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枯心草
作品:《逃离女儿国后,我震惊了全球》 这话一出,魏明远脸色一白,顿感不妙:“枯心草?这……这是什么?”
秦羽泰然自若的解释:“这是种罕见的阴毒草药,晒干后混在其他药材里,色味难辨,却能像蚂蟥一样吸食人的气血。”
“起初只会让人精神萎靡,随着剂量累加,会慢慢阻塞经脉,最后让人在久病的假象中耗干生机。”
“什么?!”魏明远如遭雷击,差点都没站稳,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会?到底是谁害我母亲?!”
秦羽没理会他的震惊,取出华阳金针。
他捏起一根金针,指尖翻飞间,针尖精准抵住老太太百会穴!
手腕微沉,金针“噌”地刺入,深度分毫不差!
“魏主任,这……”私人医生刚想开口质疑金针疗法,就见秦羽第二根金针已落在人中穴。
紧接着是太阳穴、风池穴……
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只听得“嗖嗖”几声,七根金针已稳稳扎在老太太头部关键穴位,针尾还在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下一秒,秦羽掌心覆在老太太胸口,指尖按在金针针尾轻轻捻转。
不知为何,在房间里的人看着秦羽这动作,忽地感觉到周围仿佛有道道微风掠过,掀起他们的衣摆……
而这些气流,全都随着秦羽一路往老太太的深处钻去!
不过短短片刻的时间,原本苍白如纸的老太太脸上,竟缓缓透出一丝淡粉血色。
那细若游丝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有力,连胸口的起伏都清晰了几分!
“这、这是起死回生啊!”私人医生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他眼神里满是敬畏!
他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有人能仅凭几根针,就逆转如此危急的状况。
更别说精准识破连仪器都查不出的枯心草之毒!
魏明远更是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母亲的脸,双手攥得指节发白,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生怕惊扰了这神迹般的救治。
不过三分钟,秦羽拔掉金针。
金针离体时,针尖竟带着一丝极淡的黑丝。
那是被强行逼出的枯心草毒素。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药丸,撬开老太太的嘴喂了进去,随后起身道:“这是护心丹,能暂时锁住她体内残留的毒素,护住气血,明天一早就能醒。”
“现在,把煎药的佣人叫来。”
魏主任被他这么一说,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我这就去,这就去……”
他扭头飞速地亲自去找了煎药的佣人,没一会儿,带着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眼神躲闪的中年妇人进来。
“张妈,我母亲的药,是你煎的吧!”魏明远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当着秦先生的面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的?!”
“我可警告你别撒谎,只要秦先生一旦看出来,我马上要了你的命!”
张妈膝盖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主任,是我煎的,但我真没做手脚啊!每天的药材都是管家亲自清点的,我就是按方子熬药……”
秦羽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袖口沾着的褐色药渣上。
那双眼像是有洞察一切的能力,让张妈的心顿时虚的不行。
“枯心草虽难辨,但它的根茎有细微的锯齿,晒干后会留下极细的纤维。你袖口沾着的药渣里,就裹着这种纤维。”
“昨天煎药时,你往药罐里加东西,袖口不小心蹭到了滚烫的罐口,还烫出了个小印子,对吗?”
他说着,指了指张妈袖口处一块不明显的焦痕。
张妈脸色“唰”地惨白,头埋得更低,双手死死绞着衣角:“我、我……”
“说话!究竟是谁让你做的?张妈,这些年我们家可待你不薄啊!”
魏明远怒火如山倒,吓得张妈瑟瑟发抖。
她终于是承受不住这样偌大的压力,张嘴嚎哭出声。
“是、是李秘书!他说只要我在老太太的药里加点补药,就给我儿子在城里安排正式工作,还帮我老家的房子翻新……”
“我一时糊涂,想着只是加些补药,就、就答应了!我真不知道那是能害人的毒药啊!”
魏明远听到“李秘书”三个字,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李秘书是他的竞争对手安插在他身边的人,之前就总觉得对方做事敷衍,没想到竟敢对他母亲下此毒手!
“来人!把李秘书给我带过来!”魏明远怒吼着,家里的保镖立刻应声而去。
没半小时,被反绑着的李秘书就被拖了进来。
看到屋里的阵仗,尤其是魏明远吃人的眼神,当即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
“主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那个姓赵的逼我的,他说只要老太太出事,您肯定会乱了阵脚,新城区的项目就归他了!”
“你敢害我母亲,还敢攀咬他人?”魏明远气得发抖,“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
“查!给我一五一十的查个清楚!”
“我今天不光要清理门户,我还非要把那姓赵的拉下水!”
“没有本事能力的玩意儿,居然敢动我母亲,找死!!”
“不要啊!魏主任,您听我解释啊!”李秘书被人直接拖了下去,还一路的惨嚎不停。
然而,魏明远压根没有听。
等看到房间里这帮乱七八糟的人全被带走之后,他这才重新转向了秦羽。
“咚”的一声直接跪了下去。
“秦先生,大恩不言谢!您不仅识破枯心草的毒救了我母亲,还帮我揪出内鬼、扳倒对手,这份情,我魏明远记一辈子!”
魏明远没起身,还让管家拿来一个紫檀木盒子。
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支通体黄润的人参,须根完整,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秦先生,这是我托人寻来的千年人参,虽比不上您的救命之恩,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务必收下!”
秦羽挑眉看着这株千年人参。
品相的确很不错。
虽然他手里根本就不差这类的宝贝,但既然人都送上门了,不要白不要。
他顺手接了过来:“行,东西我收下了,你起来吧。”
魏明远擦着眼泪,立即感恩戴德地站了起来。
“秦先生,那接下来我母亲要如何安排?”

