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严刑拷打
作品:《拿我当弃子,成军方大佬你哭什么?》 凄厉的惨嚎,撕裂了破庙上空的夜色,又在瞬间戛然而止。
那持刀的神秘人,堂堂武王强者,此刻双目圆睁,瞳孔中满是血丝与无尽的恐惧,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他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已然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林逸泽和林静昙兄妹二人,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司徒震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身为武王,他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却完全无法理解最后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为何那名杀手会突然发出那般惨叫?
为何他的攻势会瞬间瓦解?
为何林烬那看似普通的一拳,能将一名同级别的强者直接打到昏厥?
他看不透。
这世间,竟有如此诡异的秘法?
能让一个武师,正面硬撼并击溃一个武王?
司徒震的心中,第一次升起一股寒意。
这股寒意,并非来自敌人,而是来自那个浑身浴血、胸口还插着一柄大刀,却依旧站得笔直的少年。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他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百倍!
就在这时,林烬动了。他面无表情地伸出左手,握住了插在自己左胸的漆黑刀柄,然后,在一众人惊骇的注视下,猛地将其拔了出来!
噗嗤!
一股黑血喷涌而出,但他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仿佛那具身体根本不属于他。他随手将那柄凶器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城主大人。”
一道平静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苏澈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司徒震身旁,他的表情依旧玩味,但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现在可不是探究秘密的时候。一个活着的武王,价值连城。尤其是……一个企图在您治下,刺杀帝国‘英雄’的武王。”
苏澈特意在“英雄”二字上加重了读音。
司徒震身体一震,瞬间从惊疑中清醒过来。他立刻明白了苏澈话中的深意。
是啊,人是他司徒震抓住的。不管这林烬用了什么手段,最终的结果是,一名武王级的刺客,在他的地盘上,被制服了!这是天大的功劳,也是一个巨大的烫手山芋。
处理好了,他司徒震就能借此与总督府和军部搭上线,平步青云。处理不好,他就是办事不力,甚至可能被怀疑与刺客同流合污!
他刚才的犹豫,已经落入了苏澈眼中。现在,他没有退路了。
“来人!”司徒震的脸上恢复了城主的威严,声音洪亮如钟,“封锁此地,将这刺客给本城主拿下,打入天牢,严加审问!”
“是!”几名一直守在外围的城主府护卫立刻冲了进来,用特制的玄铁锁链将昏死过去的神秘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苏公子,林烬小友,”司徒震转向二人,脸上挤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此地不宜久留,还请二位随我回城主府。林烬小友伤势严重,我立刻让城中最好的医师为他诊治。”
苏澈微微一笑:“那就有劳城主了。”
……
牧云城,地牢。
阴暗潮湿的通道里,火把燃烧着,发出“噼啪”的声响,将墙壁上狰狞的刑具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城主大人饶命啊!小人冤枉!”
“放我出去!我再也不敢了!”
通道两旁的囚室里,传来阵阵嘈杂的哀嚎。但当司徒震一行人走过时,所有的声音都自动平息了下去,囚犯们畏惧地缩回黑暗的角落。
地牢最深处,是一间专门用来审讯重犯的刑室。
那名神秘的武王刺客,此刻正被铁链呈“大”字型捆绑在一个冰冷的铁架上。一名狱卒走上前,粗暴地扯下了他脸上的黑布面具。
面具之下,并非一张正常的脸,而是一片恐怖的、被烈火燎烧过的疤痕。皮肤扭曲皱缩在一起,五官模糊,看上去如同恶鬼。
“嘶……”饶是见惯了场面的狱卒,也倒抽一口凉气。
司徒震的脸色愈发阴沉:“查不出身份了。”
“恰恰相反,”苏澈负手而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张脸,“这本身就是一种身份。毁去容貌,抹去过往,只为主人效命的死士。这种手笔,可不是寻常江湖势力能培养出来的。我猜,崔家那位清河兄,怕是又要睡不着觉了。”
司徒震心中一动:“苏公子的意思是……此人是京城崔家派来的?”
“是不是,审过便知。”苏澈淡淡道,“不过我劝城主大人最好快些。这种死士,意志力远超常人,一旦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自绝。他牙槽里,多半藏着剧毒。”
“那该如何?”司徒震问道,他已经不自觉地将苏澈当成了主心骨。
苏澈没有回答,而是走上前,并指如剑,双眸中陡然迸发出一抹常人难以察觉的金色光晕。
“开!”
他轻喝一声,指尖的武之气凝而不散,如闪电般在刺客身上连点数下,封住了其周身大穴。
“我已用秘法封住他全身经脉,现在他就是个废人,连动一动舌头都做不到,更别提调动武气震碎心脉了。”苏澈收回手,云淡风轻地说道。
司徒震看着他,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这位总督之子,不仅心智如妖,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化为了狠厉。既然已经上了船,那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他对着一旁的狱卒使了个眼色。
那狱卒心领神会,立刻拎起一旁的水桶,将满满一桶冰冷的井水,哗啦一声,尽数泼在了刺客的头上。
“呃……”
刺客在剧烈的寒意刺激下,悠悠转醒,他茫然地睁开眼,随即剧变的神色显示他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一切。他下意识地想要咬碎毒囊,却发现下颚僵硬,根本无法动弹。他又想运转武气,却发现气海一片死寂。
恐慌,瞬间占据了他的内心。
“醒了?”司徒震冰冷的声音响起,“本城主问,你答。若有半句虚言……”
他没有说下去,而是从旁边一个烧得通红的火盆里,用铁钳夹出了一块烙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