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以她的名字命名

作品:《白天给他当牛马,晚上他跪着求我亲

    伊水听到楼下有动静,站在窗边,往下看,是医生带着两个护士,急匆匆被佣人请进来。


    医生脸色严肃,微微皱着眉头,跟在他身后两个护士,更是绷着脸,好似没有感情的机器。


    赵杏儿推开卧室的门,走进来帮她收拾行李,顺便把医生开的药给她。


    伊水问她:“谁病了?”


    赵杏儿眼底一抹难过和悲伤,“是董事长,看到今早的报纸,气晕过去了。”


    “今早的报纸?写了什么?”


    伊水没有看新闻的习惯,更没有看到今早到晨报。


    “您没看见关于少爷的新闻吗,报纸上刊登了少爷和…..一个女人的照片,董事长很生气。”


    赵杏儿以为伊水不认识喻春亭,便没有说名字,而是说一个女人。


    伊水立刻明白,大概是昨晚在夜色酒吧的事情,那群记者不是喻家人带去的吗,怎么只报道苍郁青的事?


    “你是说喻小姐吧。”


    赵杏儿一惊,没想到伊水认识喻春亭,她赶忙解释道:“伊小姐你不要误会,我家少爷跟喻春亭什么事情也没有,从前是有过一些瓜葛,那是因为喻春亭算计了少爷。”


    伊水不想听她说什么,她是苍家的佣人,自然是向着苍郁青说话。


    苍郁青和喻春亭的事情,她听秦让白说过,一对被长辈拆散的苦命鸳鸯,在外人看来,实在是可怜。


    不管别人怎么说,苍郁青昨晚确实把喻春亭从夜色酒吧抱了出来,她亲眼看见的,不会有假。


    她的心彻底绝望。


    “董事长被气晕,也不单单是因为喻春亭,还有沈家,一大早沈市长就来退婚了……”


    “退婚?”伊水震惊。


    怎么会这样,这婚事不是刚说定,这才几日,就要退婚了。


    “沈市长就一个女儿,因为这事很是生气,觉得少爷不是靠谱的女婿。”


    赵杏儿有些失落,她见过沈怡媛,知道市长千金是个很好的女人,性格温柔,对夫人态度也很客气。


    “那是他活该。”伊水冷声冷语。


    “伊......”赵杏儿刚要替自家少爷解释,忽然被身后的声音打断。


    “看来是不疼了,都会讽刺人了。”


    苍郁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进卧室的,他脚下没声音,吓了伊水一跳。


    赵杏儿识趣地出去,昨晚少爷一直没回房间,至于在哪个卧室睡下的,她心知肚明。


    房间里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行李箱拉链开合的单调声响。


    伊水背对着他收拾行李,没搭理他的话。


    动作安静,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拿起一件叠好的薄衫,放进行李箱,又伸手去够搭在椅背上的裙子。


    苍郁青居高临下地站着,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没阻止她,也没帮她。


    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眼底暗色翻涌不止。


    她的手指上的皮肤有点破了,泛红,那是昨晚他的杰作。


    她的指甲一早修剪过,也是他亲自帮她剪的,她还在熟睡中,他光裸的后背,麦色肌肤上一道道指甲划痕,细长渗血。


    她下手一点都不清,疼了就抓他,丝毫不手软。


    苍郁青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像她一样,穿上内衣就翻脸不认人了,他们现在都关系算什么?


    他是她随便找来的鸭吗?


    他连药都没有抹,手臂和后背上还留着她留下的痕迹,昨晚的一幕幕香艳的场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好像中了毒。


    一种新型毒品,以她的名字命名。


    伊水瞪了他一眼,微微俯身时,颈后那道被阳光过分关照的旧痕,在他眼底再次鲜明地灼烧起来。一股混杂着烦躁、不甘和某种更深沉东西的情绪,猛地顶到喉咙口。


    他还有脸进来,不怕她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吗?


    她边收拾行李,边挪动位置,她往前一步,身后站着的男人也往前一步,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出口,却比自己预想的更加生硬,像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直直砸向那片沉默的空气,“你脖子上的伤,全好了?”


    他刻意加重了“全好了”三个字,像是要说服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伊水拉上行李箱最后一段拉链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那“嗤啦——”一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异常尖锐,刺激着苍郁青的大脑神经。


    她直起身,没有看他,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短促得几乎听不见:“嗯。”


    然后,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轮子在地板上滚动,发出沉闷的声响,朝着门口的方向。


    苍郁青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几步上前,在她伸手去拧门把手的前一秒,手臂越过去,一把拉开了沉重的门。


    动作带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躁。


    伊水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没有道谢,也没有看他,只是沉默地拉着箱子,侧身从他身旁走了出去。


    空气里残留着她身上极淡的、带着晨露气息的馨香,拂过他的鼻尖,转瞬即逝。


    从二楼下来,客厅里没有人,所有人都在关心晕倒的董事长。


    清水湾打不到车,伊水前一天就告诉司机小李,今天她要回家,拜托他开车送她离开。


    小李答应的好好的,这会儿却不见踪影。


    她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紧跟来男人走到她身边,高大的影子从天而降,把她完全笼罩在阴凉处。


    头顶的日光刺目,一瞬间没了,她仰起头,对视上苍郁青的眼神。


    “小李呢?”


    不用问,人不见了,肯定是苍郁青从中作梗。


    他昨晚在夜色酒吧外面找到她,像是疯了似的,拽住她的胳膊,问她究竟为什么跟过来。


    她说是喻春亭发短信让她过来的,说是有要紧的事,她没有撒谎,但是苍郁青不信。


    她不承认是跟着他过来的,他气疯了,把她抱起来扔到车上,在酒吧外的空地,黑色低调的豪车晃动许久。


    他的车牌太醒目了,没有巡逻的保安敢上前,谁来了都是悄悄瞥一眼,红着脸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