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堕魔

作品:《反派拿到拯救苍生剧本

    “你可愿与我,做个交易?”凭空出现的声音贴着余安礼耳畔传来,字字句句都在蛊惑她的心弦,“凭什么元袁负了你,却可以安然无恙的活下去,而你一腔真心,却要被折磨至此?”


    “你最爱的人要亲手杀你,再将你抛下山崖,死无葬身之地。等你一死,他便在所有人面前歪曲事实,美言自己。而你,只是他实现愿望的垫脚石。”


    “你甘心吗?”


    心魔的话萦绕在耳边,余安礼喃喃道:“我不甘心……”


    “来吧,我能帮你。”


    “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东西,帮你惩罚这些毒蝎心肠的伪君子,让他们永生永世不得安宁。”


    虞和翊轻叹一声,神情复杂地看着余安礼。


    这就是魔的恐怖之处,它能激发人们心底最阴暗的一面,让他们心甘情愿将自己的灵魂献祭,沦为只知杀戮的恶魔。


    可对于余安礼这样被迫入魔之人而言,又何错之有?


    换做是她自己,也做不到放任欺辱自己的人活得逍遥自在。即使是陷入深渊无法自拔,永生永世承受着痛苦,她也要将那人千刀万剐,再无安宁之日。


    余安礼嘴唇颤抖,吐出那个字。


    “好。”


    她意识涣散,已然堕魔。


    摇摇晃晃站起身时,把身前的男子都吓坏了。


    “她不是要死了吗,怎么还有力气站起来?”元袁感到心慌。


    “她不会变成鬼了吧?”有人问道。


    屋外的雨还没停。


    风雨交加,大雨滂沱,豆大的雨珠不止砸在屋檐上,也砸在众人心中。


    “就算是鬼又如何,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一个女鬼吗?”


    元袁嘴硬着走上前,扬起巴掌往她脸上落下。


    不知怎的,在对上她血淋淋的左眼时,伸出的手忽然僵在空中。


    余安礼反手掐住他的脖子。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元袁拼命挣扎,却发现对方纤细的手腕竟能爆发出骇人的力气。


    他双手徒劳地抓住对方手臂,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眼神中满是惊恐。


    她的手指收紧,手中的人挣扎逐渐减弱,双腿无力地垂下,头歪向一边。


    “元袁,看来你死的要比我早。”


    她掐死了元袁。


    元袁被她丢在地上时,瞳孔扩散成浑浊的灰翳,已经没了呼吸。


    木屋里没有其他声音,寂静而压抑。


    有人哆嗦着开口:“姑娘,冤有头债有主,我们都是被元袁指使的,你不能滥杀无辜啊!”


    “无辜?”


    她抬头看向木屋里其他人时,左眼的血迹已经凝固,模样惊悚。


    不知谁带起头逃出木屋,剩下的人全部蹿出去落荒而逃。


    山林间除了“哗啦啦”的雨声,还有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余安礼捡起地上的余诛剑,慢悠悠追了上去。


    没有人能逃走。


    他们所有人,都是这场虐杀的参与者。


    参与者被她砍断双腿,带回木屋,木屋里遍地血迹,腥味冲天。


    在他们的哀嚎声中,她剜出他们的心脏,眼睁睁看着对方死去。


    她将身上的魔气注入余诛剑,囚禁住他们的灵魂。


    他们的怨气,以及她的怨气,尽数被余诛剑收入囊中。


    “我会让你们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余安礼低笑着,左眼留下一行血泪,“父亲,哥哥,我对不起你们,如果我听你们的话,就不会变成这样了,我压根不配做余家的女儿。可他们虽不是邪魔,却比邪魔更加丧心病狂,我亲手杀了他们,也算是斩妖除魔。”


    她忽然捂着脸痛哭起来:“我成魔了,我现在也是天下人唾弃的魔了。可我又有什么错,错的是他们这些伪善者,他们装作心地善良,可背地里却是穷凶极恶之人。他们妄图颠倒黑白、扭曲事实,来塑造自己光明磊落的形象,错的应该是他们!”


    “他们觊觎余诛剑,是我杀了他们,才保住了余诛剑,没让他们得逞。”


    手中的余诛剑同她一样被魔气包裹,剑刃边缘时不时滴下一滴血珠。


    数日后,在晨雾还未散尽时,她偷偷回到自幼生活的地方。


    好像和从前一样,一切都没有变。


    她看见陆尽在余府门口呆站了许久后离去。


    他此时在想什么?


    或许是庆幸自己没有娶一个杀人犯回家。


    早市的吆喝声穿透薄雾。


    以往爱嚼舌根的妇人们围在一块。


    “你们都听说了吗,余家小姐……杀了人。”


    “可不是哩,曾经嚷嚷着要嫁的元小将军,竟然被她亲手杀害。生出这样的孽女,他爹估计要气晕过去。”


    “余家小姐真是好狠的心。”


    “……”


    她沉默着看着妇人们,她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对她说三道四。


    要不要……杀了她们?


    堕魔后,她的戾气比以往重了数百倍。


    但她看见了元大将军,元袁的父亲。


    他身边跟着许多人,男女老少都有,他们气势汹汹往余府的方向去。


    她不再关心妇人们是否还在闲言碎语,立刻跟了上去。


    由元大将军带头砸门,嚷嚷着要余家给个说法。


    他们都是那群死者的亲人。


    父亲只将门打开一条缝,对外宣传余家早已和余安礼断绝关系,余家没有这个女儿。


    她自嘲地笑了笑,重新回到木屋。


    对她而言,世上已经没有她在意之人了。


    余安礼坐在床榻边,写下了虞和翊他们先前看到的信纸。


    “我已无心继续苟活。”她边写边笑道,“但所有觊觎余诛剑的人,都将付出代价。我愿以我的灵魂祭剑,借此剑囚禁他们的灵魂,并惩罚往后所有逐蝇头之利而妄求无咎之人。”


    “我无悔。”


    幻境即将结束。


    最终的结果就是余安礼把自己的魂魄献祭给余诛剑,余诛剑杀死所有想拿走它的人,剑身吸收太多的怨气后产生凶气。


    在这杀气腾腾的凶气中,邪恶剑灵诞生了。


    每个来到木屋中的人,会先被余诛剑吸引,再被余安礼写下的信误导,最终带走余诛剑。


    剑灵操控着取走剑的人回到木屋,再手持宝剑杀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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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余诛剑吞噬死者的尸体与血迹,剑身冤魂无数,凶气四溢。


    不久后又慢慢掩藏住可怖的气息,等待下一个有缘人的到来。


    余安礼所说的代价,便是性命。


    这就是余诛剑的真相。


    虞和翊轻轻摇了摇头,垂眸看着躺在桌上的余诛剑。


    她见过太多被魔迷失心智的人了。


    余安礼遭受背叛,受尽屈辱后入魔杀死他们,是因为那些人罪有应得。可她失去心智,诱导其他无辜之人白白丢了性命,便不可饶恕了。


    白光一闪,虞和翊跌坐在地上,屁股传来剧烈的疼痛。她炸毛般跳起来:“谁把我丢地上!”


    和万俟肆四目相对后,她选择沉默。


    “解释解释,怎么剑身选你进了幻境?”万俟肆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重要吗?”虞和翊拍拍屁股,缓缓站起身,“你是想听幻境为什么选我,还是想听幻境中发生了什么?”


    她提醒道:“师兄,过会静虚道长醒了,剑灵又能继续作恶了,你打不过他的话,我会丢下你逃跑的。”


    “谁说我打不过他,我只是觉得杀他无法控制剑灵,否则他早死了。”


    万俟肆语气不屑。


    虞和翊耸耸肩,把幻境中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其实我觉得余安礼杀他们是应该的,错的是那些罔顾性命的人和邪恶剑灵。要是有人敢这样对我,我也会将他千刀万剐。”


    “她是可怜,但那些无辜枉死的人更可怜,在她写下那封信时,就已经罪该万死了。被她害死的人连灵魂也被剑灵囚禁住,他们何其无辜?”


    “说的也是。”虞和翊颔首,蹲下身探了探静虚道长的呼吸,将他双手捆绑后扔在永安寺内,她捡起余诛剑,塞进万俟肆手中后,拽住他的袖子,“走吧。”


    “别拽我。”万俟肆嫌弃的甩开。


    据说往日的余府坐拥余诛剑时,那是何等风光。


    只可惜天降横祸,祖传宝剑丢失,亲生女儿一朝变成杀人犯,整个府邸渐渐败落下来。


    “有人吗——”


    虞和翊礼貌的敲了敲门。


    余诛剑中的冤魂被余安礼献祭的灵魂囚禁,她的魂魄不散,那些死去的人也无法转世。


    只有劝她放下执念,护住剑身的魔气消散,剑灵才能被灭。


    开门的人是个皮肤黝黑、面色憔悴的男子,他眼下泛着浅浅的清灰,似乎好几个夜晚不曾休眠。


    他询问道:“你们是何人?”


    “这是你家剑。”万俟肆将余诛剑举起,懒得同他废话。


    见到余诛剑,这男子眼前一亮,随即黯淡下来。


    他苦笑一声:“你们还是走吧,这剑沾染人血,违背了老祖宗的意愿,已经不是余家之物了。”


    说罢,他正准备关门,虞和翊伸出手推着门,不让他关上。


    她笑盈盈地看着门缝中的男子:“余诛剑不是余家之物了,那余安礼呢?你作为她的亲哥哥,难道不想和她说说话吗?”


    眼前男子愣在原地,惊讶地看着她。


    虞和翊说的没错,他就是幻境中余安礼的兄长,余安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