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准备后事吧!
作品:《逃离女儿国后,我震惊了全球》 沈氏集团会议室。
何元凯刚在合作协议上签下最后一笔,脸上堆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起身与秦羽、沈墨握手:“秦先生,沈总,真是太感谢了!有了这笔投资,我们的项目一定能尽快落地!你们这次的投资肯定能造福大众啊!!”
他激动的手连连颤抖。
秦羽淡淡颔首:“希望合作顺利。”
“一定一定!”何元凯笑得眼角堆起皱纹,正准备带着曹俊离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皱了皱眉接起:“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男声,夹杂着嘈杂的背景音。
“是何霜霜的父亲吗?你女儿在跨江大桥出车祸了!连人带车掉江里了,现在刚被捞上来送医院,你赶紧来市一院急诊科!”
“什么?!”何元凯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我女儿怎么会……好好的怎么会掉江里?!”
“具体不清楚,现场全是血,你快来吧!”
电话被匆匆挂断,何元凯浑身发抖,半天没回过神。
曹俊连忙捡起文件,假意搀扶他:“何教授,您别慌,可能只是误会,我们赶紧去医院看看。”
他低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秦羽却完整捕捉到了。
有点意思。
他笑了笑,而何元凯此时才如梦初醒,慌忙对秦羽和沈墨鞠了一躬:“秦先生,沈总,抱歉,我……我先去医院,改日再登门道谢!”
话音未落,他已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曹俊紧随其后。
会议室里恢复安静,沈墨看着紧闭的门,轻叹了口气:“这何霜霜也太不懂事了,怎么处处给人添麻烦……”
“他父亲一个教授,怎么会培养出来这样混不吝的女儿?”
秦羽笑笑没说话。
沈墨又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秦羽,眼中满是疑惑,“你刚才说她中了慢性毒,是真的吗?”
“嗯。”秦羽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而且下毒的人,就是曹俊。”
沈墨愣住了:“曹俊?他看着挺老实的,怎么会……”
“老实?”秦羽嗤笑一声,“他对何霜霜的执念早就扭曲了,表面当舔狗,暗地里不知道憋了多少阴招。刚才提到去医院检查时,他那点紧张根本藏不住。何霜霜身上的毒,还有他身上残留的气味,都对上了。”
沈墨倒吸一口凉气:“那何霜霜现在又中毒又出车祸,怕是……”
秦羽摇头:“不一定是这小子干的。”
“罢了,别人的家事,咱可没那个闲心插手。”
秦羽一个转身,钻回了沈墨的办公室里,还顺带给自己斟上茶。
沈墨见此眨巴了下眼,凑到秦羽面前。
“我觉得待会儿那个何元凯肯定会再来找你的。”
秦羽挑眉,笑眯眯瞧着这丫头:“怎么说?”
沈墨噘嘴道:“她送去医院肯定会查出中毒一事,而你又一眼看出了这事。再加上车祸,医院医生肯定没法处理,何元凯只能打电话找你啦。”
秦羽乐了:“找呗。不过我没有助人为乐的喜好。”
沈墨眨巴着眼,再次凑近,香味扑到秦羽脸上:“秦羽哥哥,我想让你帮帮他。何元凯是知名教授,而且他的各种研究之前都救了不少人,为国家也是出了几分力的。”
“摊上这么一个女儿是他倒霉,但他之前积的那些福报,现在不都是用来遇到你了嘛?”
“哈哈哈哈……”秦羽顿时被她的话逗笑了。
沈墨这脸肉嘟嘟的,小嘴一张一合,会说得很!
“行,你都这么捧高我了,我要是不答应你,岂不是显得太不仁义了?”
“我就知道秦羽哥哥你最好啦~”
……
医院的情况与他们这边的甜蜜完全不同。
整个医院的走廊里都弥漫着一股死气。
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腔,周遭忙碌的白衣身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何元凯的心坎上。
何元凯面色惨白,看着那抢救室亮着的红灯,短短几瞬间,就苍老了十岁之多。
曹俊站在一旁,时不时安慰两句,眼神却总瞟向抢救室的门,带着几分隐秘的期待。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灯灭了,穿着绿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着何元凯摇了摇头。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何元凯猛地冲上去抓住医生的胳膊。
医生叹了口气:“病人送来时失血过多,多处骨折,更严重的是……我们在她血液里检测出了慢性毒素,已经损伤了五脏六腑,尤其是肝脏和肾脏,基本衰竭了。”
他拍了拍何元凯的肩膀:“我们已经尽力了,您……还是准备后事吧。”
“准备后事?”何元凯如遭雷击,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曹俊眼疾手快地扶住他:“何教授!您撑住啊!”
可他说完话时,眼底却有藏不住的狂喜。
何元凯猛地推开他,脑子里只剩下医生那句“慢性毒素”……
秦羽!秦羽早就说过霜霜中了毒!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摸出手机,手指好几次按错号码,才终于拨通了秦羽的电话。
“秦先生……秦先生救我女儿!求您救救她!”
电话接通的瞬间,何元凯的声音哽咽着,带着绝望的哭腔,“医生说她快不行了,只有您能救她了!求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沈墨蜷缩在秦羽怀中,刚好听了个真切,忙用可怜巴巴的眼神跟着求他。
秦羽使劲儿蹂躏了沈墨的屁股一把,算利息……
沈墨小脸通红,便听秦羽冷声道:“地址。”
“市一院!急诊科!我在这儿等您!求您快点!”何元凯几乎是跪着说完这句话,挂了电话,他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曹俊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冷笑,随即又换上焦急的表情:“何教授,您别太着急了,秦先生他也只是一个商人,如何能治得好霜霜?”
“霜霜如今情况已定……她生前最烦麻烦,要不……我们还是让她走得舒服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