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卡片

作品:《不做替身后,京圈大佬为我折腰

    安安的病房门外。


    我轻轻捏了捏小女孩的小手,又替她擦着眼泪。


    “明天姐姐再来看你,好不好?”


    安安瘪着嘴,眼眶又红了。


    她拽着我的衣服,像只被遗弃的小猫:“姐姐,我们拉钩。”


    “拉钩。”我伸出小指,和安安细嫩的手指勾在一起。


    云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们等安安进入病房才离开。


    我的后背伤口隐隐作痛,我放慢脚步,没有表现的很明显。


    回到病房后,我坐在床上休息,才稍微松一口气。


    果然,我这一次受伤严重,现在过去一个多星期还是会隐隐作痛。


    看来还需要在医院里面休息一段时间了。


    “那小孩真黏你。”云梨递来一杯温水,微微咂舌,“不过也好,你俩算互相治愈了。”


    如果不是还有一个安安在,云梨觉得沈书欣还不见得能这么快好起来。


    我抿了口水,喉咙的干涩感稍缓。


    忽然,云梨“咦”了一声。


    她把角落里面的一个洋娃娃抱起来,放在手里把玩着:“谁还给你送个洋娃娃,看着还挺好看的呢?甚至我觉得有点像你。”


    洋娃娃?


    我听到这几个字后,神经略微紧绷。


    我看向云梨。


    女人手中捧着一个面带微笑的黑发洋娃娃。


    我手中的玻璃杯从指间滑落,落在地板上碎开。


    温热的水飞溅在我的脚踝上,我却感觉不到温度。


    “书欣?”云梨不明所以的扶住我摇晃的身体,见我一直盯着洋娃娃看,好奇的询问,“怎么了?这娃娃……”


    “有人进来过。”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的视线黏在娃娃诡异的微笑上,后背的伤口突然火辣辣地疼起来。


    云梨愣了愣,又笑了一声:“当然有人进来过啊,不然这洋娃娃怎么会在这儿?”


    不过,运力说完这句话后也愣住了。


    没什么人莫名其妙的进来给沈书欣送一个娃娃?


    “书欣,你认识这个娃娃?”云梨立马询问。


    我的指尖微微发抖。


    时序每次看见我时那阴恻恻的眼神赫然浮现在眼前,我感到很不舒服。


    “时序送的。”我艰难的说着。


    我见时序抱过几次娃娃,每一个娃娃都不一样。


    但每一个娃娃的脸都做得和真人很相似,让人看着就感到很瘆人。


    云梨用纸巾包住娃娃翻看,突然倒吸一口气:“底下有东西。”


    一张对折的黑卡纸藏在裙摆下,展开后是烫金的字体。


    “姐姐,我很心疼你。”


    我看见这一张卡片后,整个人的脑袋都有些懵了。


    我捏了捏眉心,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也不知道时序忽然追过来做什么。


    但总不会是好事。


    卡片上的几个字在病房的灯光下面显得很刺眼,像是时序那双永远含着笑意的眼睛,正透过纸面注视着她。


    “我给他打电话。”我摸出手机,手指悬在傅程宴的号码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


    我想起早上傅程宴离开时眼下的青黑。


    他这段时间的睡眠很少,现在又在处理温翊覃的案子……


    云梨一把夺过手机:“这时候还犹豫什么?”


    她直接拨通了电话,按下免提。


    电话很快被接起,傅程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书欣?”


    “是我,云梨。”云梨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我,“时序那个变态找到医院来了,还留了个恶心人的娃娃。”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接着是椅子挪动的声响。


    “温翊覃的案子牵涉到海外资金链,我现在走不开。”傅程宴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除此之外,他还做了什么?”


    我抢在云梨前开口:“没什么,就是一个娃娃而已。”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冲着云梨摇摇头,把电话拿了过来,放在耳边:“没事的,有云梨陪着我呢,你继续你手上的事,我这儿不需要担心。”


    沉默在电话两端蔓延。


    我几乎能想象傅程宴此刻的表情。


    忽然,病房的空调发出一声嗡鸣,吓得我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我看着那个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娃娃,它玻璃珠做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娃娃底下藏着张卡片,写着姐姐,我很心疼你。”云梨一字不差地复述,直接忽视我的暗示,“娃娃可以说做得跟书欣一模一样。”


    “我马上安排人过去。”傅程宴的声音里压着怒意,“书欣,待在病房别动。”


    挂断电话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全是冷汗。


    云梨已经利落地锁好门,又检查了衣柜。


    “那疯子怎么找到这儿的?”


    云梨把娃娃塞进垃圾桶,又觉得不妥,干脆用塑料袋层层包起来扔到医疗废物箱里。


    我回忆着娃娃的样子,心中感到一阵疲惫。


    时序一定躲在某个角落观察过我,那个娃娃比第一次看见时更加像我了。


    另一边,云梨把垃圾丢了后回来,她看我还坐在床上,调整心情大大咧咧的走了过去。


    “书欣,别怕。”云梨笑着挥了挥手,“外面有傅程宴派来的人守着,那孙子不敢来。”


    不敢?


    我想,还是云梨不够了解时序。


    晚上。


    夜色降临,我和傅程宴打了电话后便打算睡觉了。


    医院的走廊也显得很安静。


    但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把手突然轻轻转动了一下。


    我猛地坐起,后背的伤口被扯得生疼。


    云梨在陪护床上睡得很沉。


    咔嗒。


    门锁被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屏住呼吸,抓起云梨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门缝下出现一道阴影。


    “姐姐还没睡啊。”时序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带着他特有的黏腻的温柔,“是不是伤口疼?”


    我按下呼叫铃的同时抄起玻璃杯砸向房门。


    巨响惊醒了云梨,她一个翻身跃起,双手捏成拳头,一副要和人狠狠打一架的样子。


    “时序!”云梨厉喝一声,“少装神弄鬼吓人了!我和书欣喊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