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出发,天香楼
作品:《开局毒计祸国,我竟成治世能臣?》 萧云抬头看向周恒,眼神凌厉。
“所以先生有何妙计?”
他虽投名成功,成功加入萧云的阵营,但一旦没了利用价值怕是死的第一个就是他。
周恒攥了攥拳头压下心里的慌乱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
“那皇上对太子的态度如何?”
萧云瞥了一眼旁边的李霍,点头。
“极好。”
其实能不能成主要看皇帝,若皇帝对太子负有众望那定然会把这门亲事安排给太子,想要破坏,没那么简单。
除非,先让皇帝对太子产生疑心。
“行了。”
萧云起身看向陈伯。
“赶了半天的路本殿也累了,先带他们下去休息吧。”
“是!”
不等周恒再说什么萧云就走了出去,燕云二紧随其后,很快这里就只剩下陈伯和周恒等人。
陈伯抬手指向门口笑着道,“先生,请!”
周恒点头紧随陈伯身后,很快就到了自己的住处,院子不是很大,却很是干净。
李丰和乘风,李霍住在隔壁的院子。
陈伯的态度很好,又让人准备了许多东西。
他扭头笑看向周恒。
“先生是第一次进入京城?”
周恒也不介意,低声回应。
“之前科考也来过。”
“也是。”
陈伯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笑着张口。
“殿下能看重的人绝非池中锦鲤,若先生觉得无聊晚上我就带各位出去转转,明天秦国使者过来怕是先生不好再出去,如何?”
陈伯虽没明说,周恒又怎可能不懂?
萧云没有完全相信他,自然不会让他接触秦国的人或者太子。
不过出去转转也好,说不定还能找到些长公主的信息。
周恒摇头笑着道,“不用,晚上我们自己出去简单转转就好,很快就会回来,不会给殿下惹麻烦。”
“这……”
陈伯面露为难,许久才点头。
“行,不过这件事我得先跟殿下说一声。”
周恒点头,陈伯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陈伯一走,李霍和李丰忙凑了过来眼巴巴的看着他。
“大,哦不是,现在应该是先生,这九王府也没我想象中的那么豪华啊,除了大也没什么特殊的。”
“秦国的人来了就不让我们出去,这不摆明了担心我们惹事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乘风站在后面当背景板。
周恒看着乘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他压下心里的情绪看向李丰和李霍。
“这里不比京城,我不管你们之前怎么样,在这里谨言慎行,千万不要惹事明白吗?”
“别说你们,我现在连自己都自身难保。”
李丰抬手摸了摸鼻子点头。
“行行行,那我去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就出去。”
李霍没再多说什么跟着李丰离开,等他们走后乘风向前一步不解的看着周恒。
“先生,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周恒抬手拍了拍乘风的胳膊,许久才张口。
“也没什么,你是自由的,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不用想着我,我也会支持你。”
不等乘风张口周恒就抬头看天。
“行了,下去吧。”
乘风点头转身离开,一直等快到门口的时候乘风这才停下,他扭头看向周恒。
“我的命是你救的,不管什么时候我的选择都是你。”
等周恒再看的时候哪还有乘风的身影,他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房间,等平复好心情这才出去。
书房,陈伯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在旁边站着,萧云正在处理桌子上的书卷。
许久这才放下书卷,萧云抬手捏了捏鼻梁嗯了一声。
“他是王府的客人,不用限制他的自由。”
“另外。”
萧云把手放下抬头看向陈伯。
“现在连夜把霍先生接进城,不管他提什么要求都满足。”
霍城,整个大雍最有名的神医,之前被先皇三请到宫中,为皇家弟子保驾护航。
可笑的是他父皇一登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罢免霍城,美名其曰让霍城安度晚年。
这边还没有刚出城门就被杀手刺杀,若非萧云暗中相助怕是早就成了亡魂。
为了不再招惹麻烦,萧云把霍城安排到三清观修养,皇帝那边一直觉得霍城早就身死,若非周恒,怕是他也不会再把人接来。
陈伯蠕动了一下嘴,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点头。
“是!”
陈伯离开,燕云二从门口走了进来。
“殿下他们已经出去了,不过云一在附近应该不会有问题。”
萧云抬了抬手,燕云二明白退了下去。
出了九王府就是热闹非凡的巷子,看着这轻松的氛围周恒紧绷的心也稍微放松了些。
李丰从兜里拿出一叠银票轻轻摆动着。
“好,我带的这些钱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说完就扭头看向周恒。
“先生,我们去哪?”
上次进京已经在几年前,不过天香楼是整个京城最大的酒楼,不少贵族弟子都会在那里吃饭,也许能找到长公主的蛛丝马迹。
他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抬手。
“那边,天香楼!”
天香楼距离九王府不是很远,没一会他们就到了天香楼门口。
门口的灯笼排排挂,即使是黑夜,却也将这里给照的宛如白昼。
李丰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衫故作镇定的向里走去,很快就有店小二来迎接。
“几位客官,请问有预约吗?”
预约?
敢情大雍年间也有预约?
李丰抬手挠了挠脑袋摇头,随即又把自己的票子掏了出来。
“不过我有的是钱,看看能给我们找个包间吗?”
“这……”
店小二面露为难,对着他们点点头小声道,“几位等一下,我去查一下看有没有空余的。”
店小二转身离开,李丰扭头用胳膊撞了撞乘风。
“这京城和清河县就是不一样,人这么多。”
“听说了吗?长公主回来了。”
一句话精准钻进周恒的耳朵,他不动声色注意着那边的动静,迫切听到更多。
“我知道,之前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是长公主的婢女胡作非为和长公主没有关系,不过长公主也是挺可怜的,被冤枉那么长时间。”
“据说长公主出来是因为秦国使者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