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提出离婚

作品:《神颜主播万人迷,榜一大哥等她离

    衣莲:“一段。”


    小桥:“一段?!姐姐你三十了,就只谈了一段?!得谈了多久啊?!”


    衣莲:“是有一点久。”


    这个答案并不是男人们想听的。


    她的岁数和容貌来讲,说没谈过没人信。


    谈过两段三段都正常。


    只谈一段就太危险了。


    既是初恋,又是唯一的男人。


    男人们的危机感起来了。


    都没什么心思放在游戏上了,第三次收到礼物,衣莲总算猜对了是眷送的。


    这一把朝日是第一。


    小桥作为主持人,吃到了三家送的礼物,她心满意足地歇了。


    衣莲和朋友聚了,喝了酒,回家又直播了大半个小时,有点儿累了,这回有好好和直播间的观众说:


    “我要休息啦,大家也早点睡觉,下次直播的时间不确定哦,关注我吧,我还会上线的。”


    播了半个小时,收到了八万七,平台是五五分,她能到手四万块。


    不过衣莲没提现,洗澡、洗漱、再困都要涂瓶瓶罐罐的香香,在甜香的柔软被窝昏睡了。


    ……


    一觉睡醒,床上多了个人。


    衣莲脸色一变,下意识摸手机。


    楼崇睡眠浅,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怎么?找手机吗?”


    他手长,将床头柜的两个手机都捞到了床上来。


    衣莲松了口气,还好她谨慎,直播的手机藏起来了,这两个里什么都没有。


    应该……


    楼崇捏着她柔嫩的手,捞到唇边亲了一口:


    “睡饱了?”


    老夫老妻多年,衣莲还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吗?


    缩进被窝里,瓮声道;


    “我还要继续睡!”


    楼崇嗯了一声,从背后抱住她,手自觉地就放到了他最喜欢的柔软处。


    衣莲反手掏他:


    “别给我动手动脚!”


    楼崇闷哼了一声,亲亲她的头发:


    “老公有点累,不做什么,陪老公睡会儿也好。”


    衣莲:“你不是十几天前才回来过吗?”


    楼崇:“装什么?不都知道了?你想留在国内不就因为熟人都在有安全感吧,你所需的,我都搞定了。”


    他总是这么独裁又自信。


    衣莲不说话了。


    他睡得安稳,衣莲思绪万千,越想直播账号上没有提现的几万块翅膀越硬。


    她不想再和楼崇过日子了。


    鬼知道继续安分守己下去,楼崇会有多得寸进尺,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不是他楼崇想干什么都行。


    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宁静中,衣莲忽然说:


    “楼崇,我想离婚。”


    楼崇的往上走,挪到了她纤细的脖颈上,微哑问:


    “老婆,你再说一遍,你想做什么?”


    他的手又大又粗糙,没用劲衣莲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楼崇摩挲着她细嫩的脖颈,沉沉的气息压了过来,冒出来的小胡茬扎着她的侧脸。


    楼崇掰过她的脸,逼她直视自己:


    “老婆。”


    衣莲狠狠推他,倔强地盯着他:


    “我说我要离婚,我不跟你过了!”


    在楼崇愈发危险的眼神里,衣莲堪称不知死活地大声跟他算账:


    “我早就受不了你了!你要我一切都以你优先,正儿八经的老婆当个雀儿养着,你呢,你的事业是第一,永远要我迁就你,想我了,就跟皇帝似的,要你的太监抬我天南海北的去侍寝!”


    衣莲一巴掌甩了上去:


    “你少他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欠你的,各取所需过了这么多年,孩子也给你生了,我不跟你过了!”


    这一巴掌,衣莲手麻的疼,楼崇跟没事人似的。


    他愣住了。


    半晌,才用疑惑的眼神望着衣莲;


    “我不懂。”


    衣莲掀开被子,赤着脚站在床上,倨傲地看他:


    “你不用懂。”


    楼崇望着她像胜利的孔雀,洗漱穿衣打扮。


    楼崇没有太放在心上。


    只是在衣莲离开视线范围后,打电话给放在衣莲身边的人问,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回答是,一切正常。


    衣莲有没有可能提前更年期了呢?


    楼崇想,衣莲脾气是有些娇纵的,但她向来识趣,懂得怎么选能让自己过得更好。


    想不通就不想了。


    楼崇当作没听过一样,强硬地扣住她的手:


    “老婆,离了我你过不好的。”


    衣莲:“等着看啊,你等我求你,我等你认清现实!”


    从来不拿分手和离婚吵架的衣莲越来越认真。


    现在的生活实在是太索然无味了。


    她需要新鲜、需要刺激。


    宣告要离婚时,朋友们都很不理解。


    “导火索就是这么一件小事?夫妻团聚不是很好吗?楼崇那么有钱,在哪里都和家一样自在舒适,你担心什么?”


    “莲啊,你没体验过人生疾苦,真朋友跟你说实在话,你有点不知好歹了。”


    “老夫老妻了,别作了。”


    衣莲思路愈发的清晰:


    “人生不是定死的,十七八岁我想嫁有钱人,过富足的日子。二十六七我想绽放自我,楼崇把我管得死死的。今年我三十四了,我彻底腻了笼中雀一样的富太太生活,我要逃不代表我就会过得差!”


    衣莲一意孤行,十头牛都拉不住。


    楼崇才不会去民政局,衣莲便找了律师直接到法院提交程序。


    楼崇见她犟得厉害,将把她的熟人都带出国的机会搁置,没待两天就走了。


    走之前强硬地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好似很温情的样子:


    “玩一玩,不要过火,老公忙完了再跟你仔细商量出国的事。”


    意料之中。


    他不会把这当一回事的。


    楼崇不配合,战线就会拉很长。


    衣莲也不急,正式提出离婚是她的态度。


    搬出楼家,是迈向自由的第一步。


    ……


    在新家的第一天,衣莲没认地方没认床,睡得很好。


    小藕吃了外卖,楼家的司机在楼下等,送她去幼儿园。


    “妈妈,亲亲。”


    小藕踮起脚尖索吻。


    衣莲在她两边脸蛋都啵了一口。


    十六年了,不,三十四年,衣莲第一次独自待在一个空间。


    家里没有任何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妙了!


    衣莲哼着歌,简单布置了一个专门用于直播的房间。


    直播的设备也从手机换成电脑。


    【眷进入】


    【眷:换设备了?差点以为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