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次教训
作品:《魔道:师姐别动手,你的命我包了!》 不是那个废物林风,又是谁?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刀疤脸眼中的怨毒瞬间化为狰狞,他与另外两人对视一眼,狞笑着迎了上去,直接将林风的路给堵死了。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林公子吗?”
“怎么?当了柳师姐的‘药童’,走路都不知道看路了?”
“见到几位师兄,还不行礼?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三人呈品字形将林风围在中间,言语极尽嘲讽,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周围的路过弟子看到这一幕,纷纷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却无一人上前。
林风攀上柳如烟的事情早已传遍外门,引来的不是羡慕,而是更多的嫉妒和鄙夷。
此刻见他被人找麻烦,大多数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林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慌”与“恐惧”,结结巴巴地说道:
“三……三位师兄,我……我没有惹你们,我只是路过……”
他越是表现得懦弱,刀疤脸心中的邪火就越是旺盛。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自己随时可以踩在脚下的废物,能一步登天?!
“路过?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有些路,不是你这种软饭男能走的!”
刀疤脸狞笑一声,伸手就朝着林风的衣领抓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喝,如同炸雷般在巷口响起!
“住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高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如同一座铁塔般的魁梧身影,正从不远处的“百炼阁”大步走来。
来人虎目圆睁,满脸煞气,正是内门弟子中以脾气火爆、最恨恃强凌vering弱著称的,石泰山!
石泰山刚刚买完炼器材料,心情正好,一出门就看到三个老弟子围着一个明显胆小怯懦的新人弟子寻衅滋事。
他那本就不多的脑容量里,名为“正义”的火焰,瞬间就被点燃了!
刀疤脸三人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们看到石泰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石……石师兄……”
石泰山的目光如刀,扫过三人,最后落在了被“吓傻”的林风身上,眉头紧锁。
然后,他那敏锐的目光,注意到了刀疤脸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灵石袋,以及他们身上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的几件低阶法器。
一股不劳而获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最讨厌的气息!
“恃强凌弱,巧取豪夺!”
石泰山的声音愈发冰冷,他根本懒得听三人解释,巨大的拳头已经捏得嘎吱作响。
“你们这种宗门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话音未落,他那铁塔般的身躯已经动了!
砰!砰!砰!
三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清脆声音和凄厉的惨叫,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刀疤脸三人如同三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喷鲜血,人事不省。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暴力无比。
周围看戏的弟子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石泰山做完这一切,才重重地哼了一声,走到林风面前,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瓮声瓮气地说道:
“这位师弟,你没事吧?”
林风这才如梦初醒般,对着石泰山深深一躬,声音带着“感激”与“后怕”的颤抖。
“多……多谢石师兄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林风没齿难忘!”
石泰山摆了摆手,看着林风这副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
“身为修士,怎能如此懦弱!遇到这种败类,就该一拳打过去!你越是怕,他们就越是欺负你!”
林风低着头,一副“受教”的模样,从怀中“手忙脚乱”地摸出一个玉瓶,递了过去。
“石师兄为我出头,耗费了力气,这……这是我从柳师姐那里得来的‘回气丹’,还请师兄……务必收下!”
这瓶丹药,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道具。
石泰山眉头一皱,本想拒绝,但看到林风那“真诚”又“惶恐”的眼神,以及感受到丹药确实品质不凡,心中对这个“运气好到爆”的小师弟,不禁生出了一丝好感。
他觉得,这个小师弟虽然懦弱了点,但心眼不坏,知恩图报。
“行吧,那我就收下了。”
石泰山接过丹药,拍了拍林风的肩膀,那力道差点让林风一个趔趄。
“以后在宗门,要是有这种不长眼的再敢欺负你,你就报我石泰山的名字!”
“多谢石师兄!多谢石师兄!”
林风连连道谢,将一个受了惊吓又感激涕零的小人物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看着石泰山扛着他的新材料,心满意足地离去的背影,林风缓缓直起了腰。
他脸上的惊慌、怯懦、感激,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平静。
棋盘上,三枚无用的废子,被清理出局。
而一枚崭新的、更好用的棋子,已经主动走进了他的棋局。
鱼儿,上钩了。
夜色如墨,将初圣宗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别院内,檀香袅袅,驱散了林风从坊市带回的一身尘嚣。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脸上的惊慌、怯懦与感激早已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与这静夜融为一体的深邃与冰冷。
在他的棋盘上,柳如烟是提供庇护的“城郭”,暂时坚不可摧。
而石泰山,这柄刚刚磨砺过的“重剑”,已经染上了第一抹血色。
虽然只是教训,而非诛杀,但已经足够。
一个完美的棋手,从不会指望一步到位。
他需要的是耐心,是细致入微的引导,让棋子自己走到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咚咚。”
房门被轻轻叩响。
“林公子,您歇下了吗?师姐赏了些安神的灵茶。”
是小翠的声音,依旧甜得发腻,却比白天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