反响太好了,导致大家都蜂拥而上,很多人都喊着说想要继续看。


    主办方怎么能舍得放过这种赚钱的机会,自然是立马答应了。


    我摇头:“冉老已经安排好了,我只需要准备巴黎设计周的作品。”


    提到巴黎,傅程宴的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需要我陪你去吗?”


    巴黎设计周的时间也很紧张,就在半个月后。


    我能够准备的时间不多,我必须要争分夺秒。


    “不用,你有你需要做的事情。”我笑着拒绝了傅程宴,我勾着他的手,又说道,“更何况,你要守着妈妈,不是吗?”


    我不想傅程宴为了我上演一出霸总追爱断工作的戏码。


    只要两个人能够平平稳稳地在一起,对于我而言,就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