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法典为钥,地宫之门!

作品:《拿我当弃子,成军方大佬你哭什么?

    夜深。


    藏经阁内,唯有林烬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规律而持久。


    他不眠不休,心神几乎要与这古老的阁楼融为一体。


    那些枯燥的法典条文,早就不再是单纯的文字,而是一枚枚跳动的符文,与遍布阁楼的阵法遥相呼应。


    【精神韧性微量提升。】


    【精神韧性微量提升。】


    系统提示音响了多少次,他已经记不清了。


    精神力在这无休止的打磨中,仿佛一块顽铁,被千锤百炼,锻造成了钢。


    他开始主动将精神力探出,像无数无形的触手,去捕捉、去临摹那些文字与阵法之间的韵律。


    脑海中,被系统锁定的地下一层能量源,犹如一颗沉寂的太阳,愈发灼热。


    一日,阁楼的木门被轻轻推开,带来一丝外界的凉风。


    云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对着角落里仿佛睡着了的李公公微微颔首,声音轻柔:“李公公,我来查阅几卷关于星象推演的古籍。”


    李公公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云璃也不在意,径直走向深处的书架。


    在路过林烬的书案时,她莲步轻移,没有丝毫的停顿,甚至连视线都未曾交汇。


    但一枚温润的玉简,却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悄无声息地从她宽大的袖中滑落,越过笔墨纸砚,精准地停在了林烬手边。


    林烬的笔锋,稳如山岳,没有半分紊乱。


    直到云璃的身影消失在层层书架之后,他才分出一缕心神,探入那枚玉简。


    “嗡——”


    一片浩瀚无垠的星图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


    那不是天空的星辰,而是以无数光点标注的能量节点,其构架,赫然是这座藏经阁。


    星图之下,还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帝王赏罚,皆有深意。此图或对你有用。”


    原来如此。


    林烬心中了然。


    皇帝这一手,既是惩罚,也是筛选。


    罚他抄书是磨他心性,而这藏经阁本身,就是留给有缘人的宝库。


    他将云璃的节点图,与自己从法典中感悟到的阵法韵律一一对应,相互印证。


    刹那间,无数断裂的、模糊的线条被瞬间连接。


    那座覆盖了整个藏经阁的地底大阵,其复杂繁琐的脉络,在他的脑海中豁然开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明白了。


    抄录特定的法典,就是在用精神力模拟特定阵法节点的能量波动。


    当这种模拟达到完美同步的程度,便能得到一把无形的“钥匙”。


    时间又过去了数日。


    这天深夜,林烬终于抄完了第三遍《帝国法典》。


    当笔尖落下,写完“帝国传承守护法”的最后一个字时,他屏住了呼吸。


    就是现在!


    就在墨迹未干的瞬间,他将体内一丝凝练到极致的元气,悄无声息地通过笔杆注入笔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个字的最后一捺上。


    仿佛一滴水落入了平静的湖面。


    他身下那个用来静坐的蒲团,竟泛起一圈微弱的光华。


    坚实的地板上,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入口,如墨迹般晕开,无声地开启了。


    就在他准备动身的刹那,一道佝偻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不远处。


    李公公浑浊的双眼,此刻竟是清明一片,其中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讶异。


    “杂家守了这儿六十年,算上你,这是第三个自己找到门的人。”


    他的声音不再尖细,反而有些沙哑低沉:“第一个,疯了;第二个,死了。”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转向林烬:“进去吧。是机缘还是绝路,看你自己的造化。”


    林烬没说话,一步踏入了那片深邃的黑暗。


    入口在他身后,光芒散尽,悄然闭合。


    刚一进入,一股比外界浓郁十倍不止的能量便扑面而来,但这股能量狂暴、混乱,带着一股腐朽的毁灭气息,吸入一口都让肺腑隐隐作痛。


    地宫之内,一具具形态各异的枯骨散落在各处,衣袍早已风化成灰,骨骼上布满了被狂暴能量侵蚀的孔洞。


    他们都是曾经闯入此地的失败者。


    林烬无视了这些骸骨,循着系统地图上最强烈的指引,朝着地宫深处走去。


    穿过一条幽暗的甬道,前方豁然开朗。


    “哈哈哈哈!林烬,你果然上钩了!”


    猖狂的狞笑声中,石磊从一块巨石后走出,脸上满是报复得逞的扭曲快感。


    在他身后,两名气息沉凝如山的中年武者缓步走出,强大的气场瞬间锁定了林烬的每一寸退路。


    武宗强者。


    “李公公?那老东西是我家老祖的故交,欠着我石家的人情!”石磊怨毒地盯着林烬,声音尖利,“你以为那是你的机缘?不!这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坟墓!”


    “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你抄了什么书,什么时候休息,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显然以为林烬是来寻宝的,想做那只螳螂捕蝉的黄雀。


    殊不知,林烬盯上的,是比他想象中任何宝物都更加恐怖的猎物。


    其中一名武宗上前一步,骨节捏得噼啪作响,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


    “小畜生,别挣扎了,能死在两位武宗手下,也算你的荣幸。”


    另一个武宗则看向石磊,带着一丝讨好:“少爷,是直接宰了,还是先废掉四肢,让您慢慢出气?”


    石磊笑得更加得意:“不急,不急。”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苦苦寻找的宝物,是怎么落到我手里的。”


    “然后,再一刀一刀地,把他剐了!”


    面对两名武宗强者冰冷的杀意,林烬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脚下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率先冲向了其中气息稍弱的那名中年武者。


    “找死!”


    另一名武宗怒喝一声,身影横移,刚猛无匹的一掌裹挟着破风声,狠狠印向林烬的后心。


    林烬不闪不避。


    他将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给了致命的攻击。


    就在那一掌即将触及身体的瞬间,他将所有力量灌注于右拳,以一种玉石俱焚的姿态,轰向面前的目标。


    砰!


    沉重的掌力穿透皮肉,震碎骨骼。


    剧痛如山洪般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检测到重度钝击伤害,判定为躯体痛苦,正在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