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牛排里的较量,撑饱的狐狸
作品:《毛茸茸都在磕!顶流狐妖撩走刑侦男神》 姜岁脸顿时烧了起来,双手托腮,含糊道:“有这么明显吗?”
“你说呢。”张潇深看了眼姜岁,提醒道:“不管怎样,你都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姜岁一愣,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扯了扯嘴角,却发现怎么也笑不起来,“我知道了。”
她怎么能忘了呢。
她可是三尾狐啊!绝不能对人类动心,况且还是自己的精气对象。
“霍总。”张潇余光一瞥,对不知在车门口站了多久的霍殊白道:“你怎么不进来啊?”
霍殊白不动声色地坐在姜岁身侧,温温一笑,“没打扰你们说话吧。”
姜岁没有接话,把西装小心翼翼叠好放在身侧,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布料边缘,一时间,心里乱糟糟的。
“怎么会呢。”张潇连忙笑道,恭敬地看着眼前面容儒雅周正的男子,“霍总,现在是去发布会现场吗?”
霍殊白深看了眼闷闷不乐的姜岁,柔声说:“先送姜岁回家休息吧。距离发布会还有四个小时,不着急。”
“好的。”张潇立马起身,去和司机说。
一时间,后座这边,就只剩下了姜岁和霍殊白。
“饿了嘛?”霍殊白体贴地问。
他的视线,挑选似的擦过餐桌上特意为姜岁准备好的不同种类的豪华美食。
“要不要吃点东西?”他拿起了一份惠灵顿牛排。
姜岁抬起头,眸光一亮,牛排!
鬼使神差下,姜岁想起来了当时秦绥给她买的那份带着热气的牛排。
不知道为什么,那家店的突然风格和口味全变了。
不仅是全熟的,还变得特别好吃。
“霍总,我不饿。”姜岁不禁笑了起来,开心地与霍殊白分享道:“秦队,给我买了东西吃了,而且也是牛排。”
霍殊白不轻不重地说:“是嘛。”
“霍总,你知道嘛!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牛排。”姜岁一扫阴霾,回味了起来。
霍殊白对着姜岁温柔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说完,反手将盘子丢回了餐桌。
姜岁被声音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霍殊白,“霍总,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霍殊白说:“怎么会?”
霍殊白云淡风轻地扫了一眼食物,“既然幸运星小姐已经吃饱了,那就把这些都倒了吧。”
他取下了眼镜,仿佛是看见了什么碍眼的东西。
姜岁一听,急了,“霍总,我好像没有吃饱,刚刚是错觉了。”她赶紧护住食物,不忍心浪费,“能都给我吃嘛?”
霍殊白戴上眼镜,莞尔一笑,“当然,只要你想。”
姜岁暗松了一口气,要是真的浪费了,她可真是罪人。
而且,这上面都是她爱吃的食物,肯定是霍总特地准备的,当时怎么就迷了心窍说出了拒绝!
霍殊白颇为满意的笑了笑,伸手重揉了揉的她头发。
他优雅地晃了晃红酒杯。
镜片里的眼睛,正弯弯地盯着,像猫一样,开心吃着他准备的食物的女人,“好吃嘛?”
姜岁重重点头,“好吃。”
霍殊白细呷了口红酒,“慢点,别噎着。”
他润白的脸上,笑意更浓了。
半个小时后,霍殊白的车停在了一所私人别墅。
霍殊白没有下车,对姜岁说:“好好休息,等会儿我来接你。”
姜岁想说话,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嗝。
张潇忙替姜岁说:“好的,霍总。那我就先带岁岁进去了。”
霍殊白柔声说:“去吧。”
顿了一会儿,他转过脸对司机命令,“送我先回公司。”
“好的!”
等到目送霍殊白走了后,张潇才扶着一直打嗝的姜岁进了私人别墅。
这里的环境特别好,依山傍水。由于姜岁的身份,所以她并没有住在市中心。
院子里面种了很多奇特的花草植物,一开始是由保姆打理的,但因为姜岁不习惯这么多人,就包括保镖团队在内,给全部辞退了。
现在,这些花草基本上是由姜岁自己打理。
“你怎么就吃这么多?”张潇打开客厅的灯,“不怕撑坏肚子啊。”
姜岁直接躺进沙发,“要是霍总真的把这些扔进垃圾桶了,那才是真坏了。”
“好好好。”张潇无奈摇头,看了眼被姜岁带回来的衣服,“我联系干洗店的人来,把衣服送去洗吧。”
“不用了,潇姐。”姜岁噌地坐了起来,“我自己洗。”
“我怎么不知道你会洗衣服?”
“洗洗就会了。”姜岁一把拿起了衣服,就钻进了阳台。
张潇见状摇了摇头,还是随她去了。
张潇坐在沙发上,正拿着手机确认一下发布会流程,阳台突然传出了“嘭嘭”的响声。
“我的祖宗,你在干嘛啊?”张潇忙跑了过去,震惊地看着姜岁。
姜岁停下了拍洗衣机的动作,“潇姐,这个好像坏了!”
“怎么会呢。”张潇检查了一圈,最后捡起没插电的插头,“宝贝,是需要电的。”
姜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明白了。”
张潇启动完洗衣机后,这才发现了地上空掉的洗衣液,“你不会全倒进去了吧!”
姜岁自豪说:“当然了。这样秦队收到衣服的时候一定会很香。”
张潇头上的青筋蹦了好几下,无奈地看了眼充满粉红泡沫的洗衣机。
“走吧,我跟你说说发布会的流程。”张潇实在待不下去,拉着姜岁回到了客厅,“这次发布会,主要是针对周熠这个案子做正式说明,到时候,警局里也会来人...”
“...警局?”姜岁迫不及待问,“是不是秦队。”
“上面,没有特别说明。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姜岁根本等不住,掏出手机,思索了会儿,将秦绥的手机号码输进了短信框。
“滴咚”——
空荡的卧房里,被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下。
弹出了一条陌生短信:
【秦队,今天晚上我能在发布会上见到你吗?】
浴室淋漓的水声,戛然而止。
秦绥用白色的浴巾裹住了下半身,赤着膊,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他完美的人鱼线,颤颤地滑下,健硕结实的肌肉上,密布着大大小小,数十条伤痕。
其中,一条最深,最白的伤疤,像蜈蚣一样,蛰伏在他的心脏中央。
他边擦拭着头发,边盯着手里的一撮柔软细腻的白色长毛。
这是洗澡的时候,秦绥从身上发现的。
秦绥眉头一沉,“好像是狐狸毛。”
可哪里来的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