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耍赖只有死路一条
作品:《逃离女儿国后,我震惊了全球》 然而,机会何其多,能不能抓得住才是他们的能力。
很显然,眼前说话之人并没有这个能力。
这黑虎堂他有印象,是三洲城里的一个地下势力,靠着放高利贷和开赌场发家,手段阴狠,没人敢轻易招惹。
狼哥之前便是想把它收入囊中,但只可惜,一直没有好的机会。
秦羽想到这,顿时来了兴趣。
“阿伟现在在哪?”秦羽问。
“还被扣在隔壁市玉新区的金利来赌场……”东里遥满面愁容,“罢了!这也是那小子自己的命运,他自找的作为师傅,我已经尽力了,没办法!”
秦羽看见小老头如此愁闷,勾起嘴,笑了笑:“带我去找他吧。”
“啊?”东里遥愣住,“可这……”
周围的人也同样都看呆了。
就连东里遥这样名声在外的人都无法将自己徒弟救出,此人有什么办法?
“秦先生,我知道您本事大,但黑虎堂人多势众,硬碰硬怕是讨不到好……”
秦羽嗤笑:“你忘了当年你的命是谁救出来的了?”
这一句话仿佛一下子就点醒了他。
东里遥一咬牙:“好吧!既如此,那老头子我就又要多麻烦先生您一次了!”
“不碍事,走吧。”
秦羽一声令下,东里遥立马上车给秦羽指路。
周围的达官贵人们都看傻了眼!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东里遥如此信服,还敢插手黑虎堂的事?
刚才那戴眼镜的人可不是什么身份低微之人啊!
他都被东里遥怒怼!
车子发动,朝着山外驶去,留下一院子的狼藉和满村的议论声……
车子在玉新区的一条僻静街道停下,金利来赌场的招牌在霓虹灯的映照下闪着俗气的红光。
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胳膊上纹着狰狞的虎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来往行人。
秦羽和东里遥刚下车,一个留着寸头、脸上带疤的男人就迎了上来,脸上挂着假笑,眼神却透着不善。
“东里师傅,可把您盼来了。我们堂主特意吩咐了,要是您来了,直接请进去。”
东里遥沉着脸:“我徒弟呢?”
疤脸男嘿嘿一笑:“阿伟好得很,就是有点想家。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狠,“堂主说了,东里师傅是个讲究人,肯定不会不管徒弟。正好堂主最近得了块新料子,据说跟您年轻时雕过的那块青鸾是同个矿口的,您要是肯出手雕了,那两千万的债就一笔勾销,人立马给您送回去。”
“要是不肯……”疤脸男指了指赌场大门,“那就请东里师傅进去玩两把,赢够两千万,照样能把人领走。当然了,要是输了……”
他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东里遥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是强人所难!那块青鸾是我毕生心血,你们拿块破石头就想让我出手?做梦!”
“话可不能这么说。”疤脸男耸耸肩,“咱们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愿赌服输。阿伟自己签下的字据,总不能不算数吧?”
秦羽在一旁听着,嘴角勾起冷笑。
这黑虎堂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明着是讨债,实则是想逼东里遥出手雕玉。
东里遥的手艺千金难求,一块经他手的玉雕,价值远超两千万!
说是价值连城,可能都不止!
“两千万是吧?”秦羽突然开口,“我替他进去赌两把。”
东里遥一惊,连忙拉住他:“秦先生!不可!这赌场里全是老千,进去就是个坑!”
疤脸男上下打量了秦羽一番,见他穿着普通,气质却沉稳得不像普通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嗤笑起来。
“这位兄弟,看你面生得很啊。知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吗?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玩的。”
“怎么?怕了?”秦羽挑眉,眼神里带着挑衅,“还是说,你们这赌场只敢坑些没本事的,遇上个真会玩的,就怂了?”
疤脸男被噎了一下,脸色沉了沉。
“好!有种!”
“既然你想替东里师傅出头,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进了这门,输了可别耍赖。耍赖……就只有死路一条!”
“行。”秦羽嘴角带着笑,眼中却是极度的森寒。
他扭头看向东里遥,轻声安抚:“别担心,等我把人带出来。”
东里遥看着秦羽从容的眼神,心里虽仍七上八下,却莫名生出一丝信任。
“秦先生您尽力而为即可,实在不行……就是给他雕个玉而已!”
可实际上,两人都知道这可不只是雕个玉而已。
那堂主心思缜密歹毒,说不定等东里遥雕刻完成后,便会直接砍断他的双手……
再以最后东里遥一件作品为噱头,大肆的揽钱!
秦羽只是沉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
疤脸男领着秦羽往里走,东里遥紧随其后。
刚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烟酒和劣质香水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赌场里灯光昏暗,烟雾缭绕,老虎机的叮咚声、牌桌上的吆喝声、人们的欢呼声和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乌烟瘴气的喧嚣。
东里遥皱紧了眉头,看着那些面红耳赤的赌徒,眼中满是厌恶和气愤。
就是这地方,毁了多少家庭,坑害了多少像阿伟这样的年轻人!
秦羽却像是没闻到那股难闻的气味,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从老虎机到百家乐桌,再到角落里偷偷进行的牌局,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倒要看看,这黑虎堂的老千,能玩出什么花样。
疤脸男狞笑,“小子,去吧。我倒是想看看,今天东里师傅请来的,是个什么强者!”
秦羽完全没有任何惧怕之色,笑眯眯的就走入了其中。
身侧小弟见状,有些犹豫的想开口。
疤脸男抬手阻止了他的话,道:“无所谓。反正不管他有怎样的强悍手段,进来了就是出不去的。”
“到时候我们不仅多了一个东里师傅,场子里说不定还能再留下一位高手……堂主定然会高兴得赏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