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混混挂在树上的惨叫像杀猪般刺耳。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四眼帮帮主耳朵里。


    他叼着大烟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浓黑的眉毛向上挑了挑。


    “操！”


    “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兄弟？”


    他把烟蒂狠狠摁在地上，拎起墙角那柄磨得发亮的开山斧。


    身后十几个混混立马抄起钢管，黑压压地堵在路中央。


    “你完了，我老大可是修武者，体质远超常人！”


    “你敢惹我们四眼帮，有本事给我站在原地等着！”


    “如你所愿。”


    洛凡靠在车门上，指尖把玩着车钥匙，眼神懒懒散散的。


    似乎根本不担心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程瑶的父亲还想着劝早点离开，但看到洛凡那坚韧的眼神时，居然莫名多了一种安全感。


    不一会儿，四眼帮的人浩浩荡荡地赶了过来。


    “你就是头？”


    帮主把斧头扛在肩上，三角眼吊得老高。


    “知道爷爷是谁吗？四眼帮在此地称霸三年，县长见了都得给三分薄面！”


    “你敢伤我兄弟，今天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洛凡打了个哈欠，直接无视了这个胖大个。


    程瑶看着洛凡这慵懒的样子，捂住小嘴笑着。


    “待会儿手下留情些。”


    洛凡揉了揉程瑶的头发，点头同意。


    四眼帮帮主像被踩了尾巴一般直接跳了起来。


    “对我手下留情？”


    “我看你们是找死！”


    他猛地抡起斧头，带着风声劈向洛凡面门——这一斧用了十足蛮力，劈断树干都不在话下。


    程瑶惊呼出声，程父更是闭紧了眼。


    铛！


    一声脆响。


    洛凡竟抬手用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了斧刃。


    帮主的脸瞬间僵住，手腕像是被铁钳锁住，使出吃奶的力气也纹丝不动。


    他眼睁睁看着洛凡指尖微微用力，坚硬的斧刃竟慢慢弯出一个弧度。


    “你……”


    洛凡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手腕一翻，斧头“哐当”落地。


    紧接着，他抬手一拳砸在帮主面门上——


    “啊！”帮主像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一颗带血的牙齿“啪”地落在洛凡脚边。


    混混们全傻了眼，连呼吸都忘了。


    帮主捂着嘴爬起来，嘴里漏风地嘶吼。


    “都给我上！弄死他！”


    洛凡身形一晃，像道残影冲进人群。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半分钟，十几个混混全趴在地上哼哼，钢管断成了麻花。


    帮主吓得腿肚子转筋，刚想偷偷往后溜，洛凡已踩住他的后背。


    “刚才不是挺横？”


    洛凡的鞋跟碾着他的脊梁骨，“县长给你面子？”


    帮主疼得涕泪横流，却依旧嘴硬


    “我表舅是赵立春！”


    “你敢动我们，赵书记不会放过你！”


    “赵立春？江怀市市委书记赵立春？”


    洛凡提到那三个字，几乎一字一顿。


    “是，是，就是他！”


    四眼帮帮主看到洛凡态度迟疑，以为是赵立春书记的震慑起到了作用。


    他一把抓住洛凡的衣袖，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可以让赵立春书记给你官做！”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洛凡仰天大笑。


    四眼帮帮主不明所以，还想开口却只感觉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痛苦，让他脸色煞白。


    “给我封官，他—不—配！”


    洛凡的右脚猛地用力，直接废了四眼帮帮主的右腿。


    “啊——！”


    四眼帮帮主直接被疼晕了过去。


    洛凡环视着吓破胆的混混。


    “四眼帮，从今天起散了。再让我看见你们收过路费，直接埋了。”


    混混们连滚带爬地跑了，看着洛凡的眼神里只剩恐惧——这个年轻人，比阎王还可怕


    送程瑶两人回到家时，窗外已挂起月牙。


    这是一间老房子，十分逼仄。


    除了程父的卧室，只剩一间带小床的房间。


    “你睡床，我打地铺。”


    洛凡拿起墙角的旧褥子，刚要铺在地上，程瑶突然从身后拉住他的衣角。


    她的指尖滚烫，低着头，长发遮住泛红的脸。


    洛凡的心跳漏了一拍。昏黄的灯光落在她微颤的睫毛和半透明的睡衣上。


    “大嫂……”


    程瑶对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床够大，过来一起睡吧......”


    然而话还没说完，程瑶担心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洛凡的双手搂住了他的腰……


    程瑶没有反抗，闭上了双眼。


    旧床板在寂静的夜里发出轻微的声响，窗外的虫鸣成了唯一的遮掩。


    程瑶起初还有些僵硬，直到洛凡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


    她才像融化的雪，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那些藏在大嫂身份下的情愫，那些在发布会、在医院里滋生的依赖。


    此刻都化作滚烫的呼吸，缠缠绕绕。


    事后，程瑶裹着被子缩在角落，耳根红得能滴出血。


    “不许告诉心语……也不许告诉任何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蚁，“不然我……”


    洛凡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嗯，就我们知道。”


    第二天清晨，程瑶红着脸给洛凡煎了鸡蛋。


    程父看着二人，眼神涌现出一抹笑意。


    刚把车开出县城，洛凡的手机就响了，是洛国山。


    “小凡！出大事了！”


    老爷子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激动，还有点发颤。


    “大夏国十大富豪，排第五的那个‘双面骑士’。”


    “要选定一家外卖平台投资，金额至少在500亿！”


    “要在我们的丽团，丽团，和渴了么三者间挑选一个。”


    洛凡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倒吸一口冷气。


    大夏国十大富豪，每一个，都是富可敌国的存在。


    资产至少在万亿级别。


    “双面骑士？”


    “就是那个从不在公开场合露脸的神秘富豪！”


    洛国山的声音更急了。


    “但他只投第一名！比赛内容还没说，说是三天后公布！”


    “这对天东来说是生死局啊！成了，咱们能直接压过丽团；输了……”


    程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天东刚上线就被高家针对，资金链本就吃紧，这简直是背水一战。


    “爷爷，别急。”洛凡的声音异常冷静，“比赛内容是什么？”


    “不知道！保密得死死的！”洛国山叹了口气。


    “机会来了。”洛凡打断他，眼底闪过锐光。


    “既然是比赛，就有赢的可能。”


    程瑶侧头看他，晨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那份从容让她莫名安心。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可我们连比什么都不知道……”


    “兵来将挡。”


    洛凡踩下油门，车速陡然加快。


    “不管是比技术、比速度，还是比别的，天东都接得住。”


    电话那头的洛国山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好小子，有你这句话，爷爷就放心了！我这就召集人准备！”


    挂了电话，车厢里一片安静。


    程瑶看着窗外飞逝的树影，心里又慌又燃。


    洛凡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眼神深邃。他有种预感，这场比赛，恐怕没那么简单。


    天东，丽团，渴了么，究竟花落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