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一样惨。我家这位热情地邀请她加入靠谱的自家公会，她呢，放任直播间造谣我们公会。】


    【她直播时间巨巨巨不稳定，播的时间又短，每次收完了礼物就下线消失了，猜一猜，她去干什么了呢。】


    【我只花了不到一秒就猜到了呢，兄弟们，你们呢？】


    【这么毒的吗？可她长得很漂亮诶，眼睛也很干净的样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妹妹！别太单纯了！】


    【是个老女人了，必是整容怪。】


    【谢谢排雷。】


    【还好我没给她花钱。】


    【完了呀兄弟们，我给她刷了。】


    【楼上刷了多少？】


    【刷了七个，看到黑料就注销账号了，支付的账号也注销了，手机都丢掉了。】


    ……


    衣莲正准备下播了，直播间涌进来了一群人，进来就破口大骂。


    【贱不贱啊，医药费都不给，祝你出门就被撞死。】


    【别撞死，连累无辜司机了。祝她得ai。】


    【医药费给下谢谢。】


    【以色事人，能有几时好？】


    【飞吗？加你绿泡泡十万够吗？不够我把房子卖掉，就想尝尝你到底有多美味能让生蚝昏头。】


    【今晚不回家：给我一个管理位。@衣莲】


    【葫芦娃救我：别要管理位了，关直播吧。】


    【眷老师：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三个都是花钱飘的金字，消息没有淹没在人群里。


    衣莲从未受到过这样猛烈的冲击，愣住了。


    眷的电话铃将她唤醒。


    眷温柔的嗓音从手机那端传来：


    “乖，别看了，先关直播，我们在呢，下次开播前一定解决好一切。”


    衣莲呆呆的听话关掉了直播，看得懂有谁的人来骂她。


    徐倦本想告知完她就挂电话的，想了想，不能让她蒙在鼓里十分恐慌，于是轻声问她：


    “小荷花，介不介意我和你的通话让晚哥他们听见？”


    衣莲：“不介意的。”


    徐倦的电子设备也多，用电脑挂着小群的通话。


    小群里只有四个人，他、晚哥、芦爷和小意。


    小荷花直播间里的主力军就这几个，对于才开播没几次的人来说，已经是起飞了。


    小意做了个图发群里，总结了一下事情的起转。


    小意：“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芦爷嗓门粗：“操了鬼了，穷疯了吧，为着几十块就冒风险造谣了，还有那群跟着造谣的破主播的人，都谁跟谁啊？”


    徐倦：“咳，芦爷别骂街，小荷花听着呢。”


    芦爷：“啊？”


    衣莲乖巧打招呼：


    “芦爷。”


    小意短促地尖叫了一声。


    今晚不回家没说话，在群里发的消息。


    晚：【已知参与造谣的人的爱播有慕慕、蜜蜜、邢小二、幸福的阿山。】


    晚：【已经一一联系了。】


    晚：【慕慕那边，你去说@眷】


    徐倦庆幸晚哥没开麦，还留有面子。


    这气刚松，芦爷就大剌剌地给他捅了：


    “慕慕咋回事啊，她不高兴你来看小荷花了？你不是没取消她直播间的管理位吗？”


    徐倦立刻道：“取了！昨晚取了。”


    衣莲眨巴眨巴眼睛，好像是在解释给她听。


    芦爷哦了一声：“那你跟慕慕说清楚啊，什么叫小荷花逼你的，你要不愿意小荷花还能顺着网线爬过去偷你手机操作吗？”


    徐倦用开玩笑来缓和气氛：“那就是福利了。”


    衣莲：“……对不起，我没那超能力。”


    徐倦：“慕慕那边我去说。”


    晚：【小二回了，他说是一个顶着他名号的傻批干的，也给了视频，在知道有人顶他名号去干的第一时间就在直播间开麦骂了。】


    芦爷：“这幸福的小山又谁？”


    谁都没说话。


    芦爷：“奇了怪了，不想干的人来凑什么热闹啊。”


    晚：“打到他说真话就行了。”


    幸福的小山正开着直播，说着似有若无的话：


    “是啊哈哈，哪敢乱说，也怕收到律师函……”


    【啧啧，小二都改口了，收到钱了，还没人来找你谈价吗？】


    幸福的小山：“我是那种人吗？知足常乐，我是不会赚钱没下限的，家人们请放心，我的人品有保障。”


    小山一脸乐呵呵。


    【还得是纯朴的老农人。】


    【挺你！】


    【挺正义！】


    晚看了会儿，淘汰了最初的打算。


    给秘书发了消息，静心等待。


    徐倦给慕慕发消息，她没回。


    徐倦便给她打了电话，戴上耳机说：


    “慕慕，我发你的帖子你看了回我。”


    慕慕沉默了一会儿，道：


    “不是我示意的，他们非要出去乱说话，我能有什么办法。眷哥，你不会觉得是我在搞鬼吧？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这么差劲了吗？”


    眼看她越说越哽咽。


    徐倦赶紧打断她：


    “不是这意思，既然是误会一场，你澄清清楚。”


    他顿了顿，温柔又无情地说：


    “礼物不会少的，送你上个日榜。”


    趣浪的日榜最次都二十几万。


    慕慕：“哥，我不要你的钱，既然是你心爱的主播出事了，我肯定会帮你的，我现在就去开直播行吗？”


    慕慕在粉丝群里通知了一声，标题写了给小荷花做个澄清。


    她的妆容很淡，淡到上了直播几乎是素颜状态，脸色不太好看，眼圈也红红的。


    慕慕：“刚刚起床，来做个澄清，看到的朋友录屏传一下吧。没人能强迫一个成年人做什么不是吗？只是我这个成年人的情绪有一些脆弱……”


    【资本的力量啊，真可怕。】


    【继小二改口以后，慕慕被薅了起来，她是晚上挡的主播，正常来说现在还在睡觉吧。某人真是太有实力了，谁都要给她让路。】


    【本来不信，现在信了，要没点什么，谁敢欺负她啊。】


    【哦吼，红蛋也直播哭了。】


    红蛋直播间里。


    她哭得鼻涕眼泪横流，纸巾堆了满桌子：


    “是，几十块钱对我真的太重要了，老粉都知道我的日子有多难过，我家里很缺钱很缺钱，我妈妈一直在生病吃药，爸爸也没有劳动能力了，弟弟妹妹都是上学的年纪，负担都在我一个人的肩膀上，我真的是除了睡觉都在直播，几十块钱是我小半个月的伙食了……对不起，挂人是我不对，可我只想讨回我该得的，医药费是墨守成规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