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货员果然慌了，厂里的订单可比这散户值钱多了。


    "别别，一块六！十罐十六块，十张券，不能再少了！"


    "成交。"江城爽快地掏钱递券，"麻烦您帮我搬出来，我自行车在外面。"


    售货员麻利地锁了柜台，领着他往后院仓库走，嘴里还嘟囔："这事可别跟别人说，不然我要挨批的。"


    "放心，我懂。"


    十罐奶粉装了个大纸箱，沉甸甸的。


    江城绑在自行车后座上，刚出供销社，就撞见了轧钢厂的王师傅--上次帮傻柱弄收音机时认识的。


    "哟，江城？这啥好东西？"王师傅盯着纸箱，鼻子嗅了嗅，"这么香？"


    "奶粉，给我爸妈补身体的。"江城笑着说。


    "奶粉？"王师傅眼睛一亮，"供销社有这货？我托人找了半个月都没弄到！"


    "就剩这几罐了，快过期的，便宜处理。"江城故意说，"王师傅要是要，我帮您问问还有没？"


    王师傅赶紧摆手："不用不用，你先拿着，我自己去问。"


    他看着江城的自行车，突然想起啥："对了，傻柱让我给你带句话，收音机用着挺好，谢了。"


    "没事。"


    江城骑着车往家走，后座的奶粉箱晃悠悠的，香味顺着风飘了一路。


    刚进胡同，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蹲在墙根抽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纸箱。


    "江城大侄子，买啥好东西了？"阎埠贵凑上来，手都快摸到箱子了。


    "奶粉。"江城没停车，直接往里骑。


    "奶粉？"阎埠贵跟在后面喊，"哪买的？给三大爷也带两罐啊！"


    江城没理他，径直进了四合院。


    这下可好，全院都知道了。


    贾老太扒着门框，三角眼瞪得溜圆："我就说他们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果然藏着好东西！"


    秦淮茹站在院里晾衣服，眼神在奶粉箱上黏了半天，手里的衣服都差点掉地上。


    傻柱从屋里出来倒水，看到江城搬箱子，愣了愣："你这是……"


    "给我爸妈买的奶粉。"江城笑着说，"傻柱叔要不要尝尝？"


    傻柱赶紧摆手："不用不用，你爸妈喝正好。"


    他看着那箱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自己妈这辈子都没喝过这玩意儿。


    江城把奶粉搬进厨房，苏云正在做饭，闻到香味愣了愣："这啥味儿？"


    "奶粉，供销社处理的，给您和爸补身体。"江城打开一罐，舀了点冲了杯，"妈您尝尝。"


    苏云尝了一口，眼睛亮了："这味儿真纯！得不少钱吧？"


    "不贵，快过期了，便宜。"江城没说实价，怕她心疼。


    江振国下班回来，看到桌上的奶粉罐，惊讶道："这哪来的？"


    "江城买的，供销社处理的。"苏云笑着说，"你尝尝，挺好喝。"


    江振国喝了口，点点头："不错，你小子有心了。"


    一家三口正说着话，院外传来争吵声。


    "凭啥他们家能买奶粉？我们连棒子面都不够！"是贾老太的声音。


    "妈，您别闹了！"秦淮茹在劝。


    "我不闹？我孙子长身体，也得喝奶粉！让他们家分两罐！"


    江城皱了皱眉，这老太太真是阴魂不散。


    苏云放下杯子，脸色沉了下来："我去看看。"


    "妈，别去。"江城拦住她，"对付这种人，越理她越上劲。"


    他走到门口，对着院外喊："秦奶奶要是想要，自己去供销社买，还有几罐，去晚了就没了！"


    贾老太的声音戛然而止。


    过了会儿，传来她骂骂咧咧的声音："谁稀得要你们家的破奶粉？不定是啥过期的玩意儿！"


    江城没再理，关上门。


    【叮！检测到贾老太的嫉妒+ 30】


    【叮！检测到秦淮茹的不甘+ 15】


    【叮！检测到阎埠贵的羡慕+ 10】


    情绪值涨得飞快，江城心里乐了。


    这中级探测术，真是个好东西。


    第二天，王师傅果然在供销社弄到了最后几罐奶粉，特意绕到四合院给江城送了两斤猪肉。


    "多亏你提醒，不然我还弄不着。"王师傅把肉递过来，"给你爸妈补补。"


    江城推辞不过，收下了，又从罐子里舀了点奶粉塞给他："王师傅尝尝这个，挺香的。"


    王师傅乐呵呵地接了，刚要走，就被三大爷阎埠贵拦住了。


    "王师傅，听说你弄到奶粉了？"阎埠贵笑得一脸谄媚，"能不能匀我一罐？我给你两斤粮票！"


    王师傅皱了皱眉："就几罐，给我家小子留的，没有多的。"


    "那……那你是咋弄到的？供销社还有？"阎埠贵不死心。


    "早没了，我去的时候就剩最后几罐。"王师傅说完，挣脱他就走。


    阎埠贵看着王师傅的背影，又扭头瞪了眼江家院门，嘴里嘟囔："肯定是江城那小子搞的鬼，故意不告诉我！"


    他气冲冲地回家，把阎解成从炕上拽起来："去！给我盯着江家！看他们家啥时候喝奶粉，咱也去讨点！"


    阎解成一脸不情愿："爸，人家能给吗？"


    "不给就闹！"阎埠贵眼一瞪，"他们家那么多，分点咋了？"


    中午，苏云冲了奶粉，给江城和江振国各倒了一杯。


    刚端上桌，就听见院外有人喊："江城大侄子在家吗？"


    是阎埠贵。


    江城心里冷笑，来了。


    他打开门，阎埠贵领着阎解成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空碗。


    "大侄子，听说你家冲奶粉了？"阎埠贵笑得见牙不见眼，"解成最近总喊头晕，我寻思着让他也补补，就来讨点尝尝。"


    江城看着那空碗，差点笑出声："三大爷，这奶粉是给我爸妈补身体的，我爸天天熬夜搞研究，我妈做手术耗体力，都不够喝呢。"


    "就一点，尝个味儿就行。"阎埠贵往屋里瞟，"你看解成这孩子，瘦的。"


    "瘦了多吃饭，奶粉又不顶饱。"江城堵在门口，"三大爷要是心疼他，就去供销社再找找，说不定还有剩的。"


    "我找了，没有了！"阎埠贵提高声音，"你家有这么多，分点咋了？邻里邻居的，这么小气干啥！"


    "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就不给，碍着你了？"江城的声音也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