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心口的刺

作品:《不做替身后,京圈大佬为我折腰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随意的一句询问,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我站在客厅中央,笔挺挺的,一步没动。


    傅程宴的视线有些模糊,酒精让他的思维比平时迟缓了几秒。


    他松开扶在门框上的手,身形却晃了一下。


    “程宴哥小心。”


    程馨月立刻贴上来,红唇几乎擦过他的胸口。


    她今天特意喷了浓浓的香水,混合着酒气,营造出暧昧的气息。


    我闻到两股交杂在一起的味道,胃里突然泛起一阵酸。


    我看着程馨月的手指搭在傅程宴的西装袖口,那画面刺得我眼睛发疼。


    作为妻子,我应该做点什么。


    “我来吧。”我快步上前,声音比刚才还要冷静。


    程馨月却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了我伸来的手。


    “沈小姐怀着孕呢,这种事还是我来。程宴哥今晚喝了不少,二叔带来的酒后劲太大。”


    我的手僵在半空。


    我注意到程馨月喊傅程宴时,那语气亲昵的样子。


    “不用。”傅程宴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冷冽。


    他推开程馨月,踉跄着走向沙发,却在迈出几步时膝盖一软。


    今晚真的很奇怪。


    他的酒量不差,但为什么现在走路这么的虚,思绪也跟不上。


    我下意识去扶,却被程馨月抢先一步。


    女人的胸口几乎贴在傅程宴手臂上,我清楚地看到她的拇指在他腕内侧轻轻摸了摸。


    明晃晃的勾引,我哪儿看不出。


    “我送他回房间休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程馨月露出为难的表情。


    “可是沈小姐现在不方便吧?万一磕着碰着……”


    “我说,我来。”我一字一顿地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不容拒绝地架起傅程宴的手臂,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


    傅程宴比我重很多,我咬牙将他扶在自己身上。


    我身上的淡淡的清甜的香散到傅程宴的呼吸里,男人的思绪清醒片刻,他皱眉看向我,声音微微沙哑:“书欣,你的脸色不好。”


    我没回答。


    我闻到了程馨月留在傅程宴身上的香水味,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


    “沈小姐,你还是让我来吧。”程馨月还想上前,又一次伸手。


    “现在时间不早了,您还是先回家吧。”保姆原本是站在旁边的,现在都有点忍不住了,立马走上前来,她盯着程馨月,笑容透着一抹厌恶,“我们这儿没多余的房间给您留宿,一个女孩大晚上在外面也不安全。”


    是个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程馨月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保姆伸手拦着程馨月,说什么都不让她过去。


    看见保姆这样,程馨月只好笑了笑,她放大声音:“沈小姐,你不要多想,只是喝了点酒,没发生什么。”


    我的脚步一顿。


    “书欣……”


    我的肩膀上,男人低低的喊着我的名字,温柔而缱绻。


    我将他带到了卧室里,房门关上的瞬间,我就想要把人给丢开。


    但我还是不忍心,带着傅程宴放到床上。


    他一直抓着我的手,我盯着看了看,挣脱开,随后转身去拿毛巾。


    水流哗哗作响,掩盖了我急促的呼吸。


    等我回来时,傅程宴已经自己脱了上衣,露出精瘦的上身。


    我以前看见,一定会觉得非常的害羞,但现在,我却只觉得难受。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将毛巾塞给傅程宴:“自己擦。”


    傅程宴的思绪混乱,他捏着温热的毛巾,看着我的脸,伸出手想要轻轻碰一碰,却被我躲开。


    我的这个动作,让卧室里面的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书欣,抱歉,回来晚了。”傅程宴清楚的记忆停留在他没有及时给我发消息这一点上。


    只是他一直被傅二叔拉着,也的确没抽出身。


    “你不用解释。”我看他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红色,心中一片苦涩,我说道,“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会儿。”


    我觉得,自己需要出去冷静一下。


    我转身太快,没注意到傅程-宴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


    我离开房间,贴着走廊的墙壁站了很久,才慢慢的走向厨房。


    “太太,您怎么起来了?”保姆正在厨房里面熬汤,看见我后,愣了愣,关切的询问,“您今晚为了等傅总已经很晚了,先去休息吧。”


    我盯着锅里面的汤,眼神有些失焦。


    被放弃过一次,我很难控制情绪不去乱想。


    忽然,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那个电话号码。


    “程宴哥的西装外套落在我车上了,我洗干净明天直接送去公司吧,就不麻烦沈小姐了。”


    锅中汤汁沸腾冒泡的声音吓得我一颤。


    我转身回到客厅,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嗯”。


    除此之外,我也的确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什么了。


    当我重新回到卧室时,傅程宴已经睡着了。


    他眉头紧锁,呼吸沉重,显然今晚酒水的后劲还在发作。


    我轻轻替他盖上被子,目光落在他胸口处。


    那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红痕,像是被指甲不小心刮到的。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


    我站在窗前,雨水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想起程馨月临走时那耀武扬威的样子,情绪怎么也调整不过来。


    床上的傅程宴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呢喃着我的名字。


    我攥紧了窗帘,布料在我掌心皱成一团。


    我应该相信他的,可心里那根刺却越扎越深。


    第二天清晨,傅程宴醒来时头痛欲裂。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半边床,一片冰冷。


    她早都走了。


    傅程宴的心中戈登一声,眼皮子跳了跳,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他简单收拾后下楼,正好对上在客厅摆早餐的保姆。


    保姆一看见傅程宴,抿了抿唇,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傅程宴微微皱眉,他主动询问:“书欣呢?昨晚我回家后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