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看你笑话

作品:《不做替身后,京圈大佬为我折腰

    我握住那只小手,摇了摇头。


    “看到安安就不疼了。”


    安安突然挣脱我的怀抱,跑到床头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歪歪扭扭的贝壳风铃。


    和那天在小摊上面看见的极其精致的不太一样,反倒是显得很简陋。


    我能够看得出来,这是安安自己做的。


    安安把它捧到我面前,声音小小的:“给姐姐的,是安安任性才带着你去……”


    说到后面,安安又哭的更厉害了。


    她不懂大人之间有什么矛盾,她只知道是她的原因才引起这一切的发生。


    看见小女孩满是血色的眼睛,我的眼泪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我接过风铃,贝壳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这一刻,我心底的阴霾似乎被这声音驱散了些许。


    傅程宴的手轻轻搭上我的肩膀,温暖而有力。


    “时间到了。”他低声提醒,目光落在她因忍痛而冒汗的额头上。


    他知道我还想要继续陪伴安安,只是我自己身上的疼痛也很严重,傅程宴不想看见我的伤势反复。


    我们只是短暂的见面,但告别比想象中艰难。


    安安死死抓着我的手指不肯放开,直到她的妈妈将她抱开。


    我承诺明天再来,小女孩才勉强松手。


    一旁,傅程宴想要纠正我的这个承诺,但看见我眼底的坚定,又闭了嘴。


    算了。


    随她来,免得一直在病房里面提心吊胆的。


    回病房的路上,我疲惫地靠在轮椅里,背上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但心里却已经感到轻松许多。


    傅程宴推着轮椅,沉默至极。


    “温若雨还在警局么?”我突然问。


    傅程宴的脚步顿了一下。


    “是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单说这一次的事,他们父女涉嫌绑架和故意伤害,也足够他们在里面待一阵子。”


    两人外面没有任何人可以接应,自然没人能够保释他们。


    再加上傅程宴已经打通关系,是绝不会把人放出去。


    除了这一次的账需要清算,之前的事情也是时候做个了结。


    我闭上眼睛,没有再问。


    ……


    一周后,我的伤口愈合了不少,医生终于允许我下床短暂活动。


    安安的情况也在心理医生的疏导下逐渐好转,至少不再整日沉默。


    傅程宴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我换下病号服,穿上他带来的浅色长裙。


    我的动作很慢,偶尔牵动伤口时会微微蹙眉,但眼神却比之前明亮了许多。


    “真的要去?”傅程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赞同。


    我拉上拉链,抬眸看他,眼神温和:“嗯,总不能我在医院受罪,让她在警局吃穿不愁。”


    我现在是做不了什么,但杀人诛心的话总能丢几句。


    傅程宴沉默片刻,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我陪你去。”


    警局的探视室光线昏暗,温若雨被带进来时,手腕上的镣铐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穿着统一的囚服,头发凌乱地披散着,早已没了往日的精致,看着和乞丐也没什么区别。


    但当她看清坐在对面的人时,眼底瞬间燃起一簇扭曲的火光。


    “沈书欣?”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你居然来看我笑话?”


    我平静地注视着她:“是啊,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


    我坦然的表示自己的目的,让温若雨忽然笑了出来。


    “沈书欣,看吧,你果然带着虚伪的面具!我都已经这样了,你竟然还能够跑来嘲笑我,你真是一点同理心都没有。”


    她的手指紧紧抠着桌面,手指头颤抖而泛白。


    我看着她癫狂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悲哀:“你在说我没有同理心之前,先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


    温若雨活在自己的幻想里,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别人,却从未想过自己做了什么。


    “当初,你妈用死认下所有的罪,我在那时就告诉你迟早会和你算清楚一切。”我看着女人眼底的扭曲,粉唇轻轻扯了扯,“你怎么就不知道躲着点呢?还非要一再钻到我面前。”


    我提及林姝的死,让温若雨愣了片刻。


    女人倒在下水道里面,被野老鼠啃咬的画面似乎历历在目……


    “不!你胡说!我什么都没做,都是她一个人做的!也是你逼我做错事!”


    温若雨猛地站起身,身后的警卫立刻按住她的肩膀。


    她的眼睛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沈书欣,你不要再装清高!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觉得疲惫。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以为你现在就高枕无忧了吗?”温若雨在我身后尖叫道,“言司礼他根本放不下你!他会像我一样,时时刻刻缠着你!”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走出警局时,阳光刺得我眯起眼。


    傅程宴站在车旁等我,见我出来,快步上前撑开一把黑伞,替我挡住烈日。


    “问完了?”他的声音依旧冷淡,但眼底的关切却藏不住。


    我点点头,忽然觉得一阵眩晕。


    傅程宴眼疾手快地扶住我,眉头紧锁:“身上哪儿还不舒服么?”


    “没事。”我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味,莫名安心,“只是有点累。”


    傅程宴没再多问,直接将我打横抱起,轻轻放进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警局。


    我透过车窗,看到警局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言司礼。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色苍白,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随即被行驶的车子切断。


    我收回目光,心里泛起一丝波澜,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傅程宴注意到我的异样,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倒是厉害,竟然一路追到这儿。”


    意外发生的太突然了,傅程宴也来不及把沈书欣带回国去治疗,就在当地医院留下。


    言司礼居然也来了。


    我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回想着温若雨的话。


    我轻启唇畔,嘴角微扬:“有你在,我不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