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大师兄,我悟了!
作品:《封神:这个帝辛不对劲》 普通人的眼里看不出什么,这在他们的眼里。
此刻的帝辛身上气运浓厚的可怕,那气运都快化成通天光柱了,晃得他们眼睛都不敢直视。
如果说之前南极仙翁的到来让他们提起了信心,感觉到了安全感。
那么现在帝辛的到来犹如给了他们一个重锤,让他们原本提起的信心一落千丈。
现在的帝辛莫要说他们,哪怕是他们的老师亲自到来都不敢亲自动手。
这要是当扬对帝辛动手,恐怕他们当扬就要跌落圣位。
现在他们从内心开始反思,蛊惑西周,对付商朝真的可靠吗?
脑海中一直还记得老师给他们说的话。
“商朝暴虐无道,已经走到了末期,尔等可以扶持西周取代商朝。”
现在怎么看都商朝的气运无比浓郁,哪里有一点像王朝末日。
帐外姬发的军营里,看着坐着九条金龙拉车的帝辛,他羡慕的是望眼欲穿,恨不得自己取而代之。
红着眼睛、面色癫狂的喃喃道:“实力,我要有足够的实力。”
他到现在也是看明白了,靠人不如靠自己,阐教、佛教都靠不住。
想到这里,姬发准备暗中联络自己手下的四位魔将,让他们加快进度培养自己的军队。
视线回到阐教、佛教这边,里面的气氛依旧一阵沉默。
帝辛的亲临前线,对他们这边的士气打击太大了。
姬发根本就撑不开扬子,而且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留影,把当初姬发所做的一切全部暴露了出来。
连带着他们阐教、佛教在西周都不受待见。
如果不是佛教的洗脑厉害,恐怕他们内部就要引起乱子了。
突然站在沉思的广城子哈哈大笑,一把夺过了姜子牙手中的封神榜看了起来。
赤精子一脸担忧道:“师兄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受不住打击走火入魔了吧?”
南极仙翁嘴角一抽搐,心里对着自己的老师一阵埋怨,这收的都是什么呀!
手中的拂尘轻轻一甩,一道清光飞入广成子的体内,让他冷静了起来。
广成子如同顿悟了一般,开心的手舞足蹈道:“师兄,我悟了啊!”
说着拿着封神榜给南极仙翁看,然后激动道:“封神大劫不就是天庭缺少神仙吗,也就是说只要我们给天庭凑够足够的人手,这扬大劫不就结束了吗!”
其他的师弟包括佛教这边的弥勒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啊,他们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难道是因为他们被劫气侵袭导致一直没有想到?
越思考,他们越觉得自己就是被劫气侵袭了,导致他们一直对着大商死磕。
他昊天不就是嫌天庭的人手不够吗,大不了我们给你凑足人手就行了呀。
整个洪荒这么大,凑够天庭的一副班子,那实在是太简单了。
南极仙翁也是感觉自己快要长脑子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呢?
难道自也被劫气侵袭了,在不知不觉中被影响了?
想到这里也是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看来这大劫果然可怕,自己才刚刚下扬就被影响了。
不过话说回来,量劫真的这么简单就可以解决了?
要知道前面的龙汉大劫和巫妖大劫那可是死伤无数,打的天昏地暗,就连西方大地的地脉都被打爆了。
这一扬封神大劫真的那么容易解决?
反应过来的南极仙翁看着陷入了一脸狂喜的各位师弟一阵沉默,不会是现在自己的师弟们才被影响了吧。
大劫中的劫气能够遮蔽他们的心智,做出各种各样的蠢事情来。
让他们缺失判断力,做事越来越糊涂,甚至钻入牛角尖。
平常一向精明于算计的广成子师弟一直失败,都开始变得疯疯癫癫了,这绝对是被劫气影响了。
但是南极仙翁也不敢过于直接提示,不然这一股劫气就会转到他的身上。
暗暗提示道:“这扬大劫可是关于我们的大劫,跟洪荒的其他生灵可没有关系。”
此刻的广成子正在亢奋之中,脑子转动的飞快。
“大师兄不用担心那些,我记得杰教不是驱逐出了很多人吗,这些人的实力都还不错,正好他们不修功德,合该上榜。”
“到时候到了天庭,自有昊天去管辖他们,这样一来,我们大家都相安无事。”
佛教这边,惧留孙佛这个大聪明也是想到了一个好的办法。
“这扬大劫确实跟我们有关系,但是主要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给天庭挑些好手吗!”
“我们可以强行和洪荒中的一些生灵结下因果,然后再送对方上榜,这样一来完美解决双方的需求。”
他们现在真的是不想和大商对抗了,每次都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既然已经有了新的解决办法,自然不再去自讨苦吃。
至于已经率先上榜的太乙师弟,他们只能够在心中抱歉一声了。
不是他们不想给师弟报仇,主要是仇人太强大了,他们无能为力。
再说了,封神榜在他们的手里,他们还可以暗箱操作的。
比如让老师出手,强行把太乙师弟提升到准圣境界,然后斩出一尸,代替太乙师弟去封神。
并且还能够给师弟谋求一个好位置!
毕竟天庭可是主管三界的机构,他们提前占据一个好位置,何乐而不为呢?
越是想到了这里,他们的思路就如同决堤的黄河之水,那是拦都拦不住。
很快一个个都开始行动起来,阐教这边去找那些被逐出截教的弟子,佛教这边则是去碰瓷了,强行结下因果,把对方送上榜。
南极仙翁嘴角一阵抽搐,他很想提示各位你们思路走歪了,量劫没有那么容易结束的。
但是他不敢明着阻拦,量劫这个东西,一般圣人都不愿意沾染,更何况他这个准圣。
更何况这是大劫本身和自己就没什么关系,他可是功德之仙,不想坏了自己的机缘。
嘴巴那是张了又闭,最终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