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西岐大乱

作品:《洪荒:截胡封神,改写六道成圣!

    “那混元金斗,虽是先天浊气本源所化,能污人道行,却终究是后天污秽之物。我这道符,内蕴本座圣人道果,以煌煌天威,破那阴邪诡术,正是它的克星。”


    “广成子。”


    “弟子在!”广成子早已被眼前这番景象震撼得无以复加,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与一丝莫名的恐惧,再次躬身。


    “你持此符,速去界牌关。”元始天尊将那霞光万丈的道符递到他面前,“记住,此符一出,天地震动,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动用。破阵之后,即刻将那三霄擒下,带回昆仑,听候发落。”


    “弟子……谨遵师命!”


    广成子伸出颤抖的双手,无比珍重地接过了那枚重若千钧的道符。


    道符入手,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力量,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枚小小的道符之中,蕴含着足以将他自己,连同整个界牌关,都瞬间抹去亿万次的毁灭性能量。


    他心中那份因惨败而生的屈辱与阴霾,在这一刻,被一股更为强烈的恐惧与不安所取代。


    这哪里是法宝?


    这分明是一道催命符!


    是师尊对他的最后一次考验!


    此行若成,他便能一雪前耻,重获师尊重视。


    若败……


    广成子不敢再想下去,他只觉得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那颗属于大罗金仙的道心,竟在这枚小小的道符面前,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界牌关前的惨败,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其影响以一种远超所有人预料的速度,在西岐的大营之中疯狂蔓延。


    近万名精锐士卒临阵倒戈,对于这支本就根基不稳的军队而言,无异于釜底抽薪,伤筋动骨。


    空虚的营帐,萧瑟的秋风,将失败的阴影无限放大,笼罩在每一个西岐士卒的心头。


    夜幕降临,篝火燃起,却驱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士卒们围着火堆,默默地啃着干硬的麦饼,没有人说话,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的啼鸣。


    “你们听说了吗?咱们这次,死了好几千人,连尸首都找不回来。”一个压低了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恐惧。


    “何止啊!我听说,那些阐教的仙长,就是拿咱们的命去填那个什么阵!让咱们去送死!”另一个声音立刻接了上来,充满了怨毒。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这话要是被那些仙长听见……”


    “听见又如何?他们除了会把我们当炮灰,还会做什么?咱们辛辛苦苦背井离乡,跟着公子爷打天下,不是为了给这帮高高在上的神仙当垫脚石的!”


    “就是!人家截教的仙子都说了,他们那阵法只杀仙神,不伤凡人。是咱们的仙长,非要逼着咱们去送死!”


    流言,如同最恶毒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以最快的速度生根发芽。


    士兵们对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视他们如蝼蚁的阐教仙长,第一次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不信任。


    那份源于“天命”的敬畏,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碾得粉碎。


    帅帐之内,气氛更是凝重如铁。


    姬发独自一人立于舆图之前,他看着那空了大半的兵力布防图,听着帐外那隐约传来的,充满了恐慌与怨怼的窃窃私语,那张英俊的面庞,早已因愤怒与屈辱而扭曲。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那由千年铁木打造的桌案,竟被他一拳砸出一道清晰的裂痕。


    “废物!一群废物!”


    他咬牙切齿,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温润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就在此时,帐帘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掀开,一个身着布衣,面容憨厚的青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走了进来。


    正是那新晋的“武吉太师”。


    “公子,夜深了,喝碗参汤,暖暖身子吧。”武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憨厚,他将参汤放到一旁,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忧虑与“忠诚”。


    “公子还在为白日之事烦忧?唉,也难怪将士们会有怨言。那阐教仙长们,平日里一个个眼高于顶,到了关键时刻,却连几个女仙都对付不了,反而损兵折将,让我西岐数万儿郎的性命,白白断送。”


    武吉叹了口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令人痛心的事实,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姬发最敏感的神经上。


    “我听军中的兄弟们说,当初在金鸡岭,若非西方教的弥勒护法出手,阐教众仙怕是都要折在那孔宣的手里。还有上次,也是西方教的药师护法,炼制丹药,救了全军的性命。”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啊。阐教只会动嘴皮子,画大饼,可真到了拼命的时候,还得是人家西方教的仙长,有真本事,也肯下力气。”


    武吉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姬发的心头。


    是啊!


    阐教!


    他们除了会说些什么“天命所归”,除了会让他那个迂腐的相父来给自己添堵,还做了什么?


    一场仗接着一场仗地输,输了就跑回昆仑山搬救兵,把所有的烂摊子都丢给自己。


    反倒是那西方教的人,虽然看着功利了些,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实实在在的本事。


    姬发的心中,那杆本就有所倾斜的天平,在这一刻,彻底倒向了西方教。


    他第一次,开始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


    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阐教身上,是否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或许,这天下,并非只有阐教一家,能助他成就大业。


    “太师。”姬发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臣在。”


    “你说,若是……孤想与西方教,走得更近一些,该当如何?”


    武吉闻言,心中狂喜,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惶恐模样,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的颤抖。


    “公子圣明!臣……臣早有此意,只是不敢妄言!”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计谋得逞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