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蹲在仓库角落，盯着那堆压缩饼干箱子，心里打起了算盘。


    这玩意儿要是自己悄咪咪弄回家，估计不出三天就得被院里那群眼睛比鹰还尖的家伙盯上。


    贾老太那德性，指不定又要撒泼打滚，说他藏私货不分给邻居。


    与其到时候麻烦，不如干脆摆到明面上。


    他想起刚才跟李军说的"拼单"主意，拍了下大腿。


    对，就这么干！


    江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对正在核对清单的李军说："李哥，这些饼干和罐头，我能不能多要几箱？"


    李军抬头看他："你家吃得了这么多？"


    "不是我家自己吃，"江城笑了笑，"院里邻居听说有这好事，托我多带点，大家凑个单，也省得你麻烦。"


    李军眼睛一亮："那敢情好！你能要多少？"


    "饼干先来三十箱，罐头来十箱吧。"江城估算着院里的人数，"不够我再跟你说。"


    "行，"李军大手一挥，"我给你留着，你啥时候带人来拉？"


    "后天下午吧，"江城想了想，"我得回去跟大家说一声，凑凑钱和票。"


    "成，"李军把清单递给江城，"你签个字，我这就给你预留出来。"


    江城签完字，谢过李军，推着自行车往家走。


    一路上，他心里美滋滋的。


    这趟西郊没白来，不仅弄到了紧俏货，还能借着拼单的由头，赚点人情和情绪值，简直是一石二鸟。


    刚进胡同，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蹲在墙根下，跟几个老头聊天。


    看见江城回来，阎埠贵眼睛一亮，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颠颠地跑了过来。


    "江城大侄子，从哪儿回来啊？"阎埠贵搓着手，一脸好奇地问。


    "去西郊办事了，"江城故意把自行车后座的空网兜晃了晃，"三大爷，跟您说个好事。"


    "啥好事？"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


    "我在西郊仓库那边，弄到了一批压缩饼干和水果罐头，"江城压低声音，"都是军用的，质量好得很，就是快过期了，便宜处理。"


    "压缩饼干？罐头？"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多少钱？要票不？"


    "饼干一块钱一箱，罐头五块钱一箱，"江城说，"都要工业券，不过比供销社便宜多了。"


    阎埠贵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一块钱一箱饼干，五块钱一箱罐头，确实不贵。


    这玩意儿抗饿，放着也不容易坏，就算自己家吃不完，将来也能换点别的东西。


    "大侄子，给三大爷留两箱饼干，一箱罐头呗？"阎埠贵赶紧说。


    "别急啊三大爷，"江城笑了笑，"我打算搞个拼单，院里邻居谁想要，都可以报名，人多了还能再便宜点。"


    "拼单？"阎埠贵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我第一个报名！"


    "行，"江城点点头，"您回去跟二大妈说一声，让她也准备准备，后天下午咱们一起去拉货。"


    "哎，好嘞！"阎埠贵高兴地答应着，转身就往家跑，估计是想赶紧把这消息告诉二大妈。


    江城看着阎埠贵的背影，笑了笑，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


    刚进中院，就看见秦淮茹在院里晾衣服。


    看见江城回来，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晾衣服。


    江城想了想，走了过去。


    "秦阿姨，忙着呢？"


    秦淮茹抬起头，勉强笑了笑："嗯，刚下班回来。"


    "跟您说个事，"江城说，"我弄到了一批压缩饼干和水果罐头，打算搞个拼单，一块钱一箱饼干，五块钱一箱罐头，都要工业券，比供销社便宜，您要不要？"


    秦淮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棒梗天天喊饿，这压缩饼干和罐头，确实是好东西。


    可家里的工业券早就用完了，钱也紧张得很。


    "我......我想想，"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江城，能先欠着不？等我发了工资就给你。"


    "这恐怕不行，"江城摇了摇头，"我也是先垫钱弄的，仓库那边不赊账。"


    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低下头，没再说话。


    江城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忍，但也没多说什么。


    这年代，谁都不容易，他也不是慈善家。


    "您要是想要，就赶紧凑凑钱和票，"江城说，"后天下午就去拉货，过时不候。"


    说完，江城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刚走没两步，就听见秦淮茹在后面喊："江城，等一下！"


    江城回过头，看着秦淮茹。


    "我要两箱饼干，一箱罐头，"秦淮茹咬了咬牙，"钱和票我明天给你凑齐。"


    "行，"江城点点头，"我给您记上。"


    说完，江城推着自行车进了后院。


    刚到家，就看见傻柱蹲在江家门口，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见江城回来，傻柱赶紧站起来。


    "江城，你回来了？"


    "嗯，傻柱叔，有事吗？"江城问。


    "我听三大爷说，你弄到了压缩饼干和罐头？"傻柱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是啊，"江城点点头，"傻柱叔，您也想要？"


    "我......我想给我妈买点，"傻柱说，"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好，想让她补补。"


    "行啊，"江城笑了笑，"给聋老太太的，我给您算便宜点，饼干八毛钱一箱，罐头四块五一箱。"


    "真的？"傻柱眼睛一亮，"那太谢谢你了江城！我要两箱饼干，两箱罐头。"


    "没问题，"江城点点头，"傻柱叔，您明天把钱和票给我就行。"


    "哎，好嘞！"傻柱高兴地答应着，转身往家走，嘴里还哼着小曲。


    江城看着傻柱的背影，笑了笑。


    这傻柱，对聋老太太是真孝顺，这点倒是挺让人佩服的。


    刚进家门，苏云就迎了上来。


    "城城，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去西郊办事了，"江城把自行车停好，"妈，跟您说个好事。"


    "啥好事？"苏云好奇地问。


    "我弄到了一批压缩饼干和水果罐头，"江城把事情跟苏云说了一遍，"都是军用的，质量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